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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欧阳烁寻求母亲死因真相

    欧阳安坤薨逝后,太子 欧阳沉珂继位了,杜之国等人越发的蠢蠢欲动了……

    “王爷,我昨夜连夜翻阅了许多医书也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倒让我想起了陛下生前是否有酗酒的习惯,是否有服用过安神药?”“父皇生前的确经常失眠让太医给服用安神药,他还有咳疾,也酗酒。对了母妃生前也经常服用安神药,还有欧阳沉珂。”“那就对了,他们可能都服用了天仙子,这喂药能镇痛止咳,用药也不奇怪,但多了终是一味毒药,还能致幻。如果将大量的天仙子放入酒中服用了也不得知。李太医如若故意为之……那王爷现在就去审问李太医。”欧阳烁若有所思说道“不,不是李太医,是王太医,当年一直都是王太医,他肯定知道当年的真相。”“那这个王太医在哪?”“听说他当年告老还乡远去大漠了没人知道他的具体位置。”“那我们就去大漠寻他,我与你同行。”

    子清和徐毅城也说道“说好的一起呢?我和子清也想随王爷走一遭。”“好,我去请奏陛下让徐将军与我们同行出使西夏国顺便暗中去调查这背后的事情,那我们明日便出发。但是两位姑娘就依然着男装,这样方便出行。”我和子清合了掌“明白。”

    “拜见陛下……先皇在世时臣自知弄了一大个烂摊子还等着臣处理,这事已耽搁太久,事不宜迟还请陛下派我去西夏国谈和,当然徐将军得跟随我,护送我。”“靖南王你最好把这事处理好了,朕才登基不想因为你而去耗费国力军力去打仗。”“臣明白,臣会处理好相关事宜的。”“行了,退下吧,朕乏了。”“皇叔,不要再被他们控制了,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应该也想当一个明君吧,保重……”欧阳沉珂也许在这一刻进入了深深的沉思。

    其实,从回头崖一战后仿佛一切都注定了。叶心蕊拿给我的账本上不仅有饕餮与杜之国的交易记录,还有与先前皇后刘氏的交易记录,所有我一直都没有拿给欧阳烁看,这个事实或许没人愿意接受……所以没有人知道我有这个账本。

    “这漫天的飞沙遮得我都望不见路了,还好仇姐姐英明让我们都戴上了这纱巾。”“大家都跟紧一点,现在风沙太大了。”说完欧阳烁示意我跟上。过了许久我们发现前方有个村落欧阳烁拉大嗓门说道“前方貌似有个村落,大家今夜就在那歇脚吧。”我们下了马,子清上前去与店家说道“店家,来四碗茶水。”“好嘞,看四位面生,不像本地人啊?”“店家你们这有客栈?”“几位客官这里没有,从这走出去三里地有个客栈,你们几位可以去那歇脚就是要提防那老板娘,泼辣得很。”我们四人互相对视着,喝完茶水就去客栈了。

    “来对了~客栈,好特别的名字啊。王爷,总感觉这客栈不对劲。”子清也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啊,王爷,仇姐姐,并州那一次也是这种怪怪的感觉。”我也看向了欧阳烁,欧阳烁提起了剑浅笑道“没事,这次有我和毅城了,你俩躲在我俩身后即可,进去吧,马上天黑了。”只见客栈楼下走来一个娇媚女子,酥胸半露,露出纤纤玉手,手持花扇,一身开叉长袍,修长的玉腿露在空气中,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女子正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娘。“哟,几位客官想必是远道而来,还是四个俊美的公子呢。”只见老板娘扇动着扇子仔细打量着我们几个,用扇子遮掩着颜面妩媚的笑着。欧阳烁打量了四周对那老板娘说道“敢问老板娘如何称呼?今夜我们四位就在此住下了,还有劳烦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送上来。”“这位公子,唤我春三娘即可,只有两间房了,你们就俩俩入住吧。”说完便妩媚的伸出扇子往欧阳烁的脸上滑动着。欧阳烁见状掏出口袋里的银子递给了那老板娘便顺势推开了老板娘。春三娘无奈只好转身唤小二去备菜,自己则扭动着腰肢,露出娇媚的姿态带我们上楼。“来吧,几位公子这边请。”突然用扇子往我身后拍了拍款款一笑说道“这后面两位显得过于娇嫩了,小脸蛋竟比我的还嫩。”最后又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下楼了,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人感到风情万种。

