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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进行中···

    “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月贵人听了话音便知道如懿的未尽之语,无外乎是向她询问得宠方法罢了。

    月贵人知道,在紫禁城里依靠昆曲得宠落人口实,虽然气愤于同样的技艺,昆曲就低人一等、备受嘲讽。

    但形势比人强,月贵人进宫自然是要争圣宠庇护家族的,这不,就从太医院那得来了好方法。

    “近日皇上精力不济、身子不爽,想来是之前风寒病愈身子虚乏,于是嫔妾便询问了太医院,为皇上进献了些鹿血酒罢了。”

    月贵人拿着帕子轻笑着,神色间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自知出身微寒、后宫也无可用之人,这鹿血酒的消息有手腕的嫔妃一查就知,那她何必藏着掖着,显得自己多心虚似的,娴贵妃既然问了,说出来便是,也能卖个人情。

    “鹿血酒?”

    此物如懿倒是听过,以梅花鹿的鲜血入酒调制,服之可补身益气、强精补血,乃是先帝晚年时常喝的东西。

    “只是鹿血酒药力充沛,皇上病体痊愈没多久,又怎可轻易服用?若是虚不受补岂不会坏事。”

    如懿的话一出,月贵人便觉得腻歪,问的是她,怀疑的又是她,既想得宠还不想承担风险,显得就她一人关心皇上,她是个狐媚惑主、不顾圣体的女人一样!

    “医理方面嫔妾不知,只是每次饮用的鹿血酒都是太医帮着调配,这半月皇上喝着精力充沛、也无半点不适罢了!”

    月贵人入宫时间不短了,自然听闻过这位娴贵妃那破烂不堪的名声。

    所以,即使脱离了承乾宫,依附过来,也不过就是面子情罢了,若要她奉上忠心,那可绝无可能。

    就这么简单的解释一番,月贵人便告辞离开。

    “嫔妾一会儿还要去御前侍奉,便不陪贵妃娘娘聊天了。”

    帕子一甩,月贵人便离开了,如懿见状垂眸沉思,片刻后,唤了秀禾进来叮嘱了几句。

    若是月贵人大肆鼓吹鹿血酒的妙用,或是态度再谦卑些,如懿可能还会有所犹疑,但这么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反而让如懿认真思考起了鹿血酒的功效。

    于是,半个时辰后,贵妃常用的太医来了延禧宫,而鹿苑的梅花鹿们倒是遭了老罪!

    俗话说,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本来男人过了四十岁后便会有所力不从心,更何况又是政务忙碌、又是美人恩泽的,弘历身为皇上便更加虚了些。

    承乾宫内,桑榆端着药碗进屋,而后汤药便被倒在了一旁的花盆中,本该重病憔悴的流光除了面色苍白看起来不适之外没有半点问题。

    此时听到桑榆的声音也只是嗯了一声,随后便继续看着手中的话本子。

    “让宫外的人再写点追妻火葬场的故事,现在的故事看腻了。”

    正赶上流光看完最后一页,便直接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传信出去。”

    桑榆和自家主子都是相伴多少年的人了,自然知道何为“追妻火葬场”。

    这宫外书局里养的先生们也不是吃白食的,自然是主子想看什么便写什么,平日里还能凭着作品赚钱,何乐而不为。

    “主子,鹿苑来报,除了咸福宫,这几日延禧宫也开始收鹿血了。”

    桑榆的未尽之语,两人都懂,棋局下到这一步也是终于要收尾了。

    “如此,自然要让贵妃如愿,过几天便让伺候贵妃的太医抱病归家修养吧,也该让咱们看看娴贵妃的手段。”

    流光语气中的自然随意仿佛不是要指使一个贵妃心腹太医归家,而是承乾宫自己的宫人告病。

    当然,连贴身宫女都是中宫的人,娴贵妃的太医归属又哪里会有什么争议。

    这不,现在就能用上了,这几日先帮着娴妃制不伤圣体的鹿血酒,但人的身体又哪里是一成不变的。

    皇上的身体会随着虚不受补而越加外强中干,而鹿血酒的配方不变,便是彻底的损伤龙体。

    而孙敬扬这位帝王心腹正好最近因为总是温补温补的,而不被弘历待见,正在太医院坐冷板凳,所以发生了什么也无法问责于人,这不,完美的背锅侠非大如莫属。

    “是,奴婢这就去。”

    桑榆乐呵呵的领命,对于能终于解决掉这位拎不清的娴贵妃十分开心。

    于是,如懿取鹿血便愈发顺利,鹿血酒可强精补血,这用处自然就落到了房事上,每日里滋润的如懿娇媚动人,得了盛宠的滋味这般美好,自然不想再次失去。

    太医告病了又怎么样,继续用之前的方子不就行了,得了甜头的她更是抢了月贵人的恩宠。

    吃水就忘挖井人,如懿将忘恩负义诠释的十分到位。

    如此,可不就戳了月贵人的气管子,于是,便一状告到了纯妃与舒妃处。

    此时,储秀宫中,原本在和纯妃对账本的意欢惊讶于出了何事,让月贵人进屋后便让屏退左右!

    “什么?你说娴贵妃用鹿血酒魅惑圣上、损害圣体?”

    舒妃对皇上的安危多么重视,一听这消息便打翻了手中的茶盏,还是一旁的纯妃镇定,立刻安抚道

    “舒妃妹妹先别着急,究竟发生了何事,让月妹妹好好说清楚。”

    “回禀两位娘娘,大概一个月前皇上风寒病愈后,便时常精力不济、盗汗失眠、常有困倦,以致影响朝政,当时孙太医只说圣体不安需慢慢温养,但皇上忧心国事,便开始饮用鹿血酒。”

    “鹿血酒可补身益气、强精补血,先帝在时也是时常饮用,那时,为提升精力,皇上便每日只饮一杯,果然身子慢慢便好了许多。”

    “但后来臣妾发现,娴贵妃竟然滥用鹿血酒,每日与皇上玩闹,鹿血取用颇为频繁。臣妾担心如此滥用鹿血酒会损伤龙体安康,便连忙过来禀告。”

    月贵人说的情真意切,好像真是多么担心圣体安康一样,却暗戳戳的将自己从鹿血酒中揪了出来。

    但,纯妃和舒妃又不是什么蠢人,自然不会全信。

    这鹿血酒之事为何她们两个管理后宫的老人都不清楚,反倒月贵人这个新人知晓,此中纠葛,估计月贵人脱不了干系。

    不过,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鹿血酒是否损害龙体,才是重中之重。

    “玖儿”

    既有问题便要查出来,舒妃高声将贴身婢女唤来,吩咐道:

    “你现在去看看皇上在哪,若是只有皇上一人便说本宫有事求见,顺道再去太医院请孙太医来,若是在延禧宫便直接回来。”

    “是,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