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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叶心蕊回归

    “蕊蝶,今天不去店里了,锦阳山庄需要一批绸缎,我俩运绸缎过去。”说完,瑾熙提起剑示意我走了。“瑾熙,他们锦阳山庄最大的商品不就是锦缎,绸缎吗?为何还要我们的?”“他的都用于皇亲国戚,富贵人家,但我们白府的雅琪行的布匹用于各类人群,经常运出波斯等地,物美价廉。”“原来如此,那我们走吧。”我原以为锦阳山庄在集市上,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不过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倒是个绝美的情境。“瑾熙,你经常来这吗,这么复杂的路况你都能记得。”“其实,我也只是年幼时跟随我父亲来过,当时我也在抱怨那么大一个锦阳山庄居然要在这。”进入山庄,三面环山,一面环湖,偌大个山庄显得那么豪气。“哟,辛苦了,白姑娘,仇小娘子也来了。”“沈公子 你要的货我带来了,您随便查验,”“白姑娘我是非常相信你的,不必查看,你让下人去账房领钱即可,来,我们喝会儿茶。我让伙房准备了晚膳,这路途遥远,明日再回吧,好让我尽尽这地主之谊。”“不了,我们现在就启程,不打扰了。”瑾熙有些局促,我看出了她内心的不安。我拉住她的手,轻拍她的手。“沈公子,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夜里意外颇多,我们就暂且住下了。”这时远处传来稀疏的笛声。悠长,犹如一阵凉爽的清风从耳际悄然掠过,那么悦耳,让人不禁浑身慵懒。“沈公子,这是谁在鸣笛?笛声如此的悦耳。难道是徐公子吗?”“仇姑娘,白姑娘,忘与你们说了,徐公子虽暂住于此,但吹笛之人不是他,他在屋中作画呢!吹笛之人想必是仇姑娘所认识的。”我瞬间恍悟了,是欧阳烁。“难道是靖南王?”“是的,两位姑娘莫要说出去才好。”瑾熙嫣然一笑看了看我,我都能看到她那要拿我说笑的样子。“不会说与他人的,不过你们金雍三大才子聚在一起,是有什么大事吗?”还没等沈长卿开口,欧阳烁就进来了。“蠢女人,你又要打听什么?都让你莫管他人之事了。”这一次,他没戴面具了,俊秀的脸庞都展现在众人面前了,他还是没变,还是在金雍城那个熟悉的模样。“小女白瑾熙见过靖南王,”瑾熙看到他便行了礼。“你们既然都是沈兄的朋友,以后都免礼吧,像这个蠢女人一样随意点就好。”“你……你……行,小女不与王爷计较。”“好了,大家快来用膳吧,两位姑娘舟车劳顿想必也饿坏了。”“来,我们举杯痛饮,今夜之后就是朋友了。”沈长卿侃侃而谈着。“日后你们唤我烁公子即可,”欧阳烁说完便把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日我与瑾熙回了府,便得知府里来了一位可怜的女子。“仇姐姐,白姑娘,我见她模样可怜就将她收留了,而且她什么也不肯说,心里一直嘀咕着蕊蝶姐姐这几个字,刚刚用完膳了。”我有些诧异,脑里涌现出心蕊的模样,我内心多么渴望是她。是心蕊,她衣衫褴褛,头发蓬乱得像马厩里的草,脸上的灰纵横交错,几乎看不到皙白的皮肤。脚上的靴子都是缝缝补补的补丁,一看就穿了好些日子了。即便她这样了,我也知晓是她,我看见她几乎说不出话来,是久别重逢的欣喜,是看见破败的她时的心酸。“心蕊……”我嘴角不停的抽动着,眼眶里都是在打转的泪水。“心蕊,你这些日子都上哪去了?看见你还活着我真的是无比的欣喜,你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盯着我,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眼神在不停的闪躲。