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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五年之后

    五年之后。

    时间是最好的魔药,它可以改变一切,影响一切,在时间中,所有的痛苦都会过去,所有的欢乐都将开出更加美好的果实。

    五年时间,魔法界已经恢复了如常的发展。

    哈利和金妮走到了一起,罗恩和赫敏也是欢喜冤家一样最终走到一起。哈利如愿的成为了一位傲罗,相信在他的努力下,他的未来必将走的更远,他可是邓布利多亲自训练出拯救世界的勇士啊。

    而德拉科也即将走进婚姻殿堂,和一位斯莱特林的女孩,尤莉卡总觉得德拉科似乎并没有那么深爱未婚妻,但是对受过完整贵族教育的德拉科来说,那样的女孩,是他完美的选择,他非常欣赏她的气质和处事风格,相信以后可以成为一位完美的家主夫人。

    至于妹妹说的所谓爱情,他想,那就是一场赌博了,也许他们在日常相处后,会在某一时刻,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能听到花开的声音。

    如果没有,那也不错,冷静,是作为一位家主最重要的事情。

    在德拉科越来越像卢修斯时,马尔福家另外一位成员,却不是很显眼,哪怕她在几年前就得到了梅林一级勋章,同时还是最年轻的霍格沃茨教授。

    现在已经成年的尤莉卡,早就习惯了教学生涯,曾经想过,几年后就找个地方踏实的研究魔法,但是始终都没有离开,或许是学校的氛围特别适合她,也或许是这里有她割舍不下的人。

    今天是德拉科的订婚宴,斯内普来的并不晚,这几年时间,斯内普经常会来马尔福家,他们的关系比大战前还要亲密,只有卢修斯会经常用审视的目光去观察他。

    德拉科的订婚宴很早前就准备好了,无论是因为他现在在魔法界的地位,还是马尔福准家主地位,德拉科的订婚宴都将是很多权贵势力的沟通场合。

    在这种场合中,罗恩和哈利是觉得最不适应的。

    “我们为什么要来参加德拉科的订婚宴。”罗恩手中举着酒杯,却只是装装样子,实际上非常不喜欢这酒味。

    “你都叫他德拉科了,你觉得你还不参加他的订婚宴吗?都是朋友了。”哈利比罗恩更加成熟一些,工作中,他经常会遇到一些极端的人和事情,经历多了,人也相对成熟了许多。

    只是,目光看向刚走进来的男人,习惯性的就想躲起来。

    这辈子,这习惯,恐怕他到邓布利多年纪时也未必会改变。

    “哼!”斯内普早就发现鬼鬼祟祟的哈利几个人,没理会他们,冷哼了一声,就向着尤莉卡所在的方向走去,卢修斯此刻正在接待一些魔法部的官员,他并不想过去凑这个热闹。

    “西弗,你来了。”已经成年的尤莉卡,褪去了少女时候的稚嫩,眼神虽然依旧清澈,却更加温柔迷人。

    但是和尤莉卡已经做了五年同事的西弗明白,尤尤最可怕的时候,就是她对你露出最温柔笑意的时候,那就说明,她生气了!

    她拥有强大的灵魂魔法,源自独特的天赋,是很多巫师都无法抵抗的力量,很多年长的巫师,都非常好奇这份力量,来自于强大灵魂,比身体自身有的魔力更加恐怖。

    “嗯。”西弗有些恍惚曾经稚嫩的少女是在何时变得如此耀眼,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了些许。

    尤莉卡没有发觉西弗眼神的变化,她更加好奇的是刚才发现的事情。

    “西弗,你是彻底不准备和哈利好好谈谈,你为他做过什么吗?”要说大战后最大的遗憾,就是斯内普为哈利付出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像前世一样清晰的让哈利知道,她觉得男人被哈利一直误解。

    “不!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其他人的感激和感动。”斯内普从尤莉卡手中接过了递给他的酒,他轻抿了一口,“我可不想那个小巨怪波特未来孩子又叫我的名字,那样会逼得我想动手,邓布利多肯定会阻止我!”