    我与欧阳烁同住一间房,两人略显羞涩。欧阳烁关上房门后说道“你睡有帐子的吧,夜晚蚊虫多,我一个男人睡这边即可。”“好,我向来直爽,那我可歇息了。对了别睡太死啊万一这是黑店我们可惨了。”欧阳烁冷笑一说道“本王爷上过战场杀敌无数,这些戒备之心怎会没有,赶快睡吧。”过了几个时辰后,果然又点了迷香,只见春三娘和几位小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将欧阳烁抬走了。心想这个欧阳烁睡这么死都让他提防了也不知道捂口鼻。我无力的从榻上爬起来用桌上的茶水往头上浇灌来保持自己清醒。我小心走进房门窃听到老板娘与小斯的对话。“你们几个麻利点别把其他人弄醒了,老规矩将他抬入我的房间,然后没你们的事了。”我一听大事不妙啊,莫非要做成人肉包子,我提上剑进入了子清的们的房间把他们弄醒想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没想到才踏入房门就被他们一把抓住还拔出了他们的剑给我吓得一激灵。“是我,是我,你们干嘛啊?”“仇姐姐,是你啊,吓死我俩了,还以为他们进来了。”“原来你俩好好的啊,没被迷晕啊,那欧阳烁怎么回事,走啊,去救他啊。”他俩互相对视了一番嗤笑了一声才提剑才跟随我出来。我瞪了他俩一眼,示意让他俩小声点。我们走到那春三娘的房门贴近了听,希望听到什么。“来吧,不要克制了这位公子,我可是点了最厉害的催情香,不出片刻便能让你翻云覆雨了,来,让我为你脱衣,哎呀~轻点,讨厌~”我转头望向徐毅城和子清示意他们冲进去,可他俩却依然在嗤笑还让我淡定,时机未到。就当我听到春三娘的一声惊叫后终于无法再淡定冲了进去。“给我住手~你这个淫妇,放开他……”可没想到眼前的情景是欧阳烁将春三娘控制了,将她的口被堵住了一并将她与柱子捆绑着。我见到此情形也傻眼了,但又望见了欧阳烁的衣襟松了,露出了胸膛那健硕的肌肉。走过去对他呵斥着“欧阳烁我不是让你要小心提防吗?迷香都能中,还闻了这催情香,还让她摸你……”我也顿感燥热了起来,我转身浇灭了催情香,拉着欧阳烁走出了房间。只见他一脸娇羞的看着我,心想他不会真中这催情香了,我还顺势摸了他的额头,只见他咽了口水。一把将我拥入怀里亲吻着我,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我不知所措,只感受到他深深的喘息着,鼻息都是比往常热,他的嘴唇也温热得让我羞红了脸。我意识到一旁还有人就将他推开了。“这还有人呢。”“子清和徐毅城猛然转身清了清嗓子戏谑的说道“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看不见。”我有些娇羞,捋了捋头发说道“烁公子,刚才我和你说的听见了没有?”欧阳烁整理了衣襟看着我说道“哎哟,我知道他们放了迷香,我也没中这催情香的毒,我只是将计就计想知道这春三娘会干些什么?但是没料到他对我……我只是瞧你那么替我着急的模样甚是俏皮迷人忍不住亲了……”我听后给了一拳,“好了,那说正事吧,说说你们三个是不是在戏弄我?”徐毅城款款一笑道“仇姑娘,此言差矣,我是知道这位烁公子向来明智过人,您都能知道的事,他自然也能察觉,所以我便不着急,这么多年了他的做事风格向来如此。”子清也嗤笑一声道“仇姐姐,这不能怪我,危急时刻,我还得听徐将军的。”欧阳烁浅浅笑道“好了,我的好蕊蝶,据我所知这春三娘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但是在这一片她也被称为万事通。王太医的情况我们还得靠她。”

    欧阳烁拿出了口中的帕子对春三娘说道“春三娘今晚的事情我们就既往不咎,但我们要向你打听一人,王麟,王太医,十多年前悄悄离宫隐居于这一片地区,但我们却不知道她的具体居住地。”春三娘媚笑道“唉……几位公子,不,两位姑娘 两位公子,我是开店,哪能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听了这话徐毅城立刻拔出了剑,无奈的说道“我们几个向来没这么大的耐心,你最好速速如实告知。”春三娘也只好收起妩媚的笑意说道“王麟这人向来行踪不定,你要是想刻意寻他那是很难的,你若无意寻他,他便会出现在你面前。近日有人在西域与西夏国看见了他,你们自己去看,靠天意了。对了,看你们如此急切给你们一样东西便于找到他。”欧阳烁说道“东西在哪?”“笑话,你们把我绑着呢,我如何给你拿?”徐毅城便将她放了,她走到床前柜子里缓缓拿出一半玉佩。轻轻抚摸着那玉佩说道“这是十年前,他给我娘亲留下的,当年我娘亲救了他一命便留下这一半的玉佩让我娘亲和以后有事可带着这一半的玉佩寻他。”随后他递给了欧阳烁,“我知道你们几个都是大雍宫中的人物,这么多年寻他的人多了去了,我都没告诉他们这事,想必也都寻不到,我看你们心善才借你们一用,记得返还给我。”欧阳烁拱手道“多谢春三娘的告知,这玉佩我们用完会即刻归还你。不过我希望春三娘不要再做今夜之事了,实在不妥。”春三娘媚笑道“你们可放心好了,之前的来客都是投怀送抱的,唯独你不一样罢了,我看你们不像寻常之人也借此机会考察你们罢了。回去歇息吧,本娘也累了。”

