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近日欧阳烁等人都在白府。”“先放过他们,抓紧时间将这些运入金雍城,记住,甩掉欧阳烁的人。”“是!”
“王爷,近日饕餮组织盘根错节,并州,凉州,金雍等地都有他们的人在行动。”“盯紧了,怕是要有大动作了,收拾一下,速回金雍城,是什么该回去,长孙那老头怕是也要有动作了。”我听见欧阳烁他们的对话后原本是要离开的奈何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人?”说完黄雯便出来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是我,黄统领。”欧阳烁示意她放下剑。“唉哟,你们这些人怎么总是让人心惊胆战的,还想杀了我,粗鲁。”黄雯狠狠地看向了我“大胆,谁让你和我们家王爷这么说话的?”“好了,你俩出去吧,她是我朋友,她随意就好,不得放肆。”从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黄雯不简单,倒让我对她莫名有了戒心。“欧阳烁,你这下属了不起啊,差点把我给抹脖子了,还有我就只是你朋友吗?”“蕊蝶,他们也是为我好,毕竟最近都不太平 ,是你让我在外人面前说我只是你朋友的,怎么现在又不可以啦?”说完他便将脸贴近了我,“请王爷自重,莫要像烟花柳巷里的男子那样轻薄。”欧阳烁听后撇了撇嘴想要抓住我,我拉门而去,“仇蕊蝶你这是何意?你给我站着,说清楚了才方可离开。”我回首抛媚眼“王爷,那是不可能的,对了金雍城我可随你回去。”第二日,我们正要准备上马车,欧阳烁突然对我说“其实,如果金雍城让你心烦不喜就不必跟我回去了,与白姑娘留在这吧,过几日那边的事结束了,我就回来找你。”说完他抚摸着我的头,我比谁都清楚,金雍城是万分凶险的,朝野中的人云波诡谲,他一个人是难以全身而退的。我嫣然一笑,拉起他的手对他说“说好的一起呢?我也要为我的父母报仇啊,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 一起走吧。”“说好的一起呢?欧阳烁,莫不是忘了我和徐毅城,谁允许只有你俩一起的?”沈长卿,徐毅城,木子清,白瑾熙手提剑,背着行囊一脸笑意看着我俩。欧阳烁微微颔首,“好兄弟,好,一起走。”“他们四个都策马奔腾了,我俩也骑马吧。让雪衣侠和千里君一起。”“你确定吗?骑马会颠坏身子的。”“确定,刚好我不也学会了骑马吗?一起吧。”此后我们都上了马,心情从未向此刻这么轻松,我也非常欣喜我的雪衣侠此刻这么听话,“驾,金雍城我们来了。”
“启禀陛下,听镇守金雍城的萧将军来报,靖南王回城了,随行的还有徐康之子徐毅城,还有沈长卿等人。不知陛下是否要召见他们?”“容朕想想……不用了,过几日再做打算,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居然一起回来了,实在是古怪啊。”
“到金雍城了,你们都要去靖南王府吧……也好,我先回去看看我家那老头,过段日子便来王府寻你们玩。告辞!”只见子清含情脉脉的看着徐毅城离去的背影,“走吧,子清,不必担心的,他过段日子就来寻我们了,”“仇姐姐,我表现得很明显吗?”“那可明显了,哈哈哈。”“靖南王,我回我的锦阳行了,再会,”欧阳微微颔首。“沈长卿,本姑娘呢?不邀我?”“白姑娘自然是可以跟随我,也可以跟随王爷,绝不违背你的意愿。”“沈长卿你什么意思啊?……”他俩向来都这么打打闹闹的,倒是一对有趣的眷侣。“王爷,您向来不都不随意带女眷回府吗?这次怎么……”龙璟推了推了黄雯,示意让她勿说了。欧阳烁回首望着我说道“黄雯,不得无礼,她们是我重要的人,仇姑娘更是我的心爱之人,不是其他女眷。”这时子清张大了嘴巴,望着我俩,微微颔首,浅浅一笑说道“原来如此。”
“长孙大人,靖南王回来了,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拜会。”长孙沅明摸了摸胡子回道“不急,明日再去又何妨。”“是,老奴告退。”