    “名字也不错啊,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尤莉卡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

    “我只想我未来孩子叫这个名字。”湛蓝的天空下,四周晴朗宜人,四周的喧哗声好像都暂停了下来,尤莉卡发现男人注视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些让她迷惑的东西。

    她有些懂,又觉得是自己的幻想。

    这时,卢修斯也发现了他们,看到了尤莉卡和斯内普两个人有些贴近的距离,连忙走了过来。

    “卢修斯,好久不见。”斯内普主动和卢修斯打招呼,让他微微一愣,因为斯内普的性格,根本不是那种热情的人,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卢修斯马上就恢复了一贯的镇定。

    “好久不见。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你了。”

    “最近我在研究关于灵魂方面魔药的改良。”斯内普神情紧绷,自然而然的说出了最近研究的内容,这种随意吐露自己隐私的表现,更让卢修斯奇怪了,斯内普今天的表现真的让他很介意。

    一个在黑魔王面前都很冷静的人,为什么和自己相处隐隐透露出来紧张的一面?

    斯内普躲闪卢修斯疑惑的视线,心虚两个字不停在内心反复出现,不过,他为什么要心虚?

    他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想法,而且越来越清晰。

    订婚宴会,非常热闹,尤其是德拉科和雷古勒斯周围更是围绕了许多贵族,关于利益,关于权利,德拉科这几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魔法界和麻瓜界高层,也做到了很多资料进行沟通和交换。

    隐隐以他为首的权力组织,已经成型。邓布利多虽然警惕,但是在看到他们和麻瓜高层合作后,心中也放下了些许担忧。不同于格林德沃以前暗中操控麻瓜的战争,德拉科他们是从经济上与他们合作共赢,这种方式,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警惕之心他不会放下,希望自己不会看走眼。

    斯内普一直以为今天自己来参加宴会,就是礼节性的站在角落就可以了,任何事都不会影响他的情绪,可是实际上,他发现,他想得有些早了。

    音乐响起后,他看到了围绕在尤莉卡身边的形形色色男人,表情渐渐难看起来,怎么这些人是用了迷情剂了吗?只会围绕着女人散发出恶心的求偶气息?

    斯内普看到尤莉卡在面对邀请时,想要拒绝,如同她在之前学校组织的各种舞会中,她都会拒绝邀请,但是这一次,让斯内普失望了,或许是因为这是德拉科的订婚宴吧,尤莉卡轻轻将手放在了其中一个年轻男人的手中。

    “咔!”斯内普手中的酒杯被捏裂了,鲜红色的酒液顺着手掌流了下来,黏黏地附着在掌心,狼狈又不知所措。

    他想,他明白了他这几年一直在犹豫什么,徘徊什么了。

    月光下,斯内普的房间中,一片昏暗,只在墙壁上有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曾经房间中连这样的灯也不曾有,那时的房间中,就是漆黑如深渊,他身处其中,不想任何存在窥探到他偶尔的脆弱和痛苦。

    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接受不了那片黑暗呢?好像是因为尤莉卡慢慢侵入自己的生活开始吧,他的办公室中出现了专属于她的书桌,他的书架上腾出了一块地方专门放尤莉卡贵重的书,他会在沙发上发现颜色鲜艳的靠枕,也会在桌子上发现一直都有的果盘。

    而他的魔药制作间中,尤莉卡的痕迹就更重了,他们是最佳的搭档,尤莉卡会在细节中去完善他们的制作流程,让他可以肆意去根据自己节奏制作魔药,完全不用担心尤莉卡跟不上自己的思路,他们是完美的半身,最佳的搭档。

    而尤莉卡在工作后,也一直会在他的身边,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相邻,她会在下课后来他办公室中,一起讨论下魔法,或者就是单纯把他办公室当她的办公室。甚至有时候有事情,也是两个人互相代课。

    就连他的卧室乃至浴室中,都或多或少有了她的影子,他现在该怎么办?伏地魔彻底消失,哈利波特也平安无事,他所有的责任都消失了,他该怎么办?他真的动心了吗?可是,他真的有资格拥有美好的月光吗?