    第二日天明我们就开始上路了,我看了看雪衣侠说道“这春三娘还知道命小斯把我们的马喂得这么好,倒是也不错,但是一想起昨夜之事就来气。”子清浅笑一声道“仇姐姐,未来的王妃你可莫要再提了,王爷都不知所措了,哈哈哈~”欧阳烁望向我说道“都过去了,也没发生什么,放心啦,没下次了。”我微微颔首,“驾~”“到了,西夏国的明城,王爷我先去通报 。”只见徐毅城拿出手里的腰牌在通报,不出片刻城门便被打开了。

    城里繁华似锦,车水马龙。一眼望不到头的大道上尽是来往行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大王,大雍派使者来了,是靖南王欧阳烁。”“哦~让他们进来吧,他们出尔反尔,看他们如何自圆其说,他们以为派欧阳烁孤就会畏惧他们。”“欧阳烁拜见大王,”“免礼了。”“大王,本应该是你拜见我吧,不过本王不计较这些,毕竟你是主,我是客,理应行礼。我这次前来也是来赔礼道歉的,我们的思柔公主现在……无论怎么说是我们大雍的过错,既然事情已发生也只能另想办法了。那就让你们的公主远嫁我们大雍吧,现在欧阳沉珂才上位,连太子妃都没有,你们的公主来和亲必定是皇后,那西夏国可与大雍可交秦晋之好。但如果大王不愿意非要开战,那也不是不可以,我也好久没上战场,你也知道靖南王是个弑杀的人,早已杀红了眼。”“放肆,欧阳烁你居然敢威胁孤,你们大雍连连吃了败仗,仅此赢了一次就敢这么嚣张。”“大王,你别忘了你们只是一个小国家打不了那么多战的,方才我的策略对你们而言无一害,您好好斟酌吧。三日后给我回复,三日后我便回大雍了。”

    徐毅城摸了摸下巴说道“王爷,我们是不是把西夏国逼得有些紧?万一他怒了又发起战事,虽说我们是大国,但一旦发起战争受苦的又是百姓。”“不,毅城,这一次他们不会发起战争的,我的提议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我不安的说道“那我们先回使节驿馆,得抓紧时间打听王麟的下落了,你们说他这样的人会在哪出现呢?”欧阳烁自信一笑道“今夜我们出去看看便知道了。”“臣已恭候靖南王多时,我也是殿下,我们本应平等的,但你说的对,礼尚往来主客之分是好的。”欧阳烁傲慢的答道“明白,李柄是吧,有需要会通告的,辛苦了。”

    “殿下,这欧阳烁也太嚣张跋扈了,你敬重他,他根本没将您放眼里。”“哼~他向来如此,我们走……”

    “父王,我们真要送一位公主去和亲吗?明明是大雍应该和亲的。”“好了,柄儿,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快帮孤想想该派哪位公主吧?”“恕儿臣直言,让思怡公主去和亲,她的母妃早世,在宫里也便不待见,嫁给大雍的皇上是她的荣耀。”“对对你说的对,孤把她封为升平公主吧,希望我们西夏和平安乐。”“父王英明……”

    “欧阳烁,您确定我们这深更半夜的能找到王麟吗?”“蕊蝶,本王爷何时骗过你?放心啊,我早已让黄雯在暗中帮我们打探好消息了,王麟近日在这西夏国的鬼市行医,我们自然要夜晚出发。对了,龙璟你快去外面那个店家去买两个面具,让木姑娘和蕊蝶戴着才可入夜市。”欧阳烁下意识的叫唤龙璟让我们三人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徐毅城小声说道“王爷,我去吧。”欧阳烁反应过来已经没有龙璟了,我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失落的转移了注意力。