“仇姑娘,木姑娘,王爷让我告知你们府里可随意进出,府里的下人可随意使唤。你们随意就好。”“龙统领,等等,王爷要去哪?”“王爷向来事务繁忙,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仇姑娘还是等王爷回来再问他吧。”黄雯也过来了“仇姑娘,木姑娘,这是王爷托我为你们找的新服饰。”“黄统领,你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想说的,我俩可以谈谈的,同为女人,我知道你的不易,坐下来聊聊吧。”“仇姑娘言重了,不,未来的王妃言重了,在下没有想要与你说的,也不敢冒犯你,以前在下鲁莽了,还望您不要计较才好,在下还有事先行告退。”“哎……黄……”“仇姐姐,你可别不讨好了,她向来都这样,莫要管她,管她做甚。对了,听说这金雍城可繁华了,我们出去走走吧。”“也好,我们出去走走。”
时隔一年多了,回到这金雍城倒有几分似曾相识。但之前的记忆也不停地在脑海中浮现,喜怒哀乐皆有。“哇~这金雍城果然名不虚传,甚是繁华,你看那个胭脂好精美啊,你看还有那个糖人。老板,给我们弄个糖人。”这糖人确实是我想起了李宇轩,不过早已物是人非,不过想起来罢了,并非想念。不知不觉,走到了李府,发现李府早已被封了,破败不堪。“怎么?回忆起之前的旧人了?”欧阳烁走了过来。“王爷你怎么在这?我没有想……我只是……”“好了,我明白,本王是小肚鸡肠之人吗?本王也出来走走。对了,木姑娘,徐公子在桥边等你。”子清向欧阳烁行礼后就跑着去见徐毅城,看来又是一对即将要成的眷侣。“至于你啊,回府陪本王小酌几杯吧。”“来人,把府里上好的酒拿出来。”
“王爷,长孙沅明求见。”“他来干什么,来得可真是时候,蕊蝶你先回屋等我,我先应付一下这老头。”我小步移到后堂,倾听着他们的对话。来了一老头,见他穿着华丽的朝服,佩戴着华冠,神色肃穆,目光凝重,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长孙沅明拜见王爷。”“长孙大人快快请起,您日理万机怎么会光临我这寒府。”长孙沅明摸了摸胡子大笑道“王爷说的这是何话,堂堂王府怎么能说是寒舍呢?不知这次王爷回来是否是已想明白了要做回真正的王爷了?”只见他眼神犀利,仿佛话里有话。“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我是假王爷?”“王爷,我俩向来都是直性之人,不必迂回了,你我都明白你的兄长离奇死亡必有古怪,现在欧阳沉珂为现任太子,您甘心吗?何不我俩联手,待时机成熟就把这帝位给坐稳了。现在杜氏为后,总用花言巧语给陛下,让陛下乱杀忠臣,这天下怕是迟早要乱了。”“放肆,大人,你的这番话小心引来这杀身之祸,今日我权当没听见,您还是请回吧。”“既然王爷要逐客,那我也不再久留,希望王爷再三深思方才我的一番话。那我就先告退了。”长孙沅明的一番话让欧阳烁陷入了深思,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如何?或许他知道,但是他后顾之忧太多了。“王爷不必忧心,想做就去做什么,不用在意旁人的目光,我也会一直陪伴你左右的。”“蕊蝶~你都听见了?”“方才我站在帘后便都听见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遭人欺侮和陷害。”“蕊蝶所言极是,以后你跟着我,路恐怕没有那么好走了,恐怕要让你受苦了。长孙沅明那奸诈老头一直不明白他向哪方,不偏不倚,看似忠诚,实则狡猾得很,是敌是友还需验证。现在他与杜之国对立,杜氏为后,这日子恐怕也不好受。”
“王爷,宫里的黄公公来了。”“拜见王爷,我传陛下的口谕,让徐毅城,沈长卿和靖南王入宫拜见陛下,陛下有事要与你们商量。”“遵旨……龙璟快送公公离府。”“靖南王留步,不用送了。”
“本王最不愿意见他,但为了母妃和王兄的死,我必须要进宫,必须要讨回真相,必须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我见欧阳烁的眼神那么坚定也都放心了,我向来也讨厌这些争斗,但天意如此,已然是躲不过了。“欧阳烁,待见到陛下,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切勿冲动,要忍住,你还有我们,不可再鲁莽行事了。”“我明白,蕊蝶,等我回府”,他将我拥入了怀里,我也明白从此刻起,一切的一切都不会顺心如意了,战战兢兢的日子又要开始了。“瑾熙来了,怎么?锦阳行不称心如意了,跑来王府了?”“不不不,是王爷请我来的,让我与你和子清在一块,这样安全。拜见王爷,”她顺势作揖行了礼,“免了,你们没事还是不要出府了,有事找黄雯。龙璟你与我去,黄雯你守好王府。”“是!”
