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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滑稽滑稽

    “泥巴种,你是对马尔福少爷下了什么诅咒还是魔药?”尤莉卡听到身后有个嫉恨的声音对她说这句话,她无奈地转身,是潘西·帕金森。

    从德拉科和自己关系缓和后, 每次她都能感受到斯莱特林那里几道恶意的眼神,其中以潘西·帕金森最为严重,这位小姐可是一直对马尔福夫人的位置势在必得,和德拉科稍微有过一些交谈的女性都会成为她的嫉恨对象,更何况像尤莉卡这种明显和德拉科关系好的人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收回这句话,有些话可不是一位贵族淑女可以挂在嘴上的。而且,你是把德拉科或者马尔福家看的有多弱,才会觉得他会因为一个刚刚接触两年魔法界的人被诅咒被下药。”尤莉卡学着德拉科说话时候傲慢的样子微微仰头,拉着长音说话。这一幕在别人眼里看着就像小孩强装大人的可爱,但是在潘西眼中,却是她在嘲讽自己。

    “你这卑贱的人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女孩伸出手就要扯过尤莉卡的领口,但是都一个人畅通无碍在翻倒巷中出入的尤莉卡,岂是一个小巫师能制服的,尤莉卡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又侧身,躲过了潘西愤怒的袭击。

    潘西因为力气用的大了,向前扑去。尤莉卡伸出手,揽住了女孩纤细的腰,然后在她止住了倾斜后,就松开了她,又闪到了一旁。尤莉卡只是觉得这不过是女孩的嫉妒心而已,贵族重视脸面,要是让她狼狈摔倒,未免太难看。

    但是她的体贴,在潘西眼里更是难堪,潘西拿出魔杖,“Trip Jinx!”是绊腿咒!如此重的报复心,尤莉卡摇摇头,再次躲过,但是始终没有动手,作为一个他人眼中标准意义上的好学生,她不会在课堂上去做任何违规的事情。

    “快停下,你要做什么!”海格怒气冲冲的过来,就看到一位斯莱特林的学生在攻击其他学院学生,“斯莱特林扣10分,你这个坏孩子。”

    “滚开,肮脏的——”

    “潘西,闭嘴!”德拉科愤怒地制止了潘西的话,女孩眼圈立刻有些发红,但是却马上恢复了一贯的傲然气势,不会把狼狈的一面多露一些。

    “你没事吧。”德拉科先去尤莉卡身边,上下观察了下,看到尤莉卡笑着对他摇摇头,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适,松了口气,虽然愤怒潘西的挑衅,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这位教授,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继续上课了。”德拉科不会让其他学院人看他们的笑话,有什么问题,也是学院里自己解决。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举动有些斯莱特林学生看他的眼神变得很不满,这一幕,尤莉卡恰巧看到了。

    海格瞪着眼前的几个人,直白性格的他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只是觉得他们太坏了。

    “你没事吧。”他对这位叫做尤莉卡·凯恩的少女印象太深了,每次她接近自己的时候,他就感觉危险,所以一直以来都回避着她,但是他心知这是个好孩子,曾经诺伯那头可爱的小龙出生还是她看着出生的。

    “没事的,只是闹着玩。教授,我可以试试吗?”尤莉卡有些好奇飞翔的感觉,飞天扫帚她不是很擅长,每次都是勉强合格,高空更是飞不上去。眼前的怪兽,虽然看着危险,但是只要流程对,它是会满足她飞天愿望的。

    “当然可以,去试试吧。你就去试试它,巴克比克,它是性格最温和的小可爱。”海格快步走向巴克比克,当远离尤莉卡后,身体瞬间感觉到了放松。

    尤莉卡走向巴克比克,正准备按着流程,先鞠躬。

    就看到巴克比克不停地移动着,不安地向后退去,就在尤莉卡又前走了一步后,现在所有的二十多只怪兽像是遇到了最可怕的天敌一样,瞬间四散飞起,不顾脖颈上还戴着的锁链,逃离这块地方。

    “回来!快回来!天啊,它们怎么了?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海格怒气冲冲的对尤莉卡吼出声。

    “我?我什么都没有啊。”尤莉卡震惊地注视着那群四散逃离的怪兽,它们怎么了?

    “蛇佬腔”“奇奇怪怪的”“她做了什么吧”“她和斯莱特林在一起”

    尤莉卡没有回头,身后的议论声渐渐变大,她双眼映衬出湛蓝的天空,里面沉静无一物。

    “你没事吧。”赫敏拉住她的手,小声的安慰着她,罗恩和哈利没有过来,两个人安抚着愤怒的海格。

    “都闭嘴!”

