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 年 1 月 19 日,中央红军撤离遵义,兵分 3 路向赤水、土城前进,拟夺取两地后北渡长江。1 月 24 日,中央红军攻占土城。此时,川军 2 个旅先于红军到达赤水城,阻止红军北进;尾追的川军进至土城以东地区。
1 月 28 日,红军在土城以东青杠坡地区围歼尾追的川军郭勋祺部,但因情报有误,敌军实际兵力远超预期。战场上,硝烟滚滚,遮天蔽日,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枪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我毫不犹豫地投身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战斗伊始,周遭是一片混乱与喧嚣,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我手持狙机枪,目光如炬,在纷飞的战火和穿梭的子弹间穿梭,身形敏捷得如同猎豹。
我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每一次腾挪躲闪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身旁的子弹呼啸而过,炸起的尘土飞扬,但我丝毫没有被这混乱的场面所干扰,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找到最佳的射击位置,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
终于,我发现了一处居高临下、视野开阔的隐蔽点。那是一棵高大而粗壮的大树,繁茂的枝叶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我凭借着高强的武功,脚下发力,飞身跃上了那棵大树的粗壮枝干。双腿紧紧夹住树干,稳住身形,然后小心翼翼地趴伏下来。调整好呼吸,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逐渐平稳,此时的我仿佛与这棵大树融为一体。
透过狙机枪的瞄准镜,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一个个移动的目标。我全神贯注,开始搜索敌军的重要目标。
很快,我发现了敌军的一名指挥官。他站在一处小高地上,挥舞着指挥刀,神情狰狞,大声叫嚷着,驱使士兵们向我方阵地发起冲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仿佛要用士兵们的生命来铺平他们前进的道路。
我屏气凝神,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眼睛微微眯起,仔细计算着风速和距离对弹道的影响。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入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但我不敢眨眼,生怕错过这绝佳的时机。
当一切准备就绪,我果断扣动扳机。“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子弹如闪电般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瞬间,那名指挥官的头颅上绽放出一朵血花,他的脑袋就像被重锤猛击的西瓜,瞬间爆开,血浆四溅。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指挥刀也随之掉落。
敌军顿时陷入一阵混乱,原本整齐的冲锋步伐变得杂乱无章。士兵们惊恐地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恐惧,不知所措。他们原本激昂的士气瞬间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冲锋的步伐也为之一滞。
我的耐力惊人,长时间的战斗没有让我有丝毫的疲惫。我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瞄准镜,不停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处敌军的动向,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瞄准镜中的世界,是生与死的边界,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一个敌军的小头目,正躲在一辆装甲车后面,试图组织士兵重新恢复秩序。我迅速调整瞄准镜,锁定了他的位置。计算好角度和距离,再次扣动扳机。子弹准确无误地穿过装甲车那狭小的缝隙,就像长了眼睛一般,直直钻进他的头颅。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身体向后仰去,倒在了地上。
又有一群敌军,抬着一挺重机枪,试图建立新的火力点。我没有给他们机会,连续射击,一颗颗子弹精准地命中目标。只见那挺重机枪瞬间哑火,旁边的敌军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他们的身体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打得扭曲变形,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战场上的枪炮声、喊叫声此起彼伏,但我始终保持着冷静。我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手中的狙机枪仿佛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不停地射击,狙机枪的枪身因为连续的开火而微微发烫。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道火光,子弹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飞向敌人。
一个敌军的炮兵阵地,正准备向我方开火。我瞄准了其中的一名炮兵,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他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倒地身亡。紧接着,我又连续射击,其他的炮兵也纷纷倒下。他们的炮弹还未上膛,就已经永远失去了发射的机会。
敌人的阵型在我的狙机枪射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原本紧密排列的队伍,因为不断有人倒下,而出现了一个个缺口。他们开始慌乱地四处逃窜,试图躲避我致命的子弹。
我的狙机枪射击准确而连续,让敌人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里飞来,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倒下的人。这种未知的恐惧深深地笼罩着他们,让他们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一些敌人甚至开始丢弃武器,抱头鼠窜,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这太可怕了,根本无处可逃!”