我扒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那沧桑的脸,看得出她前些日子是受了许多苦。“蕊蝶,我……能再见你到真是太开心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两人都声泪俱下 泪眼朦胧,是如此的感人肺腑。“走,我带你去梳洗一下,不怕了啊,以后有我呢。”我带她梳洗打扮了一番,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美丽的女子又回来了。瑾熙一直在打量着她,我知道她有很多疑问,其实我也有,但我不想让她一直追问,过些日子再提问也许会更好些。“心蕊,我现在改姓了,叫仇蕊蝶,你在外人面前得这么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改姓,难道你忘了叶繁镇,忘了你是叶家人吗?还是说你现在遇到贵人了,锦衣玉食了,不在乎了。”瑾熙听到后急了,开门而入。“那个叶姑娘,蕊蝶什么为人你清楚的,不能这么说,你呢就当我白瑾熙收留你了,在外人面前你莫要提蕊蝶与叶繁镇与你的关系。”“行,是你们收留的我,你们看不起我,还要让我撇清与叶蕊蝶的关系,我走。”“心蕊,瑾熙不是那个意思,你等等我,别走。”我急了转头便对瑾熙说“瑾熙,你……哎呀”。我追了出去,半日也没找到心蕊的身影。“大爷,你有没有见过和差不多一样高的那孩,头上插着类似蝴蝶的簪子。”大爷指了指郊外的林子,我也似信非信的跟了过去。竹林显得异常安静,就连鸟叫声都听不到。突然身后出现一个蒙面刺客,直刺向我,我只能不停的跑,奈何他有武功,我想我又要丧命于此了。“这位大哥,我不就找个人吗?你杀我作甚?有事好商量嘛,你这动刀动枪的,我一弱女子我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知道。”“少废话!受死吧”。这一次我只能闭上双眼等死了。“那可不可以,不要刺我脸,也不能刺我脖子,可是肚子也好疼啊。”只见那人半天不行动,也没出声。便睁开了眼睛,可眼前却没了人。“蠢女人,找什么呢,我在这,你说你怎么能这么蠢呢?跟杀手说那么多会信吗?”是欧阳烁,他居然躺树干上,显得如此优雅舒适。又是他救了我。“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在这?”“仇姑娘,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好好,十分感谢烁公子救了我一命,以后定当涌泉相报。不过,那蒙面男子呢?”在后面躺着呢,徐弟给我的暗器甚是好用,我得把他带回去,回白府吧,你安全了。”“我是来找一位朋友的,她来到这就不见了,这蒙面人就出现了还要杀我,这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唉~蠢女人,你那朋友恐怕不是善类。”“你莫要血口喷人,她是好人,你有见到她吗?”“没有,本公子也刚来不久,我只是来练武的,谁能想到又碰见你这个蠢女人了,碰见你就准没好事。”“你向来不与人友好相谈吗?油嘴滑舌,牙尖嘴利的。我要随你回去,我也要听听这蒙面人为何要杀我。”我也跟着欧阳烁回了锦阳山庄。“欧阳兄,这谁啊?还有怎么还把仇小娘子带回来了。”“不用管她,长卿,把这蒙面人泼醒,我觉得他有问题。”“沈公子,这人想要杀我,我也好奇他为何要杀我,我也跟来看看。”“原来如此,仇小娘子,那咱们进去审问。”我们四人并排而坐,注视着这蒙面人,他醒了,他看了看我们,竟如此淡定。欧阳烁不耐烦的说道“说,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刺杀这女子。”我也跟着点了点头。只见那人轻蔑的看了我们一眼,冷笑道“如此明显,我是刺客,是杀手啊,各位问得有些多余啊。至于这个女子,是别人杀的,我只是掮客啊,我如何知道。”我很气愤,“是男掮客还是女掮客?”