“儿臣叩见父皇,徐毅城叩见陛下,沈长卿叩见陛下……”“免礼,你们都起来吧,这么多年了,知道回来了,知道聚在一起了,是何用意啊?”“回父皇,儿臣知错了,之前是儿臣鲁莽了,不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现在知晓我是王氏子孙理应承担起重任。”“甚好,近日听说西夏国蠢蠢欲动,欲犯我国疆土,一到打战,这些人没有人愿意去,朕平日都白白养着他们了。希望你能亲率众将士去抗敌,朕欲封他俩为你的左右将军陪你一起去抗敌。”“父皇,我去抗敌即可,为何还要让他俩去,就不能让他俩过好自己的日子吗?”“臣领旨。”“你俩为什么领旨,你俩就不应该参与进来。”“靖南王他俩都领旨了,你何必为他们推辞,我会给他们封地,银两和俸禄的,待你们凯旋归来,朕再会嘉奖你们。”“欧阳安坤,你不要欺人太甚……”“禀陛下,靖南王一时冲动不要在意,臣这就带他离开。”“你们放开我……”
“欧阳烁,都说让你冷静了,你怎么回事?那陛下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到这一刻,什么都得忍下去。”“我不愿意让你们两个牵扯进来,这不公平,他想干什么……”“我们永远是一起的,勿要说这种话了。”
“我要去做醋溜鱼给大家吃,在凉州时我同店家学过。子清,瑾熙,你俩谁帮我去?”“我去吧,让瑾熙歇会吧。”“今早我命下人去买了上好的鲩鱼,鸡蛋,葱,调料,这些都不可少。最后浇上醋汁即可。”“仇姐姐,你这可成了最厉害的女庖厨了。想必这会儿王爷们应该回来了,我去看看。”“去吧。”“用膳了,我可亲自做了这醋溜鱼。怎么样了,陛下同你们都说了什么?”大家都沉默了,一脸倦意,没再说话,子清望向我在摇首,可能不是什么值得欣喜的事吧。“嗯……那大家还是先用膳吧。”“仇姑娘,好手艺,这醋溜鱼与凉州吃得毫无差异。”欧阳烁也微微颔首。“大家不必忧心,西夏国我们不是第一次去战了,这么多年了对我来说已经是反复与他们作战了。”“作战?陛下让你们去与西夏国抗敌,他们来势汹汹,你们如何应战,何时出发?”我非常担忧也表示有些震惊。“蕊蝶,不要这么激动嘛,我们几个可是身经百战的,三日后出发,不必忧心,那老头早已盘算好让我回来去应战。需要我的时候来求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弃之不顾,这么多年了他哪像一个父亲的样子。”说完欧阳烁捏起拳头,所有的不满他都隐忍了许久。我轻轻上前拍了拍他的拳头,示意让他放松。“我们走了之后你们要慎重,我想那饕餮会趁我们走完有所动作,这一次我让黄雯和龙璟都留下打探消息也顺便保护你们。”“放心吧,这后顾之忧都由我们来解决,你们放心去吧。”
很快,三日之期已到,临走前我送与了欧阳烁一个平安符。“这是我前日去寺里为你求来的,希望它可保你平安顺遂,早日回归。”“待我归来,这是我母亲从小给我的玉佩,一直陪伴我左右,这一次我把它交给你,代我陪伴你。”“不行,太贵重了,这是你母亲给你的,你拿好,应该陪伴在你身边的。”看他心意已决我便收下了,我们相拥了片刻,享有了片刻的幸福。“沈长卿我可告诉你,你可要好好回来,你的锦阳行,锦阳山庄什么的我可不帮你看啊,我可打理不完。”“好啦,我会回来的。”只见子清和徐毅城在相拥分别,瑾熙和长卿也在告别,看到这一画面我比谁都希望谁都好好的。他们三个离开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了,我们也要完成我们的任务。”瑾熙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这两日我会不断往返金雍和凉州两地,饕餮的人我也会帮忙留意,你们也要更加小心。”“嗯,你也要更加小心。龙璟黄雯你俩要紧盯杜之国和长孙沅明这两方势力,我怕他们会趁这次欧阳烁离开而作乱。子清这两日便跟着我吧 ,随机应变。”“是!”“仇姑娘门外闯进来一个人,说是杜相之女杜婉,奴婢拦不住。”“杜婉?没事,你先下去吧子清我们去会会她。”只见她穿着雍容华丽,有着一双狭长的细眼丹凤,幽紫的双瞳散发着淡淡微光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谁是木子清啊?”子清小步挪上前答道“小女正是子清,不知郡主何事寻我?”“是你,一身穷酸样,也不知道毅城哥哥为什么喜欢你,来人,给我带回去。”“且慢,不知郡主为何要带走她?