敌军的炮火如狂风暴雨般倾泻,我方阵地遭受着猛烈的轰炸。那炮弹疯狂地呼啸着,每一声爆炸都如同末日的审判在耳边炸响。我趴在掩体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着手中的狙机枪,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
“这炮火太猛了,咱们能撑住吗?”身旁的战友小王声音颤抖着问。
“一定能!只要咱们坚守住,就有希望!”我咬着牙回应道。
我抬起头,只见土地被炸得千疮百孔,原本平整坚实的地面此时像是被恶魔的巨爪撕裂,一个个巨大的弹坑遍布四周。那些弹坑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吞噬;有的弹坑还冒着滚滚浓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硝烟味。原本结实的土地在这狂轰滥炸之下变得松软泥泞,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膝盖,让人寸步难行。
四周的树木在炮火中痛苦地呻吟着。那些曾经高大挺拔的树木,如今粗壮的枝干被拦腰截断,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燃烧的火焰顺着树干迅速蔓延,像是一条条疯狂舞动的火蛇。滚滚浓烟直冲云霄,遮天蔽日,将原本湛蓝的天空染得一片昏黄。
战士们在硝烟中艰难地穿梭,身影若隐若现。我看到有的战士端着枪,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无畏,他们的手指紧扣扳机,嘴里不停地喊着:“为了胜利,冲啊!”每一次射击,他们的身体都会因为后坐力而微微颤抖,但他们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前方的敌人。
有的战士手持大刀,与敌人展开近身肉搏。他们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将敌人一刀两断。他们的怒吼声在战场上回荡,让人热血沸腾。
就在这时,一个敌军的机枪手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趴在一处掩体后,眼睛里透着疯狂和残忍,那黑洞洞的机枪口不断地喷射出火舌,子弹像暴雨般向我方倾泻而来。我方的战士们被这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蜷缩在掩体里。
“这家伙太嚣张了,我要干掉他!”我心中怒吼着。
我迅速调整瞄准镜,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敌军机枪手。我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水,握着狙机枪的手都有些打滑。我在心里计算着风速、距离和他的移动轨迹,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数据。
“一定要打中,一定要!”我暗自祈祷。
终于,我找到了最佳的射击时机。我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果断地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战场上的喧嚣。那颗子弹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过空气,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敌军机枪手的脑袋。他的脑袋瞬间爆开一团血雾,红的白的溅了一地。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瘫软下去,手中的机枪也哑了火。
“好样的!”小王激动地喊着。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战场。突然,我发现了敌军的炮兵阵地正在紧张地准备发射炮弹。那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犹如恶魔的巨口,让我心中一紧。
“完了,如果让他们成功开炮,咱们都得死!”我心中大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阻止他们。我调整好呼吸,让心跳恢复平稳,然后再次举起了狙机枪。我的眼睛透过瞄准镜,死死地锁定了敌军炮兵阵地上的每一个身影。
我连续扣动扳机,狙机枪发出一声声怒吼。一颗颗子弹精准地飞向敌军炮兵。我看到第一个炮兵倒下时,脸上还带着惊愕的表情;第二个炮兵试图逃跑,但子弹还是追上了他;第三个炮兵刚把炮弹装进炮膛,就被我的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
一个接一个的炮兵倒下,他们的阵地陷入了混乱。有的人开始四处逃窜,有的人则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整齐有序的炮击计划被彻底打乱,那些还未发射的炮弹也成为了一堆废铁。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愈发激烈。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脸上流淌下来,湿透了我的衣衫。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带来阵阵黏腻的不适感,但我浑然不觉。我的眼中只有敌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了胜利,为了战友,为了革命!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射击时,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一名敌军的狙击手隐藏在暗处,试图对我方的重要人物进行暗杀。
“不好,有狙击手!”我暗叫不妙。
我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直觉,迅速通过瞄准镜仔细搜索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我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任何一丝可疑的光芒。
“到底藏在哪?”我心急如焚。
终于,在一片废墟中,我发现了他的瞄准镜反射的微弱光芒。
我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自信。我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但我毫不畏惧。我迅速调整枪口,瞄准了那个微弱的光点。我的手指再次轻轻搭在扳机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果断开枪。
子弹如闪电般飞出,瞬间击中了那名敌军狙击手的头部。他的脑袋猛地一歪,鲜血染红了身旁的砖石。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
“呼,又解决一个!”我长舒了一口气。
战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敌人的增援部队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般不断涌来。那密密麻麻的身影,让人心惊胆战,仿佛一片沉重的乌云压顶而来。我趴在阵地上,手中紧握着狙机枪,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滴落,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前方。
我看到我方的一个冲锋小队被敌军凶猛的火力死死压制在一处低洼地带。那是一片小小的洼坑,周围的土地被敌人的子弹打得尘土飞扬。“兄弟们,撑住!”我听到他们声嘶力竭的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不行,我必须救他们!”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迅速调整姿势,眼睛透过瞄准镜,寻找着那压制我方冲锋小队的敌军火力点。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声在耳边如鼓鸣般响着。
“一定要找到它,一定要!”我在心中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终于,我发现了那个可恶的火力点。敌军的机枪手疯狂地扫射着,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我方冲锋小队所在的区域。
“你这混蛋,去死吧!”我咬着牙,心中充满了愤怒。
我稳稳地握住狙机枪,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计算着风速、距离和敌人的射击节奏,眼睛紧紧盯着瞄准镜中的目标。
“就是现在!”我果断扣动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敌军的机枪手脑袋猛地一歪,倒了下去。然而,敌人很快又有新的士兵补上了位置,继续疯狂扫射。
“可恶!”我咒骂着,再次瞄准,连续射击。
几声枪响过后,敌军的机枪终于哑了火,那刺耳的嘶吼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