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洋女子说的仪式,你尽管去办。”李雄拍板道:“不管花多少钱,都算军政府的。”
这是肯定了他的计谋。
李钧十分高兴,“多谢父亲。”
李雄心情也不错,“你还没说要什么奖赏?”
能顺利将中岛樱子迎进门,李钧已经十分知足了,况且纳她那个仪式能捞不少油水。
李钧不敢贪心,因此道:“不用了,父亲,阻止二弟的暴行是我应该做的,无需奖励。”
“那怎么行?”李雄想了想,主动道:“你身子刚刚恢复,往后还需要锻炼,恰巧前几日我得了匹好马,养在西山马场里,回头我跟吕副官说一声,这匹马就归你了。”
这年头许多山路还未开发,故而骑马仍是主要的出行方式之一。
上等好马的价格不比一辆小汽车低。
李钧便没推辞,“多谢父亲。”
他心情愉悦地回了房间,将李雄的态度转述给程佩蓉听,但隐去了军政府与东洋人之间的暗涌。
程佩蓉也很高兴,这是他们结婚以来,李钧第一次凭自己的本事从大帅那里获得奖励。
虽然他们两口子什么都不缺,但别人给的和凭自己本事赚的是不一样的。
“那你以后要好好练马,别辜负父亲的心意。”程佩蓉叮嘱道。
“嗯。”李钧一边点头一边脱去了外衣。
程佩蓉早已让下人烧好了洗澡水,李钧自苏醒以来,不喜欢有人伺候,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李钧却抓住了她的手,“一起洗?”
程佩蓉一怔,秀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
你不是不行吗?
却没好意思问出口。
李钧苏醒后的种种变化,在她看来就是身体有了后遗症的表现,而这后遗症大概率难以启齿,所以他才一直藏着掖着。
这些日子程佩蓉一直在被这个问题折磨,她还年轻,跟李钧也没有孩子,倘若李钧真的不行,她后半辈子就跟守活寡一样,毫无盼头。
她出身高门,嫁得是“少帅”的身份,不是李钧这个人。
可李钧没有“少帅”的本事,倘若连子嗣也没了寄望,她的婚姻毫无意义。
程佩蓉想到了改嫁,但三年的夫妻情分,让她一时间无法决定,而李钧今天在揭幕典礼上的表现,让她看到了一点“少帅”的光辉……
在回来的路上,她忍不住想,倘若李钧足够争气,能庇佑她的家族,这日子也是可以过下去的。
现在医学逐渐昌明,李钧的后遗症未免就治不好。
万一真的治不好,他能坐稳少帅的位置,外人也不敢嚼舌根,到时候领养个孩子,他们仍能像普通夫妻一样白头到老。
她想了很多很多,几乎已经快说服自己接受命运,没想到李钧突然要主动与她亲近,将她吓了一跳。
李钧将程佩蓉拽进怀里,紧紧箍着她的腰肢,目光无比炙热,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嘶哑缠绵,“今天在轮船上叫得很好听,我很喜欢,再叫给我听听……”
程佩蓉又羞又恼,挣扎起来,转身想跑。
却被李钧打横抱起,直接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