王府里的人恐怕不是郡主能随意带走的。”“你又是谁啊?一个小小的贱婢为何不能带走,等靖南王回来我和他说一声便是,再说了这一战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我心里是极其愤怒的但奈何她是郡主,我也只好作罢。“还请郡主谨言慎行,杀头的话语就不要说了,还有靖南王的人你今天一个也别想带走。“好一个贱婢,好大的口气啊,来人,把这两个贱婢都带走。”“啊……”我和子清和她们厮打起来,出手将她们打趴下了。我顺势拔出剑威胁杜婉“郡主,如果您不想被我抹了脖子就带着人滚吧,别让我见到你。”“反了反了,我要回去告诉我父亲,告诉陛下,通通把你们杀了。”最后她们落荒而逃了,“对这种人还是要狠点,”“仇姐姐,她该不会真跑去告诉杜相了吧?那我们岂不是……”“随她去吧,杜相暂时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不用怕。”
“父亲~父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靖南王府住着两个贱婢对我大打出手,还扬言要杀了我,你是杜相又如何,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什么,有这等事?好大的口气。不过婉儿,你去王府做甚?现在风头正紧,你别去给我惹事,这全身你咎由自取。那女子长啥样?”“长得一脸狐媚样,但也是穷酸样。反正你得帮女儿讨回公道。”“嗯……这事得从长计议,下去吧……”
“子清你留在府里,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出去一趟。”“一起吧,你一个人……”“不用,人多了容易被盯上,加上这府里得有人,我半个时辰之后就回来。”“那行,你带上剑好防身。”我得去药馆囤一些名贵药材回来以及我要制作的麻麻粉,一切都是未雨绸缪。巧的是我看见心蕊了,发现她披着黑袍从杜家出来了。难道饕餮和杜家有关,我一路跟着心蕊,想一看究竟。就在转角的时候不见了,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那冰凉的剑早已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她一用力就能命丧于此了。“心蕊,是我。”“你也太放肆了,敢跟踪我,受死吧。”就在这时我我避开了她的剑,回首出剑与她厮打起来,我用力一挡,发现她后退了,这不像她,扶着她的肚子。“心蕊,你没事吧?你被人下毒了吗?为何今天如此虚弱和吃力。”“不用你假惺惺,”只见她吃力的坐下一旁休息了。“今天放过彼此吧,我就当你没跟踪过我,走吧。”“心蕊,你真没事吗?我带你去看郎中。”“撒开,不用你管。”就在我扶她时,趁机摸了摸她的脉象,发现她有身孕了。“心蕊你怀有身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叶蕊蝶这跟你有关吗?这是我的孩子,和我心爱之人的孩子,你滚开,不用管。”最后她虚弱的离开了,我没拦住,这也许早已注定了,她的脉象很不稳不像正常的孕妇,倒像是要流产的征兆,可我怎么也劝不住她,也许是她太过劳累了,之后我也就去药馆了。“店家,你们这还有这些药吗?请按我写的来一份。”“客官稍等,您确定需要这么多吗?”“是的,这些可值不少银票的。”“我明白,您照做即可。当然两个时辰后才可来王府找我拿银票。这是凭据。”
“子清,我回来了,府中可有异样?”“没有,安好,我去写封书信寄给瑾熙吧。”“好。”“仇姑娘,门外有人拿着凭据送来了一些草药说是您吩咐的可否属实?”“这么快就到了,是的,去收一下,如实付给店家银两。”“一百多两银子,仇姑娘你……”“黄雯啊,我有用,你不用质疑我,按我说的做即可。”只见黄雯悻悻地离开了,看得出她满脸的质疑和不愿意。“仇姐姐,这些都是你要用来制作麻麻粉的?”“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我要改造我的麻麻粉,一旦碰地粉可即刻喷出,吸入者可即刻倒地昏睡。不然像前次一样,方可坏事,不行。”“那仇姐姐,我可需要帮你什么?”“嗯……你把盒子里的珍贵药材搬回我屋,布袋里的留下即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