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月,彩月偷偷来禀告宜修说沈眉庄经章弥诊脉证实已有孕,宜修听了会心一笑说,“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小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二日下午宜修没有午睡,只在殿中小憩着,这时剪秋来报说,甄嬛,安陵容,沈眉庄等人求见。
宜修吩咐请进来,让绘春把自己柜中的那幅画像找了出来。
三人进来之后,先是沈眉庄,向宜修表达感谢,并表示,就算自己生的是儿子也不会挡弘辉的道路
宜修示意几人不用拘礼,寒暄几句后宜修就直接进入正题,拿出那幅画像给几人看,
三人看完,就颇为惊讶,安陵容率先说道,
“这画像上的女子似乎像是菀姐姐,但是仔细看却只是眉眼间有五分相似”
“还真是,皇后娘娘,这幅画墨色有些散开,纸质有些泛黄,看着不像是今日所画,而是······”
“这是本宫已故的姐姐,纯元皇后的画像”
甄嬛听了直接呆坐在位置上,“难道······,难道皇上带我亲厚只因为我这张脸?那我到底算什么”
甄嬛脸上全是不敢相信与痛苦
安陵容与沈眉庄忙着安慰她,前世宜修只知道甄嬛知道自己是替身之后伤心落泪,但是从没见过她伤心的模样,现在宜修亲眼见到了,却没有高兴,却是让她自己想到前世皇帝意欲废后之时,说出的”此生不复相见“时,自己伤心绝望的模样。
甄嬛也是真心爱过皇帝的,只是皇帝亲手将那个单纯美好而又对他情根深种的女子扼杀了。仔细想想,后宫中哪个女子不是?
宜修正恍惚着,忽然听到众人惊呼,宜修反应过来,之间甄嬛正准备触柱,被众人拦了下来,宜修慌忙出声道,
“妃嫔自戕,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菀贵人想清楚了”
甄嬛听了无力地做到地上,看着宜修,眼神中掺杂着些许怨恨与无尽的伤感,
“你若是怨恨本宫告诉你真相,本宫也无话可说,但是你仔细想想,若本宫瞒着你,你觉得你永远被那个男人蒙在鼓里,做他人替身,是你愿意的吗”
见甄嬛没有出声,但神情似有松动,宜修继续说道,
“你自己死了尚不足惜,但是你想过你的族人吗?宫中最不能期待的就是君心,他爱你时,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爱你了,便弃你如流水飘零,到那时,你的族人将如何呢”
甄嬛沉默良久,擦干了眼泪,带着决绝的眼神对宜修说,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凭着这容貌,让自己平步青云,也能让我的家人平安顺遂?”
“前朝后宫本是一体,你家中尚有人在朝为官,你若是将此事当着皇帝捅破,就相当于当众打那个男人的脸面,你觉得到那时,你们甄氏一族能抵挡得住皇帝的雷霆之怒?”
甄嬛沉默了,安陵容,连带着沈眉庄也沮丧地跪着,宜修率先打破沉默,道,
“我知道这件事你难以接受,觉得自己往日的真情统统错付?但在这深宫中真情这种东西,不能割舍也是要割舍的”
“娘娘告诉我这件事,所求为何?”甄嬛颤抖着声音问道。
宜修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微愣了一下说道,“我要你们得宠,生下子嗣,继承他的江山”
甄嬛几人满脸震惊,他们没想到宜修竟提出这种要求,宜修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当皇帝并不是全天下最得意的事,我不愿我的孩子将来为了那所谓的权利,成为向他阿玛那种冷心冷情,虚假伪善之人”
“所以我要你们得宠,要你们生下孩子,条件是----送我出宫!”
