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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章 解开误会

    “毅城,我们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仇姐姐怎么样了?我们回去吧,您可能真误会王爷了呢?”“子清,待我再考虑几日吧,如若不是误会是不可能回去了……”

    “沈长卿你可算回来了,本小姐这些日子找你找得可辛苦了。”“瑾熙,你这么爱我啊?好好,我这不是去办重要的事了,现在回来了。”“别凭嘴了,你回来得正好,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金雍城乱成什么样子了吗?当然不只是金雍城还有……”“瑾熙,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得去金雍城看看情况了……”

    “王爷,我的身子好利索了,事不宜迟我们上山吧。”欧阳烁眉头紧锁说道“蕊蝶,这一次你莫要与我们上山了,我和黄雯去即可。”我撇嘴说道“不可,莫非你怕我成为你的累赘吗?”欧阳烁弹了弹我的额头“说什么呢?好,一起去,无论什么情况如果发生危险你可要顾全自己才好,不然不带你上山了。”“明白明白~,我的王爷……”

    “在下欧阳烁,求见你们掌门,还望你们通报一声。”“抱歉,我们掌门需要歇息,这几日闭门谢客。”“修儿,不得无礼。”只见那女子素色长裙,裙摆处绣着昆仑女弟子特有的精美的花纹,青丝如瀑。她的眼神宛如秋水,聪慧中透露出侠女的果敢与坚毅。缓缓向我们走来“见过王爷,仇姑娘,我是昆仑的大弟子,修儿是新弟子不知你们是何人,还请王爷恕罪。”“无碍,不知者无罪,慕容掌门身体抱恙我们还请来叨扰,也是我们的过错。“王爷言重了,请随我来。”“掌门,靖南王求见。”只见帘子内传来一声急重的咳嗽声沉重的说道“让他们在大堂内稍等片刻,老夫片刻后就出来。”

    片刻后,慕容绅被弟子搀扶着出来了。我们相互行了礼,欧阳站起身说道“慕容掌门实在抱歉,我们不应该来……”还未等欧阳烁说完,慕容绅便说道“无碍,无碍,我一把老骨头了,王爷匆匆到访想必也是有重要的事,但说无妨。”“在下听说前几日你们与饕餮的人大战了一场,死伤惨重,那你们是有何恩怨吗?”慕容绅仰头长叹了一声说道“都是孽缘啊,造孽啊……事先老夫也不知道是何缘故,我原本以为是他怨恨我们武林参与这些战斗,可我错了,一切都是因果啊……二十年前,本门派有一个武艺超群的男弟子,他的造诣不只表现在这武功上还会制作灵丹妙药。原本这些都是好的,可竟让人没想到的是他慢慢的走向了研制毒药的道路上,我再三劝说让他不要再碰这些东西,为此还责罚了他,退去了他昆仑大弟子名号,闭门思过一月。可让人唏嘘的是为了他的成功他竟不惜用昆仑的弟子做研究,毒害弟子,他研制出的毒品可以让弟子们瞬间倒地而死或是面目全非成为怪人,更瘆人的是有一味毒药可以让物品在眼前瞬间腐烂消失……丧心病狂,令人发指。我深知昆仑已容不下他,如若这么放走必会祸乱天下,但我又不忍杀死他,只能命人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里,每日派人去送饭食。”

    听到这我和欧阳烁对视了一眼,心中也都明白了牢里让尸体瞬间腐烂消失的毒药想必就是慕容绅说的。我们问道“那后来呢?”