    尤莉卡听到身后德拉科的声音,嘴角勾了勾,想要说她的不在意,想要说没事,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尤莉卡得到了一星期劳动服务的惩罚,虽然谁也说不清,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集体离去和她有没有关系,但是毕竟是在她接近后,引起这一切,可能是身上的配饰或者是气味之类的。

    “费尔奇先生,我来完成今天的劳动服务。”费尔奇厌恶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他讨厌一切和巫师相关的。

    “凯恩小姐,你有两项服务内容可以选择,一个是去清扫地下室的废弃教室,一个是去清扫楼梯,都是不可以用魔法。”费尔奇幸灾乐祸地等待女孩的不满或者是尖叫,可是得到的却是她平静的点点头,然后抬起头,还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没有对哑炮的瞧不起,没有恶意的笑容,如同自己和她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笑容。

    “打扫的工具在工具室,你自己去拿吧。”费尔奇抱着有些发抖的洛丽丝夫人准备离开,离开前,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一周内打扫干净就行。”

    “好的,费尔奇先生。”

    尤莉卡去了工具间,对干活倒是没有什么抵触,拎着水桶和工具就准备先去看看地下室有多少废弃教室。走出门,她看到了门外换上了一身常服的德拉科,“走吧,去哪?”顺手就接过了水桶,虽然能看出来有些嫌弃,但是还是阻止了尤莉卡拿回去。

    “德拉科,你还是回去吧。”尤莉卡垂下头,没有跟着走,声音有些闷。

    “怎么了?”德拉科在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后,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关注她,不去照顾她。

    “现在斯莱特林是不是很多人对你不满了?”

    “你想说什么?”德拉科有些不解,但是一想到尤莉卡恐怕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就想解释,“其实我们——”

    “我有些困扰,我一向不是很喜欢和任何人亲近,就是喜欢安静学习,但是现在因为你的行为,很多斯莱特林学生对我过于关注了。所以我想,咱们能不能,能不能有一些距离。”说道最后尤莉卡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只是想到,自己才刚刚和德拉科亲近一点,就有潘西还有一些斯莱特林学生感觉不满。

    在他们看来,自己来自麻瓜世界,是他们眼中的泥巴种,却和纯血领头人之一的马尔福家继承人关系亲近,这样发展下去,不利于德拉科在学校的处境。

    “你,讨厌我?”

    尤莉卡没有抬头,但是听出来德拉科声音中的受伤。

    “没有,就是说,能不能保持一些距离,这样可能会好一些。”

    久久没有人说话,最后德拉科将水桶放到了地上,溅到地上出现几个小水坑,低着头的她,看到了他精致的皮靴踩过其中一个小水坑。

    “我明白了。”他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尤莉卡抬头,看到了男孩的背影渐渐隐入黑色中。对不起,还不是时候,还不是相认的时候,未来会复活的伏地魔,会发现本来死去的女婴还活着而察觉阿布曾做了什么,还有未知的吞噬者,祭坛和预言这些都是让她不敢去接近他们的原因,她只能暂时和他们保持距离。

    尤莉卡一个人走在地下室走廊里,好像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安静的打扫着卫生,她眼中的难过慢慢平息,努力的微笑,如同往常一样。至少有未来可以期待,只要将伏地魔消灭了,只要弄清身体的问题就好了,到时候再去道歉。

    回到寝室的德拉科,在休息室看到很多人若有似无的观察眼神,没有理会,冷着脸走向自己寝室。

    “德拉科,你去哪了?”潘西娇羞地拉住德拉科的袖子,在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后,又慢慢放下了。

    “有事?”男孩渐渐褪去了曾经的青涩,现在的他偶尔强势又傲慢的姿态和成年的马尔福族长一样。

    “没有,我们还猜测你去找那个泥巴种去了。”

    “哦?”德拉科指尖摩擦着,语气却漫不经心。

    “她身上有马尔福家看重的潜力,不过是几次交谈和刻意的交好,怎么,你嫉妒了?”挑起了潘西白皙的下巴,潘西痴迷地羞红了脸,德拉科轻笑着,“好姑娘,我喜欢安静一些的。”

    “是,是的。”

    “我说的呢,还以为你怎么了,怎么对一个书呆子那么好,不愧是重视利益的马尔福。”布雷斯·扎比尼在身边附和地说着,没有了之前几天的疏离。

    德拉科满是嘲讽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回到寝室后,德拉科靠在门上,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姿态,他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随意任性,随意与自己的妹妹谈笑,不管妹妹在顾忌什么,他都要让她再没有任何担忧。

    “我还是太弱了。”伸出手,苍白无力,他紧紧握住掌心的魔杖,渴望变强的心情再次充斥在自己内心。

    尤莉卡最近的几天,又像是回到了蛇佬腔刚暴露出来的时候,只是那时候还有个哈利可以分担一部分压力,所以人们只是好奇和一些恐惧,在发现没什么其他情况后,就渐渐和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和谐。但是这次,当着一群人的面,看到那些巨大的怪兽飞走,“连怪兽都恐惧的女孩”是最近人们称呼她的词语,拉文克劳的众人,虽然更在意知识,平时也不在意这些言论,但是因为蛇佬腔的叠加效果,还是有一些人对她态度差了很多,看到她会下意识的躲开。

    莉莎担忧地将尤莉卡最喜欢的肉类夹一块放在她碟子上,“尤莉卡,没事吧?”