甄嬛几人听了虽然震惊,但是也没说话,宜修知道她们暂时无法接受,尤其是甄嬛,安慰道,
“曾经,我也对他满心期待,但是后来他在我有孕之时娶了我的嫡姐入府,专宠于她,把我和对我的承诺抛之于脑后,从那时起,我就对他失望了”
宜修看甄嬛还是那副伤心绝望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你难受,这样,本宫以你生病为由请求皇上将你送回紫禁城,待到八月回銮之时,我希望能见到一个新的菀贵人”
甄嬛重重地点了头,随后向宜修行了一个大礼。之后几人就离开了。
过了几日,宜修果然以甄嬛病重为由向皇帝禀告将甄嬛送回皇宫,本来皇帝也十分忧心,想去看望,但是恰逢此时前朝出了运送的军粮被抢,负责押解的官员蒋文庆私逃之事。
皇帝正忙着追责,没来得及探望。甄嬛就这样带着怨恨回到了紫禁城。
圆明园这边,这天,眉庄依旧在皇后宫中学习看账本,自从眉庄真的有了身孕之后,宜修就与眉庄商议,日日以看账本的名义,来皇后这,其实是暗中叫来章弥为眉庄把脉。
此时眉庄有孕的事情,为她诊脉的太医,刘畚早已发现,眉庄早就让父母查明了刘畚的底细,眉庄便以此事威胁刘畚配合自己行事,华妃那边也暂时并未发现异常。
眉庄在皇后这里,只见安陵容哭着进来求见,求宜修与眉庄救救她的父亲。
前世宜修因为安比槐一事挑拨了安陵容与甄嬛,这次没想到安陵容还真的求到了自己这里。
宜修与眉庄商议了之后,决定由眉庄修书一封给沈自山,拜托沈自山暗中照料安比槐,宜修则表示后宫不得干政,几人能做的只能是希望沈自山能将蒋文庆捉拿归案。这样安比槐受到的牵连就越小。
日子就这样过着,宜修除了每日看看弘辉读书,跟沈眉庄,安陵容说说话,偶尔带着点心去看看皇帝,宜修其实知道见不到,但是面子上还是要做一下的。
宜修偶尔也会带着弘辉去看看弘历,宜修知道弘历是未来的皇帝,这一世宜修没有再陷害妃嫔的孩子,不知道弘历还会不会当上皇帝,但是此时宜修已为人母,看到弘历孤苦无依,多少有些怜悯。
即便如此,宜修也只是去看看弘历,安慰安慰他,让他不要暗自气馁。
不久之后前朝传来了好消息,安比槐,凭着自己对劫粮那伙贼人的印象,帮助沈自山抓到那伙贼人,并且也将损失的粮草截回大半,大大减少了损失。
皇帝以安比槐将功折过为由释放了安比槐,而且还让他升职做了松阳县令,顶替了蒋文庆的位置。
安陵容知道了赶紧去谢恩,也重重感谢了眉庄和宜修。宜修得知安比槐被升职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前世,安比槐只是被释放。并没有被升职。
宜修想着,难道因为自己的重生,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那自己的前路又将如何呢?自己是不是还能好好的护着自己的弘辉呢。
宜修想着想着,脑海中又突然浮现上一世弘辉惨死的模样,一瞬间愣了神。眉庄和安陵容见宜修这恍惚的模样不明就里,剪秋几人见惯了宜修这样,见怪不怪,小声提醒了一下宜修,宜修才缓过神来。
这一日夜间,皇帝在宜修宫中用膳,完了之后却说要去看看眉庄,前世也是如此,于是便发生了,眉庄假孕被禁足一事,宜修知道就在今晚了,于是就提议自己陪着皇帝一起去,顺便看看眉庄。
到了闲月阁,只见眉庄坐在桌边,旁边站着曹琴默,安陵容,欣贵人还有一众丫鬟。见皇帝皇后来了。大家都纷纷请安。雍正让大家免礼之后,就坐下,拉着眉庄嘘寒问暖。这时华妃也来了。
宜修见华妃挑衅地看着沈眉庄的样子,心里不禁暗喜,看来华妃还被蒙在鼓里。突然黑暗中一个蓝白色的身影在屋外躲躲藏藏。
说是躲躲藏藏,但是那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明显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她。
那宫女怀中掉落一些衣物,侍卫将那宫女押住,苏培盛赶忙过来,见到是一个宫女,怀中还掉落了衣物,就问她是不是偷了小主的衣物。
房中的众人听到声音也纷纷出来看,眉庄见到茯苓还有地上的衣物,以为是茯苓偷的,生气道,
“好个没出息的奴才,竟然敢偷衣物,赶紧打出去”
雍正怕眉庄动了胎气,安慰道,“你是有身子的人,别动怒,小心孩子”
此时,那宫女大叫道,“小主救我!”
