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是你一面之词。”花娇娇始终不肯相信,“我姐姐从小在堂子里长大,她是那么圆滑的一个人,怎么会偷情偷到人尽皆知?”
“那你就要问我二弟了呗!”李钧直接道:“若非他自大地以为我不会醒来,他们两个也不会在我病床前被逮个正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个罪魁祸首,你想报仇找他去,找我干嘛?”
花娇娇冷笑起来,“你想推卸责任?”
李钧觉得好笑,“我有什么可推卸的?李斌是我二弟,如果不是他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为何要把杀人的责任推在他的身上?我可以随便赖给某个副官,反正你也不会知道。”
花娇娇一愣,开始思索整件事情的可能性。
李钧的说法合情合理,而他之前遇刺昏迷,花娇娇也是知道的,柳媚儿为此来找她哭过两次,说如果李钧醒不来了,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或许李斌就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结果害死了柳媚儿。
趁花娇娇沉浸在思考中,李钧右腿一蹬,用膝盖狠狠撞向她的颈骨!
花娇娇猝不及防,当场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李钧早已解开手铐,反过来将她铐在了床上。
李钧脱掉浴袍,用毛巾擦掉心口的血迹,手里拿杯红酒,懒洋洋地坐在按摩床对面,气定神闲地看着她,“醒了?”
花娇娇自知事情败露,她也懒得挣扎,只是冷笑道:“想不到一个病秧子还有这一手,少帅果真深藏不露。”
李钧挑眉,“过奖。”
其实跟前世相比,他的身手已经大大退步,否则也不会轻易被一个女人铐住。
好在这女人不知道他的底细,以为铐住了他就万无一失,这才给了他翻盘的机会。
花娇娇想过自己可能铐不住李钧,也想过李钧被铐住之后会大声呼救,唯独没有想过他在没呼救的情况下,单枪匹马就能从她手上逃脱。
她心里懊悔之余,更多地是绝望,军阀的手段惨无人道,她怕是要跟姐姐一样埋在乱葬岗了。
见他沉默不语,李钧主动问:“不向我求求情?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呢?”
花娇娇把头撇到一边,漠然道:“要杀就杀,少废话!”
她既然决定帮姐姐报仇,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
军政府财雄势大,不管她有没有成功,都是死路一条。
唯一可惜的是她没有手刃仇人,白瞎了这么久的谋划。
见她还挺有骨气,李钧叹了口气,“都说了我没有杀你姐姐,你怎么就不信呢?”
花娇娇觉得好笑,都到了这个时候,李钧还在跟她掰扯这种事情。
她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难道还能改变什么吗?
“死在你手上跟死在你父亲手上有区别吗?”花娇娇反问道:“我不找你报仇,跑去找你父亲报仇,难道你就会由着我胡作非为?”
“那是不可能的。”李钧直言道:“我爸爸是三省总司令,你杀了他会天下大乱,更何况你也杀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