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几名日本特工只能无能狂怒地对远去的汽车射去子弹,但手枪的射程是有限的。可他们这么做,除了浪费子弹以渲泄心中的无能狂怒以外。别的什么作用也没有。
领头的日本特工赶紧安排了两个人去驾驶小汽车追了上去,抓人是不用指望了,只求能跟上去,找点线索,为下一步的侦查做个准备。
结果是毫无意外,这两名特工连那两辆车的影子都没见到,漫无目地的追了一段路后,他俩只好无奈地无功而返。
在安排两名特工开车去追后,领头的日本特工带着其余的特工进了里弄。上得楼上,饶是他们见惯了血腥的场面,还是被眼前惨烈的一幕震惊得不轻。
每个人每人中了好几枪,看他们中枪的状况,显然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中的枪。领头的特工颇为不解,这八人可是帝国训练有素的精英特工,可为什么在明知道要抓捕的是反抗分子,但为何却不留有警戒,支援的人,反而是一窝蜂地一拥而上,这不是妥妥地给对方送人头吗。
领头的日本特工低低地叹息,然后安排人将八人的尸体抬了出去,这些疑问,自己只需如实和上司详实汇报就好,怎么析决定,那就是上司的事了。
寥致远和石中天将车开到僻静处停了车,给了胡大海一个安全屋的地址,二人就逅回了。至于胡大海这四人去不去那个安全屋,怎么和他们的上级联系,寥致远和石中天是一概不管的。他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超常发挥了。现在那四人想来也是无碍了,他们得赶紧回警局去应卯了。
只是寥致远和石中天万万没想到,他们在三天后,被日本特高课的特工从警局带走了。
特高课的审讯室内,审问的日本特工和颜悦色地劝道“寥桑,用你们华夏的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寥桑,你还是乖乖地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望着各色各样的刑具,寥致运只觉得浑身发毛,这里的每一样刑具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自己是经受不住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招了,就如这个日本特工说的,免受皮肉之苦。就是现在不招,等待会刑具用在身上,那自己还是得招。
寥致远叹息一声“好,我招。那个,能不能把我先放下来,再给我支烟。”
对于寥致远的表现,审问他的日本特工十分满意。他在满意的同时,对寥致远是深深地鄙夷,没骨气的家伙,这还没用刑呢,你就招了。身为同行,我深深地鄙视你。
而在隔壁,石中天也是和寥致远同样的情形,只不过是略有不同的是,石中天梗着脖子来了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好汉。”
既然这样,日本特工哪里还会客气,行刑的人,挥动皮鞭就抽了上去。
只不过抽了七八鞭,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的石中天就受不住了,这皮鞭抽在身上,真踏马的疼啊。为了不受皮肉之苦,石中天连忙喊道“我招,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