“你偷拿宫中物品,本小主如何救你”眉庄不解
这时曹琴默走上去看了看地上的衣物,说道,“你们快看,这些衣物上似乎有血,惠贵人,不是你的吧”
“不会吧,惠贵人已有身孕,难道见红了?”眉庄本就聪慧,听到众人这么说,知道这是害自己的人要收网了。佯装无辜道,
“没有啊,最近侍奉我的刘太医不知为何寻不到人了,还是皇后娘娘找了院判章太医帮我把平安脉的,章太医并没有说龙胎有异样”
“小主,不是您让我帮您把这染血的衣裤处理掉的吗,您还说让奴婢趁黑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那宫女也不管眉庄说了什么,自顾自地哭喊着,皇帝听了那宫女的话,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眉庄,华妃与曹琴默二人幸灾乐祸地盯着眉庄。
眉庄听了赶紧跪下,对皇帝说,“皇上,臣妾没有,皇上您想,若是臣妾,怎会让宫女在这么多人在臣妾宫中的时候动手,岂不是故意惹人怀疑”
雍正听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动摇,但是那宫女继续说道,“小主,既然你不仁就别怪奴婢不义了”说罢哭着对皇帝说,“
皇上我家小主其实并没有身孕,而是想以此来争宠,这几天我家小主来了月事,怕走漏风声,才让奴婢趁夜里将染血的衣裤扔掉的呀”
彩月和彩星听了这些话,忙跪下向皇帝说道,“皇上,这宫女简直一派胡言,请皇上明察”
“你二人都是惠贵人的陪嫁,当然向着她说话”华妃此时开口道。
“那以你之见,此时该当如何”皇上听华妃开口,对他说道。“既然这宫女说惠贵人没有身孕,惠贵人说冤枉,那就请个太医来诊脉便知道”
皇帝赶紧让苏培盛去请太医,不过一会太医便来了,眉庄见来人时温实初,也宽慰了许多,温实初给众人请完安之后,便按照雍正的吩咐给眉庄把脉,没过一会说,“启禀皇上,惠贵人确有身孕”
“怎么可能?”华妃听了震惊地问道。
“惠贵人早就报过有孕,华妃,你怎么了,惠贵人有孕,难道不好吗?”
雍正听了华妃的惊呼也狐疑地盯着她
华妃自知失言,说道,“是,臣妾是听闻惠贵人怀了龙胎,有些高兴而已”
温实初也不等皇帝问话,便继续回到,“只是惠贵人胎象有些虚浮无力,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此时那个宫女听了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啊,皇上,我家小主她真的没有身孕,请皇上明鉴”
雍正本就格外珍惜沈眉庄腹中的孩子,毕竟这是自己登基之后第一子,能够象征自己子孙昌盛的,见这宫女还如此诋毁沈眉庄,更加愤怒。
“放肆!太医已经证实,惠贵人已怀有身孕,你为何还一直诋毁你家小主”
此时沈眉庄开口道,“皇上,此宫女敢当众诋毁臣妾,想来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是啊,若不是有人指使,区区宫女怎敢诋毁主子”欣贵人也在一旁帮腔。
眉庄也顾不上感激欣贵人,继续说道,
“皇上,臣妾,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张被人织好的大网里面。数月前,太医院的太医江城曾给臣妾一张助孕的药方。
臣妾百般推辞,江太医一定要臣妾收下,臣妾确实也想早有子嗣,便收下了,本来已经抓了药方准备服用的,只是嬛儿跟臣妾说是药三分毒,且皇上您如今宠爱臣妾,何愁不得子嗣,臣妾才没有服用”
雍正听了眉头都拧到了一起,眉庄也不管雍正的反应,仍旧跪着陈述,
“后来内务府就拨了一个新的太医刘畚来伺候臣妾,而且这刘畚巧得很,正是臣妾的同乡,后来,又来了这个会做酸梅汤的宫女,接着臣妾就有身孕了,再加上今天种种,难道您不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
宜修听到这,开口道,“确实可疑,只是惠贵人,眼下种种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可有证据证明,你口中的那张药方现在何处”
说完宜修还瞟了华妃与曹琴默一眼,二人只是脸色发白,神色慌乱,曹琴默还是靠着自己侍女音袖,才堪堪站住。
“自从嬛儿提醒臣妾之后臣妾一直都让彩月妥善收着那个药方,”
沈眉庄说着便吩咐彩月将那张药方拿出来给温实初。
温实初看过之后,赶忙跪下说道,
“皇上,这药方并不能让人有孕,而是会让人月信推迟,而且这里面还有活血化瘀的药物,幸好惠贵人不曾服用,否则龙胎早就不在了”
雍正越听越愤怒,将手上的手串砸在地上,指着茯苓说道,
“说!是谁指使你的”茯苓此时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华妃,却见到华妃恶狠狠的目光
雍正见她不说话,下旨道,
“苏培盛!”,
“奴才在”
“将茯苓打入慎刑司,严刑拷打,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给朕问出实话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 奴婢说!”
“那就一五一十地给朕说出来!”
