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里还有很多地方,是活人住着也不成问题的,萧毅说只是想和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哪怕是地下夫妻也无所谓。
可是再怎么像是活人的居室,这里也没有生活痕迹,而且越到下面就越冷,他们已经隐约猜到这里是哪里了。
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墓室。
她要找的东西在墓室里,还是就是她已经是就在墓室里?
云月儿一直以来刻意模仿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已经停止了,手中拟人的温度也变得无比的冰冷,但萧毅的大掌始终牢牢的包裹住她的手。
距离他们心中的那个猜测越来越近,而他们也终于看见了面前高如穹顶,刻画了日月山河一样的主墓室,一个阵法渐渐的氤氲出冰冷的雾气来,一座白玉冰棺被四角的神兽抬着。
冰棺里的主人他们也看得真切。
里面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嫁衣上龙凤相依、彩绣辉煌,一顶凤冠正戴在那乌黑的发丝之上。
她容颜娇美如生,熟悉的眉眼上了红妆,眉如远山,唇若点朱,手中拿着代表皇后身份的宫印和玉如意,而枕边放着的则是能够号令北离军的虎符以及初代类似于锦衣卫一样存在的校事府令牌。
“这是……月儿。”司空长风也有些深刻的望着棺中的女子,似乎想要伸出手去,探一探她的呼吸。
“是我的尸体。”云月儿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冷笑话。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脸色凝重得可怕。
“两百年前我就死了,后来醒了过来,变成了一只鬼游荡……”
云月儿有些追思,简单的说一说她为什么会接近他们,目的就是为了要他们身上的愿还有……还有阳气!然后是找到自己的尸骨。
其实原主许愿的时候就已经是鬼了,但云月儿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节点不对,那个时候原主还没有死,所以云月儿注定是要死一死的。
他们知道她不是那种会玩弄人心的人,现在听到她接近他们是为了阳气以及愿,什么是愿,按照他们的理解来说就是爱。
所以她才这样子和他们相遇的。
可即便是知道她这么做是只为了这些东西,他们还是无法苛责,反而是有些感激,是因为她需要他们,才有了他们相遇的契机。
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他们更关心的还是……“既然愿只能吸取一次,以后还不会还需要吧?”百里东君问出这个问题之后。
云月儿就感觉现场的氛围马上就不对了,按照她的了解,难道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吃醋,还在担心,她又去找下一个小郎君。
“那如果阳气吸收多了,还会需要愿吗?月儿,不如我们来探讨一下?”苏昌河突然间低低一笑,略微低眉间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晦涩。
“一个人的阳气不够的话,这里有很多,而且现在也积攒了很久了,要是敢再去找下一个小郎君……”柳月眼带威胁。
云月儿被他们的话带得想到那场景也是头皮发麻,尤其是想到自己被锁在床上,或者是他们对一幅画这样那样的场景,虚虚说,“你们不许乱来!要是乱来,我就咬你们!”
只是很快她又想到了柳月话里的话,顿时就皱了皱鼻子,有些怕怕的躲到墨晓黑身后去了,“什么积攒了很久……你也不显害臊!”
“咳咳咳。”这句话让他们都不自觉的轻咳了一下,耳尖有些薄红,但还是期期艾艾的看着她,表明自己的态度。
最后云月儿把自己的尸体横炼为精华,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和画似乎形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反应,反正整张画变得不是那么脆弱了,而是变成了一种刀枪不入,极其柔韧的材质。
云月儿非常满意,这就代表即便是对自己的画乱来,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了。
新一届的学宫大考就要开始了,天启城内也暗流涌动起来。
暗河那边的事情,苏昌河和苏暮雨为了没有后顾之忧,还要回去处理一趟。
而叶鼎之、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则是要在学宫大考上闯出一个名声来,正好暗合了他们原先制定的计划。
司空长风本身的天赋很不错,反正放一只羊也是放,两只也是放,南宫春水和萧毅在‘揍’柳月、墨晓黑、顾剑门、百里东君的时候,顺手也揍司空长风。
更像是某种指点,司空长风去学宫大考其实还是为了要体验体验。
柳月放话说,要出最难最难的题目难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