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眸子微垂,想着从小厦子那里着手的可能性。
小厦子虽是太监,可他的身份却是别人不敢轻易得罪的,除了原主这个傻子,别人就算暗地里瞧不起他太监的身份,也没谁蠢得放到明面上来针对。
而且怎么说呢,原主虽是宫女,可她特别瞧不起太监,甚至连苏培盛她都没放在眼里。
在原主看来,下人就是下人,都是低贱的货色,不用她正眼瞧。
所以,皇帝身边的太监很多都没被原主瞧在眼里,就连苏培盛,原主都骂过他是阉人下贱的东西,可以说,皇帝身边的太监,很多都被原主给得罪死了。
只不过现在原主还得宠,苏培盛聪明,他知道原主这性子不会一直红火下去,所以他自然忍了,毕竟他这个太监可比一些宫嫔的势力大,所以在原主的记忆里,原主一招失势被皇帝彻底厌弃后,苏培盛也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原主送上了西天。
沈笑笑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想到原主那日跪在养心殿外时太医开的药,她突然抬头看向一旁的花穗,神情一如原主的傲慢颐指气使,“花穗,你去,到太医院给本小主开几副安神好眠的药来,本小主要好好休息”
原主本就是这么骄横无礼的人,就算做出什么,别人都不会怀疑,所以,沈笑笑也不介意借此再跋扈无礼一点。
反正原主都这样作了,若是她凭白的改了,指不定别人怀疑她在憋什么大招。
花穗作为服侍原主的宫女,可谓是奴随主人,对外和原主一样的讨人嫌眼高于顶,得了吩咐,也不问什么,直接福身出去了。
沈笑笑手指摩挲着杯沿,神情有些冷。
原主确实是想要活下去,可现在,她完整的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原主身体留下来的记忆告诉她,原主可并不只是想单纯的活下去那么简单。
在性命没有了威胁后,她想要的东西就太多了。
地位,宠爱,权势。
她哪样不想要。
沈笑笑神情越发的冷,真是死了一场也没得到教训,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沈笑笑垂眸喝茶,眸里翻滚着风暴。
……
傍晚,敬事房来宣,说是皇帝翻了她的绿头牌。
洗了澡,沈笑笑就被裹粽子似的抬到了乾清宫皇帝的住所。
沈笑笑躺在被窝里,头发散下,对于如今这不着寸缕裹在被子里的处境,沈笑笑并不适应,只不过她面上却未表露。
她清亮的眸子垂下掩去眸里的一片晦涩。
“等久了吧”玄凌坐到了床边,他伸手撩开女子额前的碎发。
沈笑笑轻笑,伸手娇羞似的握住了玄凌的手。
一股香味袭来,玄凌眸子一个恍惚,直接闭着眼倒在了床上。
沈笑笑起身,拿过一旁薄薄的衣衫穿上。
她转身看向玄凌,只见他面色薄红,然后变得狰狞,眉眼充斥着情欲,
沈笑笑虽是任务空间的人,但她的脑回路极其不正常,也可以说是非常的神经质,她有时候做的事,别人并不能理解,甚至离经叛道,不过她每次做的任务都能很好的完成。
她坐到桌前,倒了杯茶漫不经心的喝着。
原主的初始心愿只是希望沈笑笑代替她活着就行,至于权势,地位,宠爱,这些都是附带的。
不过原主想要的这些东西,又恰恰好是能好好生活在皇宫里的必备条件。
沈笑笑知道,原主的心愿并不能跳出皇宫这个地图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