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队伍来到了于都,秋日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却没有带来多少温暖,反倒是河面上吹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于都河宽达 600 多米,河水滔滔,奔腾咆哮着,仿佛一头狂怒的巨兽。
河水卷着浑浊的浪花,水深从 1 米到 3 米不等,最大流速每秒 12 米,河底尽是沙石,水流冲击之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红军军委的同志们眉头紧锁,在河畔来回踱步,仔细测量河的宽度和深度,观察水流的速度和方向。我跟在他们身后,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这任务的艰巨远超我的想象。
“这可怎么办?这河太凶险了!”小李望着河面,忍不住嘟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别慌,办法总比困难多!”我故作镇定地说道,其实心里也在打鼓。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奔腾不息的河水,心跳如鼓,仿佛能听到那急促的节奏在耳边回响。但我知道,此刻我不能露出丝毫的怯意,否则会影响整个队伍的士气。
终于,位置确定了下来,要让大部队迅速过河,搭建渡口和浮桥成了刻不容缓的任务,时间就定在下午五点开始。我所在的班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
“兄弟们,加把劲!”我向来活泼开朗,边干活边给大家鼓劲,“嘿哟嘿,加把劲哟!”可心里却暗暗焦急:“这任务可真不轻松,得加快速度才行!”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边回荡,试图驱散大家心头的阴霾。
在深水区,大家试图用民船坐桥脚,上面铺上门板搭成浮桥,然而水流湍急得像发狂的野兽,船只一次次被冲偏,门板也难以固定。河水猛烈地拍打着船只,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在向我们示威。
“这可怎么办?这水流太猛了,根本没法固定啊!”小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着急地喊道,声音里透着焦虑和无奈。他的双手紧紧握着一根绳索,试图拉住不断晃动的船只,但那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我大声回应:“别慌,大家一起想办法!咱们多找些重物压在船上,固定住!”心里却也在打鼓,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我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内心却充满了忐忑。
就在大家都焦头烂额之时,班长赵刚赶了过来。
“同志们,不要慌,咱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班长赵刚大声说道,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安定。
就在这时,战友王猛喊道:“我去搬石头来压船!”说着他转身就朝着岸边跑去。
我决定使用我的读心术来了解水流的规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努力让自己的意识融入那汹涌的水流之中。当我的意识与水流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我吞噬,脑海中充斥着混乱的信息和巨大的压力。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水流的力量就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拼命地拉扯着我的思绪,试图将我拖入无尽的深渊。我感到呼吸困难,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
“忍住,一定要弄清楚!”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咬紧牙关,拼命地抵抗着那股力量,努力在混乱中寻找一丝线索。
汗水从我的额头不断地涌出,流过脸颊,浸湿了我的衣领。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我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的意识被水流冲垮。
终于,在一片混沌中,我捕捉到了水流变化的微妙节奏。
“大家听我指挥,按照这个节奏固定船只和门板!”我大声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林宇,真的能行?”小王充满怀疑地看着我,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相信我!”我目光坚定地望着他,仿佛要用眼神传递给他我的决心。
大家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按照我的指示行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紧张和谨慎,生怕稍有差错。
“稳住,就这样!”我大声地指挥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水面和船只。
王猛搬着沉重的石头,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来了,来了!”他大声喊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似乎开始出现。原本不断被冲偏的船只渐渐稳定下来,门板也不再那么轻易地被水流冲走。
“真的行!林宇,你太厉害了!”小李兴奋地喊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我,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但看着逐渐稳定下来的船只和门板,心中满是欣慰。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我们。
水流的变化并非一成不变,刚刚掌握的节奏很快又发生了变化。
“不好,又乱了!”有人惊呼道。
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再次集中精神,重新感受水流的脉动。
这一次,难度似乎更大了。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经接近极限,但一想到大部队的过河任务,我又强打起精神。
“坚持住,一定能行!”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我再次找到了新的规律。
“调整,快调整!”我大声喊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班长赵刚也在一旁指挥着:“大家听林宇的,动作快!”
大家又一次紧张地忙碌起来,按照我的指示重新固定船只和门板。
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尝试和调整中,我们艰难地向前推进着浮桥的搭建工作。每一次成功都伴随着巨大的付出,每一次失败都让我们更加坚定了克服困难的决心。
太阳渐渐西斜,余晖洒在河面上,映照着我们疲惫但坚定的身影。
“再加把劲,就快成功了!”我鼓励着大家,自己也拖着沉重的步伐,不停地忙碌着。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我们在深水区的浮桥搭建工作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但还没等我们喘口气,浅水区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打下的木桩总是难以稳固,像是在和我们捉迷藏。
“这可如何是好?”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思考着应对之策。这时,我再次运用读心术,试图从土地和水流的“对话”中找到答案。
经过一番努力,我似乎找到了一些线索。
“大家听着,改变一下打桩的角度和深度!”我指挥着大家。
王猛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就按照我说的做。
班长赵刚也在旁边帮忙指导:“注意安全,稳着点!”
又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浅水区的木桩终于开始稳定下来。
当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空时,我们的浮桥终于有了初步的模样。
“我们做到了!”大家欢呼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而我,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心中却满是欣慰。
浮桥的加固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在浅水区打下木桩做桥脚,可地下那滑溜的沙石却像狡黠无比的泥鳅,让木桩难以稳固,稍有疏忽就会倾斜。每一次我高高挥起锤子砸向木桩,都感觉自己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强大恶魔进行着殊死搏斗,心也随着锤子的起落而颤抖,极度害怕这一下又会徒劳无功。手中的锤子此时沉重得犹如千钧巨石,每一次挥动都似乎要榨干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汗水如瀑布般汹涌洒落,迷蒙了我的双眼。
“哎呀,这简直是在跟阎王爷拔河!”我大声嚷着,试图用自己故作轻松的活泼来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的紧张。心里却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焦急:“这可真是个要人命的活儿,要是搞不定,大部队怎么过河?绝对不能失败!”
“嘭!”锤子狠狠砸在木桩上,木桩却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那轻微的晃动像是对我的无情嘲笑。我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再次竭尽全力举起锤子,心中默默祈祷:“这一次,一定要成功!佛祖保佑,老天开眼啊!”然而,当锤子再次带着我的全部希望重重落下,木桩依然只是浅浅地立在那里,那顽固的姿态仿佛在肆无忌惮地挑衅我。
“这可怎么办?”我眉头紧蹙,心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窟。“难道我就这么被这该死的沙石给彻底难住了?不,我绝不认输!”内心的倔强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越烧越旺。
就在我心急如焚之时,我决定使用我的特殊能力。我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试图感知这地下沙石和水流的秘密。当我的意识深入其中,一股强大而混乱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让我头痛欲裂。
“忍住,一定要找到办法!”我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我终于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大家听着,我们不能这样盲目地打桩,要根据水流的方向和沙石的分布来调整位置和角度!”我大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大家半信半疑地按照我说的做,果然,木桩开始变得稳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