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韵常在被翻过牌子后,受宠程度简直让人侧目。
半个月了,皇上的眼里仿佛就没有后宫的其他女人一样。
晚上翻牌子翻的都是韵常在,白天在养心殿用膳也要召见韵常在。
更别说空闲的时候还要找韵常在一起骑马,前段时间陪着皇上骑马的可都是年世兰。
贤贵人和安贵人都一下子被抛在了脑后,更别说后宫其他嫔妃了,简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了。
后宫好些嫔妃都担心的很,聚在景仁宫给皇后请安,希望皇后能想想办法,劝皇上雨露均沾。
齐妃觉得三阿哥都被冷落了,不停地抱怨:“这韵常在就是个妖精吧,专门蛊惑皇上的,皇上被她缠的连弘时的功课都问的少了。”
年世兰坐在下首,也不说话,翻了个白眼。
宜修听见下首嫔妃们叽叽喳喳的,眉心皱起。
“好了,好了。你们光跟本宫抱怨有什么用,皇上不来你们宫里,本宫还能拉着皇上来不成。别说你们了,这半个月,皇上也只有谈正事的时候在景仁宫吃饭,没吃几口就走了。”
皇上这么痴迷于一个女人,除了纯元皇后,宜修也是第一次见。
韵常在性子冷淡,也不喜欢与人说话,每次来景仁宫请安也都是没有一句废话,惜字如金的很。
偏韵常在规矩礼仪上都很恭敬,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就连韵常在的侍女也是西域来的,性子跟主子一样,没有半句废话,规矩的很。
听说韵常在武力高强,储秀宫的院子里摆了好些刀枪剑戟。住在储秀宫的其他嫔妃每天早上都能听到韵常在的院子里传来练武的声音。
不管天气如何,也不管皇上是不是还在,每天早上都不落晨功。
从主子到奴婢,看上去都是硬茬子,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弱女子。
“储秀宫里还有欣贵人住着,欣贵人,你和韵常在同住储秀宫。你来说说吧。”
欣贵人倒对韵常在没有什么恶感。
宣若公主对韵常在摆的那些刀枪剑戟很感兴趣,每天早上都要早起,偷偷看韵常在和侍女们练武,恨不得拜韵常在当师傅呢。
为了女儿拜师傅的愿望,欣贵人也不好说韵常在的坏话。
再说了,韵常在也确实不是个多事的人,两边井水不犯河水的,倒也互相安好。
“韵常在话不多,嫔妾跟她也不熟悉。在储秀宫里看见了也就是打个招呼。这些日子宣若公主有点着凉,嫔妾忙着照顾宣若公主,哪里有时间去跟韵常在相处呢。”
欣贵人的这意思,就是不关心韵常在的事情了。
齐妃冷哼了一声,见不得欣贵人这种明哲保身不愿得罪人的做派。
“欣贵人的宣若公主也好久没见皇阿玛了吧,同在储秀宫,欣贵人倒是肚量大的很。”
见欣贵人不回话,齐妃讨了个没趣,又去跟皇后抱怨。
“皇后娘娘也是太宽和了些,这样狐媚惑主的嫔妃,也就皇后娘娘容得下。要臣妾说,外邦女子不懂规矩,就应该多教教,其他事情也就罢了,要是皇上龙体有损,那可是大事。”
宜修自然见不得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就这么占据了皇上的心。
只是她自诩为贤后,心胸宽广,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
“教导嫔妃本来是本宫的职责,只是,本宫最近头风又犯了。”
齐妃忙不迭地接上话:“皇后娘娘歇着吧,这样的小事就交给臣妾。”
宜修看了一眼齐妃,见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磋磨韵常在,假意提醒:“齐妃,那你可要注意些,不要失了分寸。韵常在还年轻,还要为皇上开枝散叶呢。”
齐妃连忙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刚离开储秀宫。齐妃就叫人去喊韵常在,说要教韵常在学习女则。
结果,韵常在人是来了,却对齐妃说自己不会写汉字。
齐妃有心想罚她抄写,结果韵常在写个大字就要写好久,写的还跟狗爬一样。
让韵常在念个佛经吧,也念的结结巴巴的。
一问,韵常在的脸上一片迷茫,说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所以不会念。
韵常在好像对佛经很感兴趣,看不懂还要问齐妃是什么意思。连一些基本的都不懂,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韵常在就来了两三次,把齐妃气了个仰倒,又赶紧让韵常在回去了。
不让她回去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得,皇上正宠着呢。让韵常在抄书和念佛经,不是在磋磨韵常在,齐妃觉得是在折磨自己。
于是,教韵常在规矩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宜修听到齐妃让韵常在回储秀宫自己找师傅学佛经和女则,在景仁宫里骂了一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