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今天也来了,看到她们,她手里头的相机很快就多了她们的照片。
她差点忘记今天还有大新闻,最后还是不得不停下来。
旁边的乔楚生看着云月儿,眼睛都有点发直了,白幼宁连连咳嗽了几声,他都没有回神。
“人都走了,乔楚生你一点出息都没有,我告诉你,等会你有时间,就赶紧上去说话知道吗?”白幼宁还是没有放弃把乔楚生以及云月儿拉在一起的念头。
乔楚生却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迟了一步了。”
甜美的小蛋糕从来不缺少蜜蜂的骚扰。
穿着深紫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外套的路垚今天也打扮得人模人样的,罗非今天将头发完全梳起,经典的黑白配色以及手中的手杖,总是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儒雅绅士。
在乔楚生的视线里,他们这两只惹人厌烦的如同嗡嗡嗡的苍蝇的东西已经走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是厚积薄发的罗秋恒。
罗秋恒的性格严谨,手腕却很多变,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升任探长,他迈步走过去的时候,眼神清正明亮,只是浅浅的打了个招呼,云月儿好似也解脱了一样,避开了路垚和罗非的话语和眼神,转而和罗秋恒浅浅的交谈起来。
罗秋恒的眼神也是深深浅浅,和乔楚生自己一样都是同样的柔和的眼神。
敌人可真是不少。
但乔楚生对自己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如果迷不到她,那么那天晚上他们也就没有露水姻缘了。
而云月儿只是和罗秋恒表示感谢,并且问他那天让老宋送回给他的已经洗干净的马甲收到了吗?
“收到了。”罗秋恒的下颌角都有些柔和,“南京那边的特产也很好吃,很合我的口味,有心了。”
旁边听着的路垚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她去南京了,他们都得了东西,连罗秋恒都得了,怎么就自己没有?