    “好了,二位姑娘快戴上吧,别说啊,还真像女土匪。”徐毅城戏谑的说道。氛围又活跃了起来。欧阳烁与徐毅城依然戴上了他们的面具,他们说那是不一样的意义,象征着他们这一生放荡不羁的友谊。夜幕降临,鬼市的繁华才刚刚开始。灯火阑珊,霓虹闪烁,鬼巷中人头涌动,戴着各种各样面具的人穿梭来往,形形色色的摊贩摆满了街头巷尾。“仇姐姐,王爷,还真别说,这西夏国的鬼市虽然有些瘆人,但物品还挺丰富的。平日集市里没有的东西这里都有,可稀奇了。”欧阳烁突然眉头紧锁,小声说道“大家都谨慎小心,这鬼市可不同寻常集市,什么歹人都有。”徐毅城不安的说道“明白,王爷,我们都走过这么长的街道了,依然没有我们要找的人,会不会他早跑了。”“不会的……”欧阳烁肯定的语言也让我们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见在昏暗的弄堂里看到一位老者戴着面具在把脉,欧阳烁自信一笑道“找到了,走。”“哪不舒服?”欧阳烁答道“心不舒服,”便把手伸进去示意让王麟把脉。王麟声音深沉的说道“这位公子,心病得要心药医,我这里治不了,还望公子另寻医者。”说完王麟撒腿就要跑,欧阳烁见状上前挟持住了王麟便将春三娘给的一半玉佩掏了出来。王麟看到后淡定了下来,无奈说道“你们跟我来吧。”我们跟随王麟进入了里屋,他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脸庞上刻着岁月的痕迹,流露出一种沉稳与内敛,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王麟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说吧?你们找我何事?”我们也摘掉了面具,王麟见到欧阳烁嘴角抽动着说道“靖南王……徐将军……”便附身行了礼,欧阳烁扶了王麟起来。不紧不慢说的说道“起来吧,王太医。”“我已不是太医了,现在唤我王老即可。”“好,王老,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今夜来寻你是要问我母妃和王兄真正的死因。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原因。”王麟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临但没想到那么快。这些仇啊怨啊都离不开一个爱字,何必执着于真相呢?知道了真相又何妨。如果我告知你你母妃和王兄都是自杀,你信吗?”欧阳烁嘴角颤抖着问道“这怎么可能呢?王老你弄错了吧……母妃和王兄怎会自缢呢?”“唉……如果执着于真相那就要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当年你母妃也就是当时的皇后找到我,要我找给她一味无色无味的药,让人觉察不出来。我当时一慌,想着这辈子救人无数,从未杀过人,也没答应她。直到她告诉我有人对她和你王兄下毒,我去把脉,果然都中了天仙子的毒,当时如果及时医救还来得及,如果不医治那也一时半会儿不会伤人性命。但令人惊讶的是皇后没有要医治也没有要查出谁是杀毒之人,她仿佛也知道下毒之人是谁。但她不在意这些,她当时只恳求我告诉她一味无色无味的毒药,她说她和你王兄早已犯下滔天大罪,她要一死了之,这样才能保全你靖南王,每日都要苦苦哀求我,我问她究竟是为何事要这样伤害自己,可她什么也不肯说。无奈我只能告知她,我没有那样的毒药,让她可去武林各派寻找。过了几日后她诬陷我医术不精,然后将我逐出了宫中,还派人告知我她原本不想害我,但无奈只能这样,未保性命让我永远不要回大雍。自那之后我到处流浪,我也没敢再回大雍。直到我来这西夏国第二年听到你母妃和王兄都离奇离世了。其他的事我就不知了。”

    听完王麟的话,欧阳烁顿时惊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们每个人,最后瘫坐在椅子上。良久,他嘴角牵出一抹苦笑,捏紧了双拳。前所未有的酸楚与愤怒攻上心头。他只觉嗓子干哑,眼中变得氤氲。我将他拥入怀里想要安抚他此刻的心情。片刻后,他站了起来对王老说道“谢谢你王老,这玉佩是春三娘借予我的,再会!”“你们先回使节馆,我想一个人静静,”我上前说道“我陪陪你吧,”“不用,任何人不用跟来……”我只能默默掏出之前欧阳烁拿给我的玉佩递给了他,默默看着他离开,渐渐的他那疲倦的身影消失在了我视野里。“仇姐姐,没事的,王爷会坚强起来的,先让他静静的,我们先回去吧。”

    然而那本账本又意味着什么呢?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多少事情,欧阳烁的母亲究竟是好是坏呢?到底孰对孰错呢……我到底该不该将账本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