董玄威拍板道:“那就先将二公子押下去,待揭幕典礼结束,再交给少帅处置。”
李钧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纷纷走出轮船,继续揭幕仪式。
李斌被五花大绑关在了轮船的杂货间,他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第一次感到这么绝望。
经此一役,他的名声算是在江城彻底臭了。
虽说男人玩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在青帮的揭幕典礼上干出这种事情,以后黑白两道谁还会买他面子,他再无前途可言。
李钧这个狗娘养的,竟敢明目张胆地算计他,他实在小瞧了他。
他真后悔自己没有趁李钧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干掉他。
如今养虎为患,悔不当初。
也不知在杂货间里关了多久,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李钧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李斌抬眸看他,早已没了叫骂的力气。
李钧把门一关,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笑着道:“看来你刚从柴房出来没多久,又要进去了。”
李斌恨恨地瞪着他,“为了对付我,你连军政府的颜面都不顾了,你不怕被父亲打死?”
李钧好笑极了,“你觉得父亲信你还是信我?”
一个常年卧病在床,本分规矩;
一个到处作威作福,还染指自己的大嫂。
除非李雄脑子有问题,才会相信是李钧诬蔑他。
李斌自知毫无胜算,整个人都是蔫儿的,“大哥,你就这么恨我?”
他开始装起了可怜。
李钧认真地看着他,“是你太恨我了。”
李斌哑然。
“但凡你对我这个大哥有半点兄弟之情,都不会去而复返,也不会把人给引到船上,自然也不会上套。李斌啊李斌,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李钧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杂货间,懒得去管李斌的反应。
他知道这种人不会懊悔,只会怪自己不够小心,竟让李钧有可乘之机。
李钧走出杂货间,程佩蓉在门口等他,将他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程佩蓉道:“从今往后,咱们要更加提防二弟。”
这次打了个漂亮的胜仗,但却在外人面前撕破了脸。
整个江城都会知道他们兄弟不和,从此李斌做事更无顾忌,李钧的处境也会更加危险。
李钧点头,“我会的。”
程佩蓉挽着他的胳膊向外走,一边走一边感慨,“真没想到你的计划这么成功,短短半个小时就叫李斌名声尽毁。”
李钧却很平静,“我只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
李斌刚从柴房里放出来,迫不及待地想报复李钧,想要他当众出丑,这就是他的弱点。
李钧不怕他对付自己,就怕他玩阴的。
程佩蓉第一次对他刮目相看,“结婚三年,我才知道你有这样的计谋。”
女人都是慕强的,她是高门出身,自然更看重这些。
可过去的李钧不争气,她也没有办法。
她只是个女人,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希望丈夫无后顾之忧,将来能有个少帅的样子。
三年了,她总算看到一点曙光。
李钧得意起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叫得那么好听。”
程佩蓉想到自己刚才做戏的样子,脸红到了耳根。
她嗔了李钧一眼,一把推开了他,急匆匆地走了。
身后传来李钧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