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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认证物证俱全

    “在冷宫期间,乌拉那拉氏便多次赠与凌云彻自己亲手做的女红,初时,卑职并不知道是谁人所做,还曾打趣他,后来,凌云彻一直都没有成亲的念头,奴才这才觉出不对来。”

    “若是宫中的普通宫女,凌云彻大可以等她出宫便上门提亲,从冷宫到现在已是十二年有余,便是初进宫十三岁的宫女,如今也到了放阴出宫的时候,他又何故做出一副痴心人心灰意冷之态,身上却还时不时增添些女子所做的小物件!”

    “卑职担心凌云彻与后宫女眷有牵扯,便从两个月之前开始暗中盯着他。这才发现,凌云彻竟然胆大包天觊觎后宫嫔妃!”

    赵九霄说的如此详尽,直将弘历听得血气上涌、情绪激荡,孙敬扬连忙将熬好的汤药端进来,弘历干脆一口喝完后摔了药盏开口道:

    “继续说!”

    “初时,卑职发现凌云彻总会在下职时特意绕到延禧宫,偶尔便可见到娴贵妃,两人交谈并不避人,颇为熟稔,卑职只以为娴贵妃是凌云彻攀附的登天梯,便也没在意,直到娴贵妃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这才现出端倪。”

    “凌云彻总会拿着东西去冷宫探望不说,还总是趁着夜里守卫松懈之时潜入冷宫之中,皇上也知道,卑职早前便是收买废妃照顾乌拉那拉氏,所以见事情不对,便又让废妃查探,这才发现,原来凌云彻竟总是在冷宫与乌拉那拉氏幽会。”

    “卑职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便想报与皇后,只是当时皇后娘娘在养心殿照顾皇上,卑职一时不得其法,却又不敢轻易说与其他嫔妃听,便耽搁下来。”

    就按之前为了防止皇上病情传出的禁严情况,别说是侍卫求见,便是太后立刻薨逝,来报信的福珈都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检查几遍才行。

    “于是,卑职便每日监视凌云彻,打算再做谋划,却不料,凌云彻与废妃偷会时被小太监撞破叫嚷了起来引来冷宫侍卫······”

    这回弘历总算是知道为何这个小安子刚才抖如筛糠、不敢说话,原来这事情宣扬出来,竟是他的原因。

    本来废妃偷情便是大事,如今冷宫之人和侍卫全都见证,若不是之后消息传出来让皇后及时处理压制住,弘历都不敢想象,如今前朝后宫的流言会如何疯狂!

    见皇上面色越来越不对,也为了自己的小命别被暴怒的圣上收走,在场几人皆不敢再言。

    见状,流光便让进忠打开了那个证据箱子。

    满满一堆女子的绣品、荷包、衣服、靴子、腰带,所有私密能做的绣品,简直是做了个遍。

    弘历与如懿相伴多少年,收到过的物品更是数不胜数,自然熟悉如懿的针脚,看了这箱东西,真是两眼一黑,差点再次被气晕!

    “皇上,当日二人事发时,臣妾便让进忠去凌云彻家中搜查,这些便是所有与之相关的绣品。”

    “这个鞋垫和靴子,经赵九霄辨认,乃是当年乌拉那拉氏在冷宫时,凌云彻所得的东西,其他的,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见凌云彻上身且倍加珍惜的物件。”

    流光特意将靴子里的如意云纹露出来,这可是暗含了如懿和凌云彻两人名字的纹饰,更代表了从当年如懿在冷宫时便与人暗通款曲的铁证!

    别说现在已经外强中干、虚弱无比的弘历,便是他正当壮年时,恐怕也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人证物证具在、且是铁证,这么多年,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蒙在鼓里,给这个淫妇的姘头升官加职,弘历简直是眼睛冒火那、即将被气死。

    自己的年少青春被这么个贱人践踏,如今弘历还没被刺激的满口喷血、晕厥倒下,这都是孙敬扬医术绝佳,提前用药的功劳。

    “皇上,是否还再见见乌拉那拉氏和凌云彻?”

    其实流光还预备了几个人证,包括但不限于如懿的贴身宫女秀禾、延禧宫中一直以来忠心耿耿的小太监、御花园打理花草的宫女等。

    都是可以作证的存在,只是见弘历这状态实在不好,为了防止弘历被气死,自家永瑚的上位过程生了瑕疵,流光还是存了恻隐之心。

    不过,直接将奸夫淫妇带到御前这样的大刺激,也不知算不算恻隐之心。

    “凌云彻宫刑,三日后凌迟处死,凌氏夷三族!”

    “乌拉那拉氏——”

    凌云彻的责罚对于弘历来说怎么也不为过,而且他也不打算见这个作死的狂徒。

    先是将他身上这个孽根去了,再施以酷刑弄死便是,虽解不了心头之恨,但以凌氏满门的鲜血为引,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但,乌拉那拉·如懿,却让弘历陷入纠结。

    直接赐死纵然解恨,却让人心生怅惘,当年的弘历与青樱终归在这后宫走向了终点。

    “将乌拉那拉氏带来见我。”

    良久,弘历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挥挥手,便让所有人退下。

    终是、意难平!

    如懿被带上来时还算整洁,并非是当时被人看到的发鬓散乱、衣裙撕裂的模样。

    这几天如懿与凌云彻分别被严厉看管,衣食方面未有欠缺,反而比在冷宫要好的多。

    只是,对于被人当场捉奸的如懿,这些外物再也无用了。

    五天的时间足够充足,充足到如懿想到了所有下场,也哀莫大于心死的松了所有精气神显出颓色,再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甚至,她反复复盘都不明白那日为何会情难自禁与凌云彻滚到了床里,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折损谁手!

    “如懿,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弘历的模样是如懿怎样都无法料到的,那样的虚弱无力、青白的脸上尽是病容,双鬓更是白发遍布。

    一时间,如懿有些怔忡,思绪回到当日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的时候,今日才知,原来鹿血酒竟然对圣体生了这么大的伤害。

    “臣妾,百口莫辩、无言以对。”

    这次,如懿再不敢说自己清者自清,被人眼见的污浊,又何必再徒增狡辩。

    便真是为人陷害,但不洁已是事实,再争辩也是无用。

    更甚者,如懿想到当时被抓来后来诊的太医,就连中了春药的理由,都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