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是流光此时最大的感慨!
其实呢,当初流光只是想往慈宁宫安插一个至关重要、能获得太后信任的暗桩。
这不,作为资深甄学家,她就想到宛宛类卿嘛!
白月光的杀伤力,从来都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流光寻摸了一个样貌与果亲王五分相似之人,经过大力培训,最终气质也像了七分,如此精美的替身被便精心包装安插进了慈宁宫。
初时只是想借此来掌握慈宁宫动向,没想着变成大杀器。
毕竟,有苏培盛和崔槿汐在,双生子早已是一记绝杀,并不需要再牺牲一个一等侍卫做局。
反而,甄嬛会因着一些原因保暗桩一世荣华,走上青云之路。
这也是为流光势力创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谁能想到,她竟然还怀孕了!
真不愧是有钢铁子宫的女人,四十多了竟然还能怀上一胎,更厉害的是,她还真敢秽乱后宫!
这都不是当初的凌云峰,而是真真切切在宫里呀!
果真是飘了,以为皇帝拿不动刀了。
这也就是弘历被暂时蒙骗不知道内情,若不然,就甄嬛这样的操作肯定一个病逝跑不了。
皇阿玛,他是天子呀!
没几天,太后的鸾驾便离开紫禁城去了圆明园,冬日衣裳厚重,看不出什么,甄嬛便悄悄的离宫养病,后宫彻底成了流光的天下。
内廷的两个顶头上司,一个离宫一个半残,流光这只金丝猴终于山中称霸王!
于是,乾隆十二年的新年,流光过得无比舒服,位比皇后。
连看如懿那张晚娘脸都开心了不少,没管她明里暗里想要提醒意欢不喝坐胎药的小举动。
放心吧,这位昨日黄花,都不是坐不坐胎药的问题,种子都没了,你喝啥不喝啥完全没问题!
此时,那位宛宛类卿的侍卫方佳·楚景已经在太后的运作中晋升为正三品护军参领。
不愧是太后,就是大手笔,直接将人安插在了禁卫军中的护军营中,这不,流光手下的军权又多了一处,真是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三月,太后偷偷的在圆明园生产产下一女,与此同时,护军参领方佳·楚景的小妾生下一女,极受宠爱。
因着这个女儿,楚景原本的假戏中掺了几分真情,毕竟,当朝太后心甘情愿为之生女,如此情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况且,甄嬛确实貌美又玲珑,年纪虽大却风韵犹存,若她真想俘获一个男人的心,没人能抵抗得了。
不过,后悔也晚了,若是没生女之前,楚景还有背叛的机会,但现在人证都生下来了,后悔也晚了。
有了这个把柄,别说楚景,便是甄嬛都得落入流光的彀中,休想逃离。
“传话给他,太后性命无忧。”
为了安抚手下,流光将这则信息传给了楚景,一个巴掌后还要给一个甜枣,流光深谙此理。
要说流光对于甄嬛的算计,还真没有非要取其性命的地步。
一是流光要求简单,二是两人并未结怨,所以一条生路,流光并不是小气之人,尽可以给她。
只是,紫禁城只需要一位皇贵妃乃至皇后,不需要一个分权的太后,想必日后的甄嬛闻弦音而知雅意,会懂的。
不过,还没等流光算计太后,皇后倒是先挺不住了。
油尽灯枯的身体、跌落尘埃的尊位,富察琅嬅终是再也忍耐不住长春宫的孤寂冰冷,薨逝于初雪之日。
乾隆十二年十一月初三辰时,皇后富察氏崩,乾隆帝定谥号为“孝贤皇后”。
人死如灯灭,纵然皇后生前有千般不好,毕竟是陪伴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弘历也是不再追究,允她身后荣耀。
帝后一体,应夫妻和顺,这不,弘历开始了表演。
“大行皇后正位中宫,母仪天下,忽值崩逝,正四海同哀之日”
各省文武官员摘除冠上的红缨,齐集公所,哭临三日,百日内不准剃头,持服穿孝的二十七天内,停止音乐嫁娶。
一般军民,摘冠缨七日,在此期间,亦不嫁娶,不作乐,天下臣民一律为国母故世而服丧。
表演型人格上身的弘历还因着皇后葬礼和服丧期间,将不少早就看不顺眼的大臣贬责黜革甚至赐死。
御诗不断,皆是悼亡怀念之语,在他的诗句中,似乎皇后十全十美,二人夫妻情浓、矢志不渝。
以致帝王时常感怀追旧,情不自禁,再成长律,以志哀悼。
一时间,天下皆是赞颂帝后情深的言论,仿佛之前帝后的隔阂从没存在过。
对此,流光表示,你开心就好!
对于永璋和永璜,流光也没有像是海兰那般挑唆陷害。
如今一共就三位皇子,流光总得为自家大儿留点兄弟。
无论是日后施恩以示皇家亲情、还是当个干活的苦劳力,总得留下他们。
昔年世宗有十三弟怡亲王,乾隆也有五弟和亲王,就永璜和永璋那个智商和能力,磨刀石都不配,还是当个老实的吉祥物吧!
有对比才会更优秀,且不说永瑚根本不怕与人相争,就说当个对照组,永璜和永璋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产女后也休养好的太后重新回到宫中参与大行皇后的丧仪,倒是省的流光去圆明园一趟。
“皇贵妃夤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慈宁宫里,甄嬛疑惑的看着一身宫女打扮的流光,不由得开口询问。
“儿臣今日前来,自然是有大事要说与皇额娘听的,此事颇为重要,还请屏退左右。”
流光浅浅的行了个礼,对上了太后颇为不满的目光。
只是,who ares?
她今天可不是来伏低做小的!
“皇贵妃有事便说吧!”
果然,见流光如此敷衍的行礼,太后很不满意,并且不打算听她的话,屏退左右。
既如此,流光也不在意的大大方方拿出了袖子里放的荷包——
一枚柳叶合心、款色素雅的荷包,特别是上面的璎珞,手艺极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上的使用痕迹,虽有几分破旧,但应是被主人保存的极好,依旧可用。
“福珈,出去,所有人不许靠近。”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福珈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面目有些狰狞之态的太后,然后立刻退了出去,关门之后又站在门口不远处,为屋子里的主子守着。
“此物怎么会在你这里?郭络罗·流光,你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