    “没有啊,挺好的,我在打扫废弃教室时候,还从里面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呢,等我整理好咱们一起看。”

    莉莎没有去说,她担忧的是她的心情,看到尤莉卡依旧笑的阳光,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就放下了心。

    “接下来是黑魔法防御课,听说这位教授的课还算是值得一听,卢平教授,好像以前是格兰芬多的。”莉莎看着手中的课表,没有发现此刻尤莉卡的出神,尤莉卡抚摸着自己的戒指,一会的课,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博格特,她会在其中看到怎样的恐惧呢?

    这次的课程,他们没有在教室中进行,而是去了教员休息室,意料之外,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斯内普,除了在魔药课上,这是尤莉卡从开学后第一次遇到他,能看出来最近斯内普状态又不好起来,头发的油腻程度更加严重,脸颊也瘦了很多,尤莉卡有些担心他,但是明显最近斯内普回避所有人,哪怕魔药课上也只是扣分和让他们去费尔奇那里劳动服务。

    “哈,这是什么奇怪的授课方式,带领学生一起逃课吗?”最近因为这个狼人和波特,斯内普感觉要疯了,如同回到了曾经绝望的那几年一样,现在看到了罪魁祸首,他一点都没有保留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我准备带他们去看看博格特,并非逃课。”卢平回应着,语气不紧不慢。

    斯内普目光在学生中扫过,看到那些恐惧自己的眼神,他勾了勾嘴角,“博格特?你觉得是什么东西渗入了你厚厚的头盖骨,妄图觉得他们能控制恐惧,你呢,你能控制吗?”

    卢平面色惨白,气愤地瞪了一眼斯内普想要说什么,最终当着学生面,没说出口,“大家向里面来。”

    尽头是一个旧衣柜,此刻衣柜正在剧烈的摇晃,砰砰地撞着墙。

    纳威胆小的往后退着,在听到不远处斯内普的冷哼后,他觉得此刻他才应该在衣柜里,当一个谁也看不到的人。

    “博格特喜欢黑暗、封闭的空间。”卢平开始介绍着博格特的特性,赫敏主动的回答问题,两个人一个提问一个回答,配合的介绍了怎么去面对博格特。

    让面前的恐惧变成让你大笑的东西,战胜它!这是多么容易说的话,可又是多么困难达成的事情。

    尤莉卡看着纳威面前博格特变成的斯内普教授在卢平的引导下变成了一个女装的打扮,听着人群中的嘲笑声,她心中一阵发疼,替斯内普教授感觉不值,他或许对不起很多人,但是不包括你们,他的严格要求不是被嘲讽的理由。

    “哦,斯内普,这只是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卢平微笑地对依旧坐在凳子上的斯内普说道,屋中暗暗的笑声消失了,他们感受着屋中的压力,不敢去看现在斯内普的表情。

    “真是有趣啊,每次都是玩笑,你果然这么多年依旧没变。”斯内普怒极反笑,他早就见识过这些所谓的玩笑有多恶劣,这些小崽子们有多不知道感恩,他除了有些失望,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再说前世已经见过这一幕,他这次之所以还在这里,是为了等待尤莉卡的博格特出现,他担忧会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人或事,或者更可怕的是出现黑魔王之类。

    卢平眼中有些内疚,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懂一样,安抚了下快要崩溃的纳威,就继续让大家去挨个尝试。

    木乃伊,响尾蛇,眼球,螃蟹一个个人在尝试在挑战,很快就到了尤莉卡,斯内普放下了手中的书。

    啪!前一个人的恐惧幻象是一个木偶,此刻木偶消失,黑色雾气正在聚在一起,尤莉卡本来好奇的心情,此刻也紧张起来。

    【“玛丽,今天的报纸有什么新闻吗?你一直在看。”

    “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新闻,都是一些虚假的玩笑,看起来糟糕透了。”

    “每一天都糟糕极了。玛丽,我看到一个有趣的新闻,我给你念念:昨日,在——”】

    “滑稽滑稽!”黑雾并没有成型,只是传出来两个女人的交谈声音,尤莉卡平静地念出咒语,眼前变成了一个女性狼人形象,衣着性感。

    “哦,这咒语真棒。”尤莉卡歪了歪头,微笑地看向面色难看的卢平,“我喜欢。”

    尤莉卡知道自己这样做过分了,但是她就是很生气卢平现在还在服用斯内普教授辛苦给熬制的狼毒药剂,然后还当着本人和众多学生的面恶意嘲讽,那么她也要同样的回应他。

    没有变成月亮已经算是善良了。

    “凯恩小姐。”斯内普的声音愉悦地在屋中响起,很多人看过去,“记得提醒我下节魔药课给你加分,原因是让他的魔药教授更加的了解博格特。”

    尤莉卡看到斯内普眼中的笑意,最近一直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点点头。

    斯内普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又看到有趣的一幕,心情很好的离开了,两个本来都是心情不好的人,莫名在这个课堂,双双达成了变换心情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