“男的,蒙着面,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各位可以放我了吧?”欧阳烁便把他放了,“他真只是掮客,留着他没意义,反正雇主会杀了他,何必脏了我们的手。”“蠢女人,回去吧,还留在这干嘛,和三个大男人住一起你不害臊啊?”“我……我,欧阳烁!我没说要留这。我会走。”“噗呲呲呲,哈哈哈”沈长卿和徐毅城在一旁偷笑着,笑声是那么的放肆。“二位,好笑吗?”“不好笑,仇小娘子,快回吧。”“长卿,毅城,你俩谁去送送他,只怕路上又会有人暗杀他。”“欧阳兄,我突然腹痛,”“欧阳兄,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没完成。”两人都跑了,“你们……”欧阳烁望望远去的他俩,又望了望我“真的是,本公子送你,上马。”我莫名觉得有些滑稽,上了马,隐约能感受到欧阳烁的呼吸声,以及他的心跳声,我莫名有些面红耳赤。“我知道你是叶蕊蝶,我也知道你要报仇,叶繁镇的事情绝对没有你认为的得那样简单,报仇的事不能鲁莽冲动。”突如其来的这番话,让我有些感动又局促不安。“我不会冲动的,放心吧。”“你想骑马和习武对吗?日后我有时间教与你。”我有些震惊“你是如何知道我想做这些事情的。”“本王爷就是知道,就是这么神奇。”我居然感动了,此刻的心情仿佛得到了放松。马蹄声与风声交错着,往日觉得这声音可烦了,今日却觉得不是那么吵。到白府了,门口站着瑾熙,子清她俩,当然还有心蕊,这一刻我也放心了。“谢谢你,烁公子,以后有需要我定当相助,行了,快回去吧,你这蠢女人能帮什么忙。”他也策马而去了。“蕊蝶,抱歉,是我意气用事,还让你去到处寻我,我知道我错了。”“没事,心蕊,想通了便好,以后我们一起生活,这两位以后唤她们姐姐就好。”“好的,以后我都不会再意气用事了,那刚才那位是”。“他是锦阳山庄的……”“烁公子”,还没等我说出口,瑾熙就开口了。我明白瑾熙的用意,我也没再说什么,我原本也只会说烁公子便不会说欧阳烁。

    “心蕊,今日你与我一起去卖香包胭脂吧,几个时辰后,蕊蝶忙完就会来帮我们了。”“好,那我们出发吧。”看到她俩相处得如此交好,我也便放心了。

    “话说啊,现在的的国母是欧阳沉珂当今世子的亲生生母,人们都谣传他们一起陷害了欧阳赋母女,然后一举上位。当然这都是谣言,现在的国母和世子也没什么骇人的事情。反倒听说这世子修建了济世堂,让流离失所老弱妇孺都在那里生活。金雍城也比往日要繁华得多。金雍五大才子失去了一位,一位上任了世子,其他三位始终不了了知,只听说那靖南王爷在天牢待了几日,最终查明他与李宇轩毫无牵扯才放了出来。在他放出来的那日恰好金雍城大雨,他跑去殿前跪求陛下查清她母亲,兄长的死因,连跪了一夜也没有任何回应。最后他伤心欲绝,对他的父亲,我们的君主绝望了,连夜骑马冲出了金雍城后便杳无音讯了。沈长卿四海为家,所到之处行商,居无定所,不过我打听到近日他在我们凉州,至于徐毅城成了侠客自然也是居无定所啊……”不远处便听见了说书先生又在说书了,讲得声情并茂,但我始终怀疑是有人刻意安排他这么说的。就是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好是坏。

    “蕊蝶姐,你来了,今日来这么早,看来今日瑾熙那不是忙碌,”“嗯,是的。你俩怎么样了?”“心蕊太会叫卖了,她拿起香包和胭脂走进酒巷茶馆,以及那男人们常眷顾的地方,不出一个时辰,都卖出好多了,我在这叫卖没她卖得多。”“那心蕊的脑袋瓜子可真灵活。,走,今夜我们一起去吃最有名的醋溜鱼,好好犒赏一下自己的辛劳吧!”“走喽,吃醋溜鱼了,心蕊你喜欢吃这的桂花糕,待会儿我买与你吃。”心蕊的叫卖能力倒也不奇怪,想当年,她们家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她能这么快融入我们的生活,甚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