    慕容绅摇了摇头再次说道“我还特命昆仑的各位弟子务必不可将此事传出去,毕竟这事一出,昆仑派的名声必定受损啊。我原以为这样就相安无事了,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峨眉掌门带领众弟子到了我们昆仑闹事,弄清楚之后才明白在这之前我们的弟子与峨眉派的女弟子相恋了,她逃出峨眉混进我们昆仑秘密将我们的弟子救走了,我们两派的人曾派出人搜寻过他们俩,还下了追杀令,但都未果,未曾找到过他们,但我们对他们的搜寻从未放弃。直到后面的事想必你们心中也有了答案,这饕餮的首领必定就是“他”了。

    “慕容掌门,恕小女冒昧地问一句,那你们的弟子和峨眉的女弟子分别都唤为何名?”慕容绅蹙眉说道“我只能说他们原本的名字了,之后为了逃避我们的追杀想必都是改名换姓了。我们的弟子唤为张耀阜,峨眉的女弟子唤为周媚。”我略显局促不安又问道“那他们有了孩子了吗?”慕容掌门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与欧阳烁说道“后来确实传言在逃走前那女弟确实怀有身孕了。更多的详情想必仇姑娘心里早已有答案了,有些话不必全都说完了……好了,二位回吧,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歇息了。”慕容绅突然咳得厉害,便拄着拐杖回房了,见此情形我们也走了。

    下山时黄雯一脸惊讶的望向我说道“仇姑娘,最后慕容掌门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我为何听不明白。”我看了看欧阳烁见他满脸忧愁便对黄雯回答道“我也不明白,可能是在说之前的那个账本吧……”回到王府,我拉着欧阳烁说道“欧阳烁,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让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是你一定要振作,一定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吗?”他见我如此严肃便展颜笑道“无碍,发展到至今,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出乎意料了,说吧,何事?嗯……让我猜猜肯定与慕容绅说的有关是吧?肯定还和我母亲有关是吧?”我微微颔首便叹了口气说道“都被你全猜中了,但我要说的事情对于你而言确实过于残忍。几个月前我去西夏国重新拜访了王麟,他告知我……”我再次拉紧了他的手,咽了咽口水说道“王麟告知我,你的王兄便非是您父皇的亲生儿子,然后……经今日去昆仑的所见所闻结合起来有很大的可能性你母妃就是那峨眉女弟子,而她的情人也就……”当我说完时发现欧阳烁的眼眶里都是泪水,他用双手捂住了嘴脸跌坐在地上无声抽泣了起来。我也顺势与他同坐下了,将他的头拥抱过来,他也顺势紧紧的抱着我抽泣着。“大声哭出来吧,这样会好一点,只有我知道。”就在这时黄雯走了过来仿佛要通报什么,我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良久欧阳烁振作了起来,对我说道“既然如此一切都明了了,得彻底把饕餮除尽,得让长孙沅明回归朝廷帮忙打理政务了。”“你信任他?”“不,并非是信任,而是得让他露出尾巴了,看看是何物种?”

    “长孙大人,王爷解除了您的禁足,让您尽快进宫复职,为大雍尽心尽责……”“多谢王爷,老臣定会为王爷分忧,为大雍尽责。”

    “王爷,沈公子来了和白姑娘来了。”欧阳烁展颜笑道“他们终于回来了……”见沈长卿束起了长发,黑亮如漆,随风飘扬,手里的扇子变成了剑柄。瑾熙也与他梳了一样的发髻,两人看起来更般配了。他温文尔雅的说道“沈某见过王爷。”“你小子倒是换了副模样。”瑾熙一脸无奈的说道“王爷,我可不想向您行礼,当时您可说过不让蕊蝶受半分委屈的,现下呢?她成了什么?妾?在外偷养的情人?”我上前拉住瑾熙说道“瑾熙,这其中发生太多事了,先不要激动。”欧阳也蹙眉说道“白姑娘,本王确实让蕊蝶受了一定的委屈,我自知我做得不好,以后本王会弥补的。”“王爷确实该弥补,不然我家瑾熙定会让您从此见不到仇姑娘的。对了,这饕餮的人越发猖狂了已买通了说书先生到处赞美着饕餮,凉州如此,来到这金雍城发现亦是如此。”“这正是令我头疼的事情,长卿,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我和瑾熙惊讶的问道”何事啊?”欧阳烁缓缓站起来说道“你们不在的这些日子,秘密写信给长卿解释这一切身不由己的事便让他去调查饕餮的老巢。”“一开始,我本就从未怀疑过王爷,而我又离开了朝堂不好参与这些事,就只能默默关注着,我明白这短短的一年时间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变故,您肯定是需要我的。”欧阳烁拍了拍沈长卿的肩膀说道“谢谢,谢谢你信任我,便且回来了。”“说好的一起呢?只需要他沈长卿不需要我徐毅城吗?”这时徐毅城和子清也来了,两人都戴着斗笠,手持剑,倒真成了一对侠侣。欧阳烁转首欣喜的说道“你们也回来了,那些事我可以解释的……”还没等欧阳烁说完徐毅城便说道“好了,不急着解释,慢慢说,既然我回来了,我定是相信你的。”我嗤笑道“子清,这么久了,还没将你那白色斗笠摘了,还未吭声,怎么?不想理我啦?”子清摘了斗笠俏皮的说道“不是那样的仇姐姐,我只是在等你认出我,夸夸我这一身装扮,我可太渴望回来了,可想你了。”瑾熙随即说道“不想我?本姑娘不重要?”“没有啦,瑾熙,都想,都想……”

