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要时时刻刻的散发那些来自他身上的灼热,气息交融的时候,他身上的力量也镀了过来,在他们相连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回路。
“你怎么会双修之术?”云月儿声音也带上几分沙哑,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她都要崩溃了,他却悄然的运转自己身体里的力量。
只是这样的话不只是身体上的欢愉,连神魂都被纠缠摩挲这一样,那是双重的快意。
羲玄轻抚着她的长发,没好意思说自己真求偶期,现在记忆里传承的,是为了让金赤鸟更好的和伴侣结合在一起。
所以他抿了抿唇,呼吸浊重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云月儿狠狠的拧着他的腰。
可是那腰上本来就是他闵、感的地方,羲玄激灵了一下,一下子抱着她飞了起来。
那种悬空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他圈着。
随后她溃不成军,只能软软的揽着他的肩头。
他们飞到了外面的那棵花树之下,身上也在重重铺垫的白色花朵之上碾过,乌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你,你可以,可以了没?”云月儿不是感觉肉体累了,因为他会反哺那些能量过来。
她是感觉接连不断的登上山峰的感觉让她精神疲惫。
于是她闭着眼睛休憩。
她一下子就睡着了。
羲玄抱着她,看着她眉间的春色绯然,感觉他们像是认识很久了。
所以那些奇怪的亲近便也就没有那么突兀,现在还要如同潮水一样涌出来,缠绕着心脏。
那里诚恳得毫不掩饰,在为她加快跳动。
他低下额头,抵在被他抱得死死的人的额心之上。
云月儿只是浅浅的睡着,可过程当中也还是会感受到那种酸麻的感觉,睡得不太安稳。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这个之前示之以弱的家伙身上只穿着一层清透的单衣,大开着衣襟,可以看见流畅的腰腹。
而她身上只是被一层浅色的纱盖着,什么都盖不住,盎盎春色欲语还羞,还靠在他的胸膛前。
更可怕是她一醒过来,他也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里骤然燃烧起一簇火苗,令她不得安宁。
“怎么还来?”她抱怨着,那片刻的娇声在他听来也是嗔怪。
“那个……还要。”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又是兴奋得脸红红的索取,马上就又噙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片刻他们飞上树,他金色的羽翼拍打着树,整棵树都摇晃起来,让她筋酥骨软,碧波不断。
“够,够了没?”也不知道是多久了,他还一贯痴缠胡闹着,不知道又带着她飞到了哪里。
“……还要。”他低下头,眼睛还是亮亮的,好像热情无穷无尽一样。
……
云销雨霁之后,云月儿睡了很久很久,梦里也感觉还有什么东西缠着她,吓得她一醒。
身下是自己习惯的柔软的床,可是自己的床单和被子上都缝满了金色的羽毛,好像是被他的气息包裹了一样。
这这这看起来好像是鸟类的筑巢?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羽毛,该不会越来越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