茯苓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皇上,奴婢说出实情,但奴婢求皇上饶恕奴婢的家人”,
“如你说的是实情,朕便如你所愿,不牵连你的家人”
茯苓听了雍正的允诺,说道,“皇上,是有人指使奴婢,在今夜带着这些衣物出现,指认我家小主并无身孕,陷害我家小主,并许诺奴婢大笔银票的”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指使你做这种事”宜修佯装惊讶地问道。
茯苓犹豫良久,抬起头,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
“是曹贵人吩咐奴婢如此做的,还威胁奴婢如果不答应便杀死奴婢的家人”
“荒唐,本宫何时指使你陷害惠贵人!”曹贵人慌了,
“明明是你自己心思恶毒陷害自己小主”
“皇上!茯苓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他如何能做到布这么样一个心思缜密的局,
来陷害臣妾,况且臣妾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请皇上查明此事,还臣妾一个公道!”
沈眉庄眉眼含泪,楚楚可怜的说道。说完这些她就晕倒了,温实初忙着诊治。
“曹贵人,你有什么要说的”雍正冷冷地看着曹贵人,曹贵人连忙跪下喊冤枉,
“皇上,臣妾冤枉,定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冤枉臣妾的!”
“曹贵人说冤枉?皇上!曹贵人曾经给奴婢银票,现在正在奴婢房中,皇上让苏公公带人一搜便知”
皇帝看着苏培盛呈上来的银票愤怒地砸到曹贵人脸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曹贵人此时也无话可说,铁证如山。
因为宫中的银票都是有领用记录的,千真万确抵赖不得。
曹贵人哭着说道,“皇上,臣妾知错,请皇上宽恕,臣妾是气昏了头了,才会如此啊”
“曹贵人好心计,竟然能想出这么阴狠的招数,还安排的滴水不漏,本宫当真小看你了”
宜修此时适时开口。曹贵人此时慌的不得了,听见宜修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华妃。
华妃立马指着曹贵人怒骂,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歹毒,还居然是公主生母?
”温宜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倒霉!”
曹琴默见华妃提到温宜,连忙求情,
“一切都是臣妾的过错,惠贵人家世显赫, 又得盛宠,臣妾怕她一朝有孕,生下皇子,那时,皇上眼中哪里还有温宜”
“所以臣妾才一时糊涂,错了主意,求皇上千万不要迁怒温宜,毕竟她是您的亲骨血啊“
雍正可不管她如何痛哭,直接下旨,“贵人曹琴默,心思歹毒,戕害嫔妃,着废为庶人,冷宫安置”
“皇上!”曹琴默还想求情,雍正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苏培盛!”
“奴才在”
送她去冷宫,朕再也不想看到她!”
“嗻”
苏培盛领旨之后就喊来侍卫将曹琴默带下去。
到这里,华妃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皇上消消气,这个贱人残害妃嫔,死不足惜,可是,温宜公主该当如何呢”
“先寄养在阿哥所,跟淑容在一起吧”
“今天闹了一晚上,皇上也累了,还是好好歇息吧,等明日再来看惠贵人也好”
宜修说道。雍正听了没说什么,只吩咐彩月彩星好好照顾沈眉庄。
宜修适时地说道,“惠贵人胎气不稳,就无需日日到本宫那学习看账本了,眼下,养好身子,好好为皇上生下龙胎才是最重要的”
雍正听了宜修的话,拍了拍宜修的手说,“皇后贤德,有你,朕很放心”
“谢皇上信任,只是,如今阿哥所,有两位公主,乳母们照顾的再好,终究是少了生母在身边,”
“依臣妾看,请皇上给温宜和淑容另寻一位养母,有了额娘在身边,孩子也更加康健”
说罢宜修看了一眼欣贵人。看到欣贵人满眼热切的看着自己
“那么依皇后的意思,该当如何呢?”
“端妃,端妃虽然身子不好,但是依臣妾看多半是心病”
宜修说着还看华妃一眼,“若有了孩子陪伴,端妃定会保持自身,身子会好起来也说不定”
“端妃确实也合适,只是怕温宜吵闹,于端妃养病更加不合适”华妃开口道。
“不如放在臣妾宫中,臣妾······”
华妃还想说,被齐妃打断了“华妃说的也对,但是华妃宫中向来人来人往,又一直熏着欢宜香”
听到欢宜香,华妃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香虽然名贵,但是温宜还是小孩子,还是少闻这些香料的好”
雍正本来也想让温宜跟着华妃,但是一听欢宜香,立马决定让温宜跟着端妃了
“端妃身子不好,有个女儿陪着也好,就让温宜跟着端妃吧!”
说完雍正就走了,都没给华妃任何时间争辩。华妃见皇帝已经下定决心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齐妃一眼就走了。
宜修一直觉得齐妃脑子不好使,不想她这次也总算说对了一次。
宜修本来还想顺便求皇上让淑容回到欣贵人身边,但是皇帝直接走了,宜修只好做罢,给了欣贵人一个安慰的眼神。
表示以待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