    “大家愿意回来,本王很欣慰很开心。大家都入座吧,来人,上茶点……毅城,当时陛下中了汞毒时日不多,他让我和蕊蝶务必为他保密,最后痛苦不堪让我持匕首为他结束了痛苦,同时也能传出谣言我杀了陛下,让左右相有了一定的抗衡,也是对我的保护。当时情况紧急,我又怎能不答应他,所以这一切皆都是误会。”“是啊,徐兄,当时我和王爷也是情非得已,便非有意瞒你们的。”欧阳烁拿出了一封信说道“毅城,这是陛下临走前让我拿予你的,他让我时机到了交予你,我想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他想对你说的可能都在这封信里了。”徐毅城缓缓接过信封说“我明白,当时的确是我鲁莽了,但后来我也收到您的信了,那也就将计就计与你决裂了,谢谢你王爷。”沈长卿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们俩,我们说过一起的,想当年的金雍五大才子,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了,还竟说这些。王爷,您让我调查的事有了新的发现,这半年以来我一路跟随着饕餮的人,发现他们都往返通往百济国的水路上,有一次我一路跟随着他们出了海,原本以为他们都居住在百济国,实则不然,他们居住在百济国与我国连通的海上的一个小岛,那里地形复杂,烟雾缭绕,易迷路,我也差点没能回到大雍。”欧阳烁皱起眉头说道“这样的地区说离我们近则近,说离我们远则远。那样的地势必定是易守难攻的,得想法子让他们来到大陆上与我们对抗才好。”徐毅城摸了摸下颌说道“这些日子我发现这长孙沅明也不是饕餮的人,他跟饕餮的人没有任何的来往,但他貌似训练了大量的死士与士兵具体窝藏的地址未知。我怀疑他想拥兵自重为篡夺皇位做准备。”

    “但我总感觉这个长孙沅明很了解饕餮,他们肯定有某种联系或者交易,我们还是得派人紧盯着。”欧阳烁说道“蕊蝶所言极是,当下我得保护好皇子,近日我得经常在宫里,外面的事情就靠你们了,长孙绮媛就让她待在王府,不必紧盯,但得防范。”突然瑾熙说道“谁在偷听?”“是我,大家不必担心。”瑾熙冷笑道“你为何躲在门后偷听?”一旁的婢女说道“大胆,这是王府,王妃在自己的府里走动何来偷听?”长孙绮媛对婢女说道“杏儿,不得无礼。王爷,我无意要偷听的,我方才所听到也不会告知他人。”“我相信王妃,大家不必说了,王妃是有何事吗?”“多谢仇姑娘,王妃这个封号不太适合我,它适合仇姑娘您,希望大家以后唤我郡主就好了,过些日子我便走,我今日来是想告知王爷 我想回相府待一段时间。”欧阳烁冷冷的说道“抱歉 ,这些日子我冷落了你,你随意就好,从小我便当你是我妹妹,现在如是,将来如是。”长孙绮媛一脸委屈的说道“王爷说的哪里话,我知道您娶我也是情非得已,那我先走了。”

