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上面的蜘蛛网上有不少苍蝇蝴蝶,看来这的蜘蛛伙食不错啊!
院子里的地上全是落叶,草地的落叶腐烂,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息。
这多久没打扫了,还有人住吗?
刚被教训完的门房被告知了乾隆他们的身份,浑身都快抖成筛子了。
“饶命啊!求皇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狗奴才,大阿哥在哪?”
想戴罪立功的门房麻利的爬了起来,“这边请,这边请,大阿哥的院子在这边。”
乾隆一脸阴沉的踏步前往,路之遥在富察氏的耳边给她鼓励。
“想想你今天出来是为了什么,你要是倒了,就没人给永潢撑腰了。”
“对,我不能倒下。”
富察氏强撑着,手握拳,指甲刺破掌心柔软的嫩肉,点点血迹染在手帕上。
跟着门房渐渐往里走去,一路上越来越荒凉偏僻。
到了大阿哥的房门前,一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虽然不重,可对于乾隆这些养尊处优的人来说,哪经历过这些。
富察氏早就忍不住了,直接冲了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大阿哥,忍不住还是流下眼泪。
“潢儿,我的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呜呜呜~,福晋呢?下人呢?”
听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路之遥扶着乾隆走进卧房。
天呐!这是大阿哥吗?从原主的记忆里,大阿哥虽然不过大帅哥,但也是一枚俊秀的男子。
现在怎么成这德行了,脸色发青,整张脸上,只剩下两个眼睛圆鼓鼓的突出来,吓人的很。
露出的手,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简直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
永潢恍惚之间看到了自己的额娘还有皇阿玛,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产生幻觉了。
直到耳边响起额娘的声音,手清楚的感觉到被抓住,才知道这是真的。
眼角流出一滴眼泪,“额娘,孩儿不孝,以后不能孝顺你了。不要怪福晋,她也病了。”
“好好好,不怪,别说话了,好好休养一下。”
说完一转头就跪在乾隆的脚下,“皇上,一定要彻查那些狗奴才,竟敢这么对永潢,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子啊!”
“爱妃放心,朕一定诛了那些狗奴才九族,皇家的颜面岂容旁人践踏。”
乾隆就像他说的一样,最要面子的他火气已经冒到头顶了。
“吴书来,先派太医来看看永潢和他福晋怎么了,其他人先行收押,等朕回宫再处理。”
今天出来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完成呢!可不能停住了。
路之遥着急忙慌的出声,“皇上,这大阿哥这样了,那我的永璋不会也我的儿啊!”
富察氏发泄似的哭了一场后,脑中一下清醒,还要去看永璋呢!
去看看也好,一位皇子这样可以压下,两位皇子这样,乾隆肯定会加重处罚。
“是啊,姐姐还没去看永璋呢!永潢这马上就有太医来了,可永璋那还”
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乾隆他们立马赶往了永璋的三阿哥府。
“走,我倒要看看,朕的皇子在外面过的怎么样?”
富察氏和路之遥跟在乾隆的身后,两人的手相互扶持着,富察氏是怕路之遥等会受不了刺激。
路之遥是怕富察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被乾隆看出什么。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永璋的府上,一进门就看见比永潢府还要破的房子。
房廊上都有残缺,一些窗户也破了,看起来就像是十年老屋。
永璋是样子倒是比永潢稍微好一点,还能走两步,但也是瘦骨嶙峋的,走起来轻飘飘的,气色也很差。
“皇阿玛,您原谅儿臣了吗?”
兴许是原主的记忆影响,路之遥默默地流下眼泪,看着哭出声的额娘,永璋心酸的想上前。
可刚抬起手,又无奈的放下,自己这个样子,一定让额娘失望了。
爱新觉罗家的通病,觉得你好时,那浑身上下都是优点,觉得你不好时,什么缺点都跳出来了。
“永璋,你放心,朕一定会会好好调查,给你和永潢一个交代。”
“谢皇阿玛恩典。”
“吴书来,把那些混账东西全部拿下,回宫之前,给我一个结果。”
“是,奴才一定办好。”
吴书来心里直呼倒霉,今天怎么就是他陪皇上出来呢!
碰上这种皇族密辛,一个处理不好,他都会倒霉。
敢克扣皇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内务府的那帮人真是嫌命长了,就算阿哥不受宠,那也是阿哥啊!
两位阿哥和福晋因为身体都太虚弱了,而这两个府也太破旧了,哪像是人住的。
吴书来马上请示皇上,安排他们回之前的阿哥所住,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开始。
一回宫,乾隆接到了弘昼进宫的消息,于是立马召见他过来。
而弘昼一听完永潢和永璋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也是大发雷霆,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哎呀,皇兄,这下面的人是该好好管教了,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说明肯定是上面有人啊!”
看着自家这个不着调的弟弟,乾隆气不打一处来,他当然知道后面有人,这不是找他来分析嘛。
“弘昼,你是他们的五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弘昼一听,有些玩味的挑眉,“交给我出来,你确定?”
“没错,希望你能把这些蛀虫都揪出来,好好干。”
“臣弟领旨,臣弟一定会好好办这件事的。”
一转身,弘昼跨着大步朝外面走去,有些人要倒霉了,哈哈哈。
让他想想,上次他办丧事的时候,哪几个人没有给他送礼来着,放心,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办的公公正正。
绝对不会借机打击报复的。不过要是他查出点什么就怪不了他了。
可当官的,手底下有几个是干净的,天凉了,起风了,有人要满门被罚了。
但弘昼这位王爷爱办丧礼,从大臣手里捞钱这件事,乾隆和太后是默许的,这就是有理都没处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