    “你若是放弃了,当她属于别人,为别人欢笑,被别人拥抱在怀中时,你真的能接受吗?”斯内普在心中问自己,脸越来越冷。

    “不,我不允许!”斯内普眼底的犹豫散去,他曾在感情中踌躇不安,退缩自卑,这次,他依旧在怀疑自己,那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勇敢一次?

    他愿意去尝试一次,只是——如果——如果失败了,尤莉卡讨厌他,想要离开他,他不知道会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毕竟,他可是斯莱特林,为达到目标而不择手段的毒蛇!

    睡梦中还带着笑容的尤莉卡,不知道今天有一个人情绪经历多少波折,最终,为她画了一条线,那就是不允许她逃离的底线。

    心底滋生的黑暗面和丑陋的占有欲,让斯内普无法忍受心爱的女孩和其他人在一起,当想到她以后将会很少出现甚至不出现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疏离恭敬,会不再需要自己,那些画面如同钢针扎在心脏中,不停地搅动他一直被尤莉卡治愈的心。

    当这份压抑的黑暗面不再被克制,他想到了很多,巫师的年龄本就有数百年,加上他们属于实力强大的巫师,年龄差根本就不是问题。

    至于他和好友卢修斯的关系,相信卢修斯不会拒绝一个魔药大师成为家人的,努力无视心中对于卢修斯反应的不安,善于计划的男巫,此刻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

    曾经他的世界中都是黑暗和绝望,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去思考这些普通人日常的问题,真实感觉自己活着。

    他听到自己愉悦的笑声,在蜘蛛尾巷这块腐烂的土地上,好像颤悠悠的生长出一朵代表希望的小花。

    “清理一新!”他拿着魔杖开始打扫卫生,既然一切都重新开始,鲜活的生命,鲜活的未来,自己也要准备好去面对新生活。

    家庭日常中常用的魔法,他并不知道多少,但是本身他这房子中也没有什么东西,于是,接下来的两天,他相当于把整个房子都重新装修了一遍,一些残破的家具,如同他不堪的曾经一样,可以放弃了。

    只留下了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其他东西都被处理掉,接着又去对角巷,找了魔法家具商人,选择了一套清新的家装风格家具,他记得曾经去过尤莉卡在外面的房子,就是这种风格。

    他在家具店看到它们后第一反应就是这套,彻底的改变,让他感觉陌生又欣喜。

    三天后,斯内普走进壁炉时,整个房子已经彻底变样了,和房子的主人一样,充满了生机。

    霍格沃茨。

    今天是开学前教授们的会议,尤莉卡穿着一身红色长裙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捧着咖啡,奶香和糖的甜味,让咖啡的苦味很稀薄,她打着呵欠,心中想着,一会要好好的睡一觉,真的很困,她就不应该沉迷无所自拔,实在是书中的纸片人太可爱了。

    听说这次应聘来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熟人,她有些好奇,究竟是谁,虽然现在这个岗位已经没有黑魔王的诅咒,但是也没有人做时间太长。

    “没休息好?”

    斯内普在进入到礼堂后,就发现了昏昏欲睡的尤莉卡,自然而然的将她手中的咖啡接了过去,尤莉卡很适应斯内普的气息,自然的将杯子给他,然后将自己又往凳子里缩了缩。

    甚至还变了一个软绵绵的垫子靠在身后。

    “困。”

    麦格教授正在和弗立维教授讨论些什么,距离这里还有些距离,尤莉卡没有维持平时的端庄,声音软绵绵地对斯内普说完自己的困顿,就无聊的靠在靠背上,把玩着手中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