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云月儿刚刚交易完毕,两百四十五万到账,她现在已经期待在过两天的交流会上有所收获了。
吃着小蛋糕,她透过玻璃窗看到街道外面一个摆摊画着素描的落魄男人。
“在看什么?”高家俊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人群往来也把不少讯息带走。
人来一下就遮住一下,人去一下也遮住一下。
“看那里。”云月儿指着那片地方。
“那个画画的男人……?”高家俊第一时间预警起来,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涩。
“什么男人?!”云月儿话语控诉,觉得自己要笑了,“看那个男人脚边的画!”
那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被洗得发白的夹克,裤子也并不合身,摆着一个摊子,摊子边放着油画放着素描,有些只是草稿,有些是已经被装裱好的成品。
而云月儿看的正是那一幅被装裱好的油画。
蓬乱的滕蔓拱着艳红的西瓜向上,看起来凌乱的线条却带着画家蓬勃的情感,用色十分大胆,同时富有热情。
云月儿之前看到过一幅阿凡迪的画作,阿凡迪的画作风格都是这样,他的画充满了自由探索和灵气,线条无拘无束,是因为他绘画的方式就无拘无束。
摈弃了传统的油画笔对油画的表现,使用手、手指、毛笔甚至是手掌挤压料筒……
独特的表达手法也直抒胸臆,将情感直白了当的表现出来。
阿凡迪的画《婆罗浮屠》曾经在佳士得拍出过超一千万人民币的天价。
不过这是一幅仿阿凡迪 1962年所作的《Crabs and Watermelon》 的仿作,仿得很真,仿画人的技术已经达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了,但在画上的一角有仿作人的签名,要不然估计有一些人会拿这幅画去做点别的事情。
云月儿看那幅画的缘故是因为她的被动技能触发了。
这说明这幅画很重要!
虽然都是触发感应,但感应与感应之间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铜钱有感应,有的时候赌石也有感应,有的时候没有,但还没有一次感应像现在一样这么强烈的。
她径直起身,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高家俊难得看到她这么认真、气势汹汹的样子,简直就是一身黑气要杀过去了,笑着摇摇头,结了账,跟在她身后穿过马路。
她已经开始询问那一幅画怎么买。
摊主有些腼腆,“这不是那一幅真的阿凡迪的画,只是仿作,我爸爸得到的,不值多少钱的。”
“没关系,主要是我很喜欢。”云月儿说道。
那个人有些羞涩的开价一万,云月儿二十万包下了这幅画,并且马上联系周亦霏出具了一份买卖合同,如果后续再有纠纷,那么就是违法。
周亦霏还在和布国栋扯皮离婚,她工作上的事务几乎办结了,听到云月儿的来电也是一阵轻松,“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一单我不收费。”
“谢了,你帮了我大忙了周小姐!”云月儿也是笑嘻嘻的到附近的店等传真然后打印出来,有见证人在场,一切手续合情合理合法,雷厉风行的签了买卖合同,下午的时候,她就带了这幅画回去。
“看来荷里活街不用去了,这幅画才是头等大事。”云月儿对高家俊说。
高家俊到对艺术这种东西了解不太多,但他知道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花二十万买下这么一幅画。
“帮我拆了。”云月儿翻出了工具,递给他。
高家俊二话没说,就开始拆出这幅画的框架来,云月儿看着他挽起的袖子上小臂的肌肉多看了两眼,最后还是落在了画上。
这幅画的保存状况并不好,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氧化开裂的痕迹,但是拆开的话估计会损害得更加严重,看摊主的衣着,应该也没有钱去修理油画。
根据她的猜测,重要的应该不是这一幅油画,油画上也没有什么暗号,或者是某种暗示讯息,那么就有可能是藏有某些东西?
或许在后面?
现在拆开了这一幅油画,云月儿打算之后拿去修复,挂在家里也很不错,首先还要先看看后面有没有东西。
“有东西。”高家俊把画框拆掉之后,很明显的感觉后面的厚度十分的不一样,“是一封信。”
云月儿抽出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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