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董玄威和裴烨的脸色双双变了。
“荡妇?你怎么会是荡妇?”
裴烨急切地抓住了她,赌咒发誓般地向她表忠诚,“在我心里,你是最高贵完美的女人,谁也无法将你取代。”
董玄威虽然没说什么,但深邃的眉眼直勾勾地注视着李青藤,眼里的关切不言而喻。
良久,他似败下阵来一般,妥协道:“行,我向裴先生道歉,你满意了?”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看似干净利落的动作,实则充满浓厚的不甘。
李青藤怔怔地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倏然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捂脸痛哭起来。
裴烨静静地在一旁注视着她,虽然离开的人是董玄威,但他却觉得自己才是小丑。
他的心彻底死了,语气也冷了下来,“刚才你急匆匆地去洗手间,是因为看见他了,对不对?”
听见他的声音,李青藤才想起房间还有这么个人。
她猛地抓住裴烨的裤脚,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她似藤蔓一般缠在他的身上,伸手去解他的皮带,“你刚刚想要,是不是?”
她的动作熟练自然,仿佛理所应当地能从裴烨身上得到慰藉。
但裴烨却伸手按住了她,原本热情的眼眸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变得阴冷,“你刚刚不是不情愿吗?”
李青藤咬着嘴唇,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很不堪,很下贱,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肆无忌惮地抓了裴烨一下,满意地看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仰着头挑衅道:“我不信你能拒绝得了我。”
裴烨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里紧绷着的弦彻底断开,他猛地将李青藤拽了起来,粗暴地丢在了床上……
房间里的叫声此起彼伏,酒店的长廊上,董玄威寂寥地靠在墙上,雪茄抽了一根又一根。
李钧走了过来,一脚踩在满地烟头上,笑着道:“我以为龙头会直接进去抢人。”
他并没有离开酒店,李青藤到底是他的大姐,他怎么会由着裴烨胡作非为?
刚才李青藤去上洗手间的时候,他瞥见了董玄威带着妻儿在酒店用餐,故而裴烨一把李青藤拉上去,他就派人通知了董玄威。
本以为董玄威会破坏裴烨的好事,没想到他这么一闹,反倒让李青藤接受了裴烨。
难怪他大姐跟董玄威纠缠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没修成正果。
一个太能忍,一个又太放纵。
董玄威猛吸一口雪茄,抖了抖上面的烟灰,冷冽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李钧有些讶异,“龙头帮我去救大姐,应该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才对,怎么反过来变成了你欠我?”
董玄威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李钧以为事情会到此结束的时候,董玄威突然开口,“我以为我再也没有跟她说话的机会。”
李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所以这个人情,你是在感谢我让你跟我大姐有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