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察觉到宜修的眼神,慌忙跪下表忠心。
宜修也不着急威胁她们,“本宫近日来做了什么?”
“皇后娘娘担心皇贵妃娘娘身体,特来探望”宜修对宫女的话表示很满意。
没说什么就走了,但是还是嘱咐剪秋,
“派人盯着”
“是,娘娘尽管放心”
宜修去看了眉庄。眉庄确实如宜修预料给孩子起名静和,皇上和太后都对沈眉庄很满意,赏赐了很多东西。
太后的身子不好了,已经彻底无法下床,也没忘记沈眉庄母女,给了许多恩赐,还亲自接见了沈眉庄母亲。
沈眉庄母亲出宫的时候,赏赐堆了整整两个马车。
大家看到沈眉庄如此得宠,都上赶着巴结。
就连淑嫔,都去探望好几次。
淑嫔当初刚入宫,身子弱,如今天气暖和了,身子也好了,只是皇上一直不曾宠幸。但是有宜修护着,谁也不敢说什么闲话或是怠慢淑嫔。
皇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了,召幸也少了很多,平日虽然经常传宁贵人伴驾,但是也很少侍寝。
转眼到了夏日,这日宜修正带着弘起在勤政殿给皇上请安。
苏培盛,慌张地走进来,禀告说岳钟琪来了,宜修就退下了。
观察苏培盛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小。果然半日之后,准噶尔大兵已经到达雁鸣关外的消息传了过来。
后宫众人都很慌张,但是宜修知道,准噶尔的军队会遇上时疫,所以不慌张。
此时前朝在军中已经无甚大将可用,宜修的兄长虽然也在军中,但是因为没走后门,武艺也不高,十几年只是一个正参领。
族中兄弟也都是一些小官,只有叔父家的表兄时做到了协都统的位置。
如今皇上需要的是一个能领兵打仗的将军,宜修也插不上手,所以索性躲懒。
很快皇上拨了骁骑营的兵士给果郡王。
前世的时候果郡王戍守边疆多年,回朝不久就死了,虽然皇上秘不发丧,但是宜修还是知道了。
曾经的宜修还以为皇上是怕果郡王兵权过重才下手的。
现在想想恐怕与甄嬛有关。
毕竟当年皇帝忌惮年羹尧可不仅仅因为年羹尧兵权过重,而是因为他不仅手握兵权,而且行事嚣张。
但是果郡王当年纵然被封为了亲王,也还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但是皇上还是忌惮他,唯一的理由就是甄嬛了。
为了试探甄嬛的真心,皇帝还派甄嬛去毒害果郡王。
这一世,虽然甄嬛并没有跟果郡王扯上任何关系,但是保不准皇上仍然会忌惮果郡王。
宜修如今也不想管了。换做从前,或许宜修真的会帮一把果郡王,让他免遭杀身之祸。
但是如今宜修脑中想的就是自己儿子的病,还有就是报复皇贵妃齐月宾。
很快就传来了准噶尔的大兵在雁门关外,染上时疫的消息。
准噶尔的新可汗摩格也在七月初七这天,到了圆明园觐见皇上。
皇上本来还忧心忡忡,但是如今准噶尔遇上时疫。皇帝准备暗中派岳钟琪袭击准噶尔的粮草,给准噶尔致命一击。
摩格带着自己的侍从到圆明园觐见的时候,皇帝特地设宴款待。
还是如前世一般,摩格带来了九连玉环,前世的这个时候宜修已经全然失宠。
太后也不在了,所以宜修虽然知道当时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并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见到这准噶尔的新可汗摩格,果然是个野心很大的人。
当所有的大臣都对这浑然天成的九连玉环无计可施时,宜修看到甄嬛拉过胧月仿佛在吩咐一些什么。
宜修联想到前世,仿佛是胧月摔碎了,这九连玉环,“解开”了这个难题。
但是这时候,一直坐在宜修身边的弘起开口了,
“皇阿玛,儿臣有一法子,或许可以解开这九连玉环”
皇帝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向来是不学无术,只喜欢在练功场上打发时间,
如今他却说起自己有法子解开这个九连玉环皇上,皇上也觉得荒谬,
“连满朝文武大臣都没有办法解决,你如何有法子可以解决”
“皇阿玛,合宫都知道儿臣不学无术,不通诗书,况且儿臣年幼无知,即便是想错了法子也不会惹人耻笑,皇阿玛不如让儿臣试一试”
皇上此时也很烦,准噶尔的士兵虽然染上时疫,但是准噶尔向来骁勇善战兵强马壮也是全然不敢松懈。
虽然知道摩格此次前来意在羞辱大清,如今满朝上下都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这九连玉环,倒不如让儿子试一试。
于是大手一挥,苏培盛就端着盘子来到了弘起面前,
宜修正在猜测自己儿子想的办法不会跟甄嬛想的一样吧!
只见弘起拿过九连玉环往地上一扔,那九连玉环瞬间四分五裂。
“皇阿玛,您看,儿臣解开了!”
皇帝一下子笑了,
“不错,果然是真嫡出好儿子”
那使者看到弘起把九连玉环摔碎了,“你!这九连玉环价值连城,你这黄口小儿竟敢摔我族宝物!”
“使者怎么还动怒了,是你说你们准噶尔人没有一个能想出办法来把这玉环解开,如今,本皇子帮你们解开了,你反倒来怪我?这是什么道理?
而且这法子大清子民皆知。怎么,你们准噶尔部竟然连这个法子都不知道?还要远道而来到我们大清来找人想办法”
“即便如此,你摔碎我准噶尔的宝物该当何解呀”
“可汗息怒,可容本宫一言”
甄嬛说道,
“七阿哥此举倒是为准噶尔带来祥和之气,玉属阴,又损人命,伤阴骘,大是不祥啊,
阿哥砸碎此物,倒是为准噶尔带来祥和”
“熹贵妃说的不假,玉环摔碎可汗难免不快,可请巧匠做成金镶玉环,金主阳气,可缓解玉之阴气,
此乃富贵祥和之兆啊”
眉庄也帮忙打圆场,
“惠贵妃所言极是”皇帝及时表达了认可。
“玉碎尚且能修复,若彼此交恶难免战乱,何不也如金镶玉之法,化干戈为玉帛,不知可汗是否愿意?”
宜修总算找着机会说话了。
摩格脸上的表情此时也是不太好,毕竟自己这次来是想羞辱皇帝的,没想到却被一个黄口小儿摔碎了自己的宝物,
“以蝼蚁挡猛兽,皇帝以为如何呀?”
皇上,此时脸上有些过不去,苏培盛悄悄地走到皇帝身边,
“皇上,这是新酿的橙酒,皇上尝尝鲜”倒酒的时候,苏培盛凑进了皇帝耳边,
“张廷玉大人让奴才来转告皇上岳钟琪大人那儿已经得手了”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总算长舒一口气。
“猛兽有猛兽之力,蝼蚁有蝼蚁之慧,可汗就一定觉得能定输赢吗?”
“仿佛蝼蚁在节节败退呀”
“以退为进,可汗想必读过兵书吧”
“本汗也想如此揣测,但愿不是信口开河就好”
此时外面来了一个准噶尔装扮的人,凑近摩格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摩格听完他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