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到底岁数大些,身子骨不如青樱她们,不像她们年轻人一样爱玩耍,她每日也就是在大明湖周边走走,济州各地的官员夫人经常来拜见,也有几家官员送来女儿,希望太后引荐一二。
这日皇上来找宜修说起璟绣的婚事,宜修说到“既然博尔济吉特部一直是至亲,那么与至亲联结,密不可分,便由自己的女儿嫁去,才是最好最稳当的。”
皇帝郁然道:“玫嫔的和馨公主璟缘和纯妃的和婉公主璟妍还小,朕何尝不知道璟绣是最合适的,只是璟绣才十二岁,又是贵妃唯一的孩子,朕怎么忍心教贵妃承受生离之苦。”
说完这话,太后脸色有些不好,皇上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刚要请罪,只见宜修说到”你是皇帝,和怡公主虽是皇上长女,贵妃之女。但国有重用,公主首先是帝王家臣,然后才是父母之女。哀家一向说嫔妃先是皇上臣子,然后才是侍奉皇上的枕边人。皇后也以此教导后宫嫔妃,自然也如此教导公主,别说璟绣只是贵妃的女儿,就算璟绣是皇后生的嫡亲公主,如果需要她和亲,她也要义不容辞的去。”
皇帝颇有几分伤感不舍:“朕有四个儿子,公主却只有璟绣璟缘和璟妍三个。璟缘受朱砂毒害,自幼身体不好,实难养活,璟妍才不过出生不足三个月,反而是璟绣自幼承欢膝下,朕自然是有些舍不得。最好她嫁得近些,每日都在眼前。这件事,许朕再想想。”
待皇上走后,福珈过来说到“奴婢已经好久没见过皇上这般忧心忡忡的样子了。”
宜修喝了一盏茶说到“皇上重情义,又看重贵妃,璟绣这孩子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只是皇上头一次嫁女,难免有些转不过这个湾来,你看先帝杀伐果决,惩治八爷他们眼睛都不待眨的,可是对温仪公主那般不舍。”
福珈点点头说道“皇上国事上再难奴婢也没见皇上皱过眉头,这一道儿女情长上,皇上就犯了难。”
宜修说到“福珈,皇上最讨厌和亲,你还记得那年和睦也跟璟绣这么大的时候那会准格尔来求亲,皇上跟先帝请命要带兵去打准格尔吗?”
福珈说到“奴婢当然记得,皇上那时候可谓是意气风发,后来多亏了温仪公主。”
宜修说到“其实皇上想太多了,以前是咱们求着蒙古,现在大清强大了,国泰民安的,蒙古更需要咱们大清的依托和经济,而且博尔济吉特氏又和老祖宗渊源颇深,也谈不上远嫁。”
福珈说到“皇上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您看是否再找个人去劝劝他呢?”
太后想了下说到“也不用劝,到时候以哀家名义,把那两个孩子请过来,让孩子们先见见自己定吧。”
因为怕宜修担心,所以皇上并没有将青樱她们外出遇袭的事并告诉宜修,所以宜修并不知道有两个蒙古少年,更不知道这两个少年就是科尔沁部落的色旺诺尔布,和色布腾巴勒珠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