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提起菀菀?”
“皇上是说菀菀还是嬛嬛?皇上自己还分得清吗?”
皇上被齐月宾一问,愣住了,没有说话。
“不管是菀菀还是嬛嬛,都是皇上心尖上的,哈哈哈哈,皇上知道,甄嬛,这些年被我算计多少吗,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哈哈哈哈哈!
他父亲,我害的,年家覆灭之后,甄家水涨船高,我深恨甄嬛,怎么能忍,就撺掇了瓜尔佳氏,
甄远道北上遇刺,也是我安排的人,四阿哥被齐妃毒害,是我说了一些话,让齐妃对四阿哥心生怨恨,齐妃那个蠢货才下手的。
哦,还有,甄嬛当年怀着胧月,失宠,皇后也不管她,臣妾指使内务府,给她残次的的东西,坏了的食物,
要不是沈眉庄和安陵容,那个贱人早就死了!”
听到这些事情的宜修和皇帝,震惊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竟然都是她做的。
皇上一直在喘着粗气,宜修都怕皇上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过去,赶忙扶着皇帝坐下。
“皇上消消气快坐下,苏培盛,快给皇上倒杯水!”
皇上直接一挥手打翻了苏培盛端上来的茶杯。
“贱人,谁给你的胆子,居然祸乱朕的后宫,毒害皇子,齐氏,朕真的小瞧你了!”
“皇上小瞧的不止臣妾,后宫这些看着明媚娇艳的美人,谁没有几百个七窍玲珑心,
否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宜修此时完全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齐月宾,自己活了这么些年,记忆中的齐月宾好像一直都是温文尔雅,说话办事从来都是不急不躁。
自己眼前这个疯婆子一般的女人,很难跟宜修记忆中的齐月宾对的上。
“话虽如此,宫里的日子难过,稍不留神就会行差踏错,但是你看看,宫里,谁人想你这般心肠狠毒,
你害了多少人,你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了吧!你谋害熹贵妃和四阿哥,他们何曾得罪你。
本宫管理后宫多年,自问从未苛待过任何一个妃嫔和孩子,为何你要血口喷人,当着皇上诬陷本宫说本宫害死了姐姐······”
宜修细数着齐月宾的过错,竟然哭了出来。
许是觉得委屈吧,宜修也有些绷不住了,
“我可怜的弘晖啊,额娘对不起你啊,不知道哪里行差踏错,反倒害了你!”
“皇后娘娘哭也没用了,臣妾猜想,大阿哥恐怕终身都不会再有子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个天皇贵胄的皇子,中宫嫡出仪表堂堂
没想到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不知道传出去会让外面的臣民如何议论呢?”
“若是你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你就会彻底背上谋害皇子,大逆不道的罪名,这样朕就可以以你大不敬为由问罪你母家。
这些年来你母家做了什么?你心中有数吧,可还经得起大理寺的盘查?”
皇帝开口质问道。
齐月宾不敢开口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死了尚不足惜,若是败坏了祖宗打下来的千古基业,那自己也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朕来问你,你做了这么多错事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为何要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面对皇帝接二连三的逼问,齐月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想说是因为自己前世受到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才导致了如今自己的疯魔。
但是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
半晌,齐月宾才慢慢地恢复了以往那样的淡然的神态
“曾经臣妾也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嫁到四王爷府虽然不受皇上宠爱,但是皇上一直礼待臣妾。
臣妾的日子也还算过得去,因为臣妾出生武将世家,实在是看不上那些娇滴滴的小姐,所以臣妾从来不跟府中的其他福晋格格们亲近。
直到年世兰入了府,她是那样的活泼开朗,就像臣妾母家的小妹一样,所以臣妾与年世兰格外亲近,她也顺利地成为了臣妾在嫁给您之后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好友。
我本来以为我们俩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可是这一切都在她有孕之后变了。
皇上您忌惮年羹尧,所以不想让她生下您的孩子,所以就借臣妾之手打掉她的孩子,您知道年世兰是什么样的性格,她不可能放过我,所以年世兰出月之后给臣妾灌了红花,您从未来看过我。
只有这个皇后,也就是当时的福晋假惺惺地来探望过我几次。”
皇上见自己的心事和如意算盘被齐月宾一字不落的说中,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齐月宾见短暂的停顿并没有换来皇上的任何反应,所以也就继续说了
“后来,皇上您登基了,也许您是对我有些愧疚的吧,所以你还封我为妃,后来还为了给甄嬛的妃位腾位置把我晋为贵妃。
若说您对我心中有愧,但是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容忍着年世兰对我的刁难,您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但是您还是默许了年世兰对我的各种各样的伤害。
难道我不能恨你吗?你一出手就同时绝了我和年世兰的子嗣”
“可是即便如此,你怎么可以谋害皇嗣,戕害嫔妃。
况且若真如你所说,皇上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你也看到了年世兰和年羹尧兄妹两个后来有多嚣张。
若不是皇上运筹帷幄,那后果将不可设想啊,你也是将门之后,你的祖先还是我大清的开国元勋,你怎么能不知道,
祖先们励精图治为我们留下的这个江山来得有多不容易呀,身为将门虎女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江山做出一点牺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