    我沉思了片刻说道“以后大家不要总对人家郡主有敌意,其实她作为一个女子爱慕王爷这不是什么错,她和王爷成亲也都是被逼的。这么多年她都困在王府里没有任何知己朋友,得有多难过啊……”瑾熙走过来推了推我说道“蕊蝶啊,你可千万不要同情一个爱而不得的女子还是情敌呢,你脑子想什么呢?你同情她,谁来同情你啊?这王妃之位本应该就是你的,你可千万别糊涂。”大家听了瑾熙的话都笑了,她又笑道“王爷您还笑?您这是在同时伤害两个女子,最受伤害的便是我家蕊蝶,待这次的事结束了,你俩就成婚吧。”欧阳烁浅笑道“好好好,本王明白,除了蕊蝶,你是敢跟本王这么说话的第二个女人,长卿啊,你可真无礼啊,都是你的错啊……”“啊?王爷在下也便没有办法,瑾熙说得有理啊。”“你小子……”

    之后的日子,长孙绮媛回到了相府……

    “父亲,女儿回来了……”“媛儿啊回来了,为何就你一个人?还搬回了这么多东西,你都嫁为人妇了,没事就不要往相府跑了。”“父亲,女儿只想回家几天,过段日子就走,王爷日理万机自然不会与我回来。”“我看你是被冷落了吧?为父不是教你想办法同房,有了身孕之后就不一样了,王爷自会宠你的。”“父亲……女儿是有感情的人,我没办法麻木的去算计王爷被迫让他做不喜欢做的事情,我也不希望他是被迫与我有孩子的,为何您总是逼我做不愿做的事情呢?要是母亲还在,她定是希望我幸福的。”那一刻长孙沅明重重的扇了郡主一耳光。“奶娘,看好王妃,好好教与她如何收获男人的芳心,三日后送回王府……哼!”

    “徐将军,我觉得您发明的那些暗箭可与我的麻麻粉结合起来,好在战场上发挥大作用。”徐毅城自信一笑说“仇姑娘是何看法?”“我想让您的暗器或箭矢都涂上我的麻麻粉,这样就很容易打败敌人了,而我研制了两种麻麻粉,一种是只会让人昏迷的,另外这种要是用在箭矢上那么可以让被杀的人无痛的死去。”子清听到我们的对话说道“哇~真厉害,仇姐姐,这真是好仁慈的杀人方法,毅城快打造你新的暗器吧……”“我本是医者,却也踏上了杀人的旅途,本该是医者仁心的,却制作了害人性命的毒药,唉……我有时也挺矛盾,挺迷茫的。手上既然沾了血,我早已不是真正的医者了,从今往后我不再配医者这个称呼,不配医治病人了……”“仇姐姐,我明白你心里难过,但在我看来这便不矛盾,我们要杀的是坏人,恶人,我们杀了他们是为了更好的天下太平。”

    “大人,郡主便自小便没了娘,不可这么逼迫郡主,应让郡主去做自己喜欢的事。郡主这么乖巧,您哪怕只是养父这么多年来也应该有感情了,属下明白郡主一直以来都不是您的女儿。”“奶娘,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看你这么多年在相府尽忠职守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了,郡主也长大了,明日你便出府吧。”当奶娘起身正要出门时,长孙沅明拔出一旁的剑面无表情的恶狠狠的劈向了她,奶娘当即倒地。他拿了一旁的手帕抹了抹剑上的血说道“来人,拉去后山埋了,不要被人看见,弄干净了。”

    恰好长孙绮媛看见被抬出去的尸体,也许那一刻她彻底对这个父亲绝望了……

    “奶娘,怎么回事?”“郡主……您别为难小的了,您还是……”“父亲,您杀了奶娘吗?”“女儿啊,她做错了事,罪恶太大了,为父不得不杀了。”“那得多大的罪恶,让你杀了她……我恨你,我再也不愿唤你一声父亲了,我对您太失望了……”

    黄雯焦急的过来说道“仇姑娘,长孙沅明来了。”“小女见过大人,见过王妃……”长孙沅明狞笑道“仇姑娘,你还知道我女儿是王妃啊?你是什么身份待在这王府里的?”“回大人,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待在王府里,王爷心里都明白,您不必质疑王爷。”“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我看你嚣张到何时。媛儿不必畏惧她,要是受了委屈派杏儿回府告知我,我定会为您出头……”长孙绮媛冷笑道“大人,本王妃好得很,没人让我受委屈,您快回府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长孙沅明气愤的说道“你……最好别忘记你的本分。”

    “王爷,王妃回府了。”“嗯,回府不是挺正常的吗?”“右相亲自送回府的,还可以刁难了仇姑娘。”“竟有此事,这长孙老头嚣张啊……回府保护好仇姑娘,一个时辰后我回府。”“是。”

    子清一脸欣喜跑来说道“仇姐姐,看这样子,这郡主是和右相闹矛盾了?好笑,甚是好笑,自己的女儿也不喜自己。”我戏谑的说道“子清啊,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在意这些干嘛?你还是去帮你家城城弄弄那些暗器吧。”“哎哟,他说了,不用我帮忙,那个实在不合适女子,他让我与你和瑾熙一起弄女子的事情。”“一脸清纯样,还城城~城城不是你的马吗?”“仇姐姐,莫要拿我说笑了,我的马儿不想那么叫了。王爷回来了,看他一脸笑意的向你走来,我就不和你说了,我去找瑾熙了。”“行……”

    “王爷,今日的事都结束了吗?这么早就回府了?”欧阳烁摇首说道“本王不是听黄雯说那长孙老头来为难你了,我回来看看,没事吧?”“没事,他能在你府里掀出什么波浪,但郡主的状态貌似不是很好,去看看吧。”“我们一起去。”“我就不去了吧,多不合适。”欧阳烁撇嘴说道“这是多大的酸味,一起去看看也好,有些事情,我一个男的也不明白你们女子在想什么?”我敲了敲门“郡主,你还好吗?我和王爷来看看你。”屋里传出了低沉的声音说道“都进来吧。”见长孙绮媛坐在榻上潋滟泪光于她眼中婆娑,一袭紫衣的她低垂眉目。无力的说道“王爷,仇姑娘坐吧。我打算明日离开,还请王爷写一封休书给我。”我轻声说道“郡主发生何事了?”“没事,我只是不想再打扰二位了,二位如此般配,没必要为了我这样耽搁你们自己。我也明白王爷不爱我,种种原因我都不合适留在王府了。”“那你父亲那怎么交代?”长孙绮媛冷笑道“父亲?他不是我亲生父亲,我也不想被他控制了,我想自己出去各个地方走走,我想世界这么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对了,如果有一日你们发现他是坏人,不必考虑到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欧阳烁疑惑对她说道“郡主为何突然对右相这么失望?还说他不是您的亲生父亲?”“王爷不必细问,我昨夜见他杀了我的奶娘,手法极其残忍,不仅仅是这些事,这么多年他让我失望的事情多了去了……”

    见长孙绮媛边说边落着泪珠,我递了帕子给她说道“可是,郡主,这些日子到处都是饕餮的人,外面太危险了。如果你非要休书,那你也大可留在府中。”“多谢仇姑娘的好意,我这一生从小都被困在府中,不想再待在牢笼般的府里。”欧阳烁说道“既然郡主心意已决,那我会为你安排好马车盘缠,还有随行保护你的侍卫护送你去想去的地方。”“多谢王爷……”

    后来欧阳烁给了长孙绮媛一纸休书,她欣喜的接过休书,笑着坐上马车离开了。这一刻她仿佛自由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那么的轻松惬意。“王爷,仇姑娘,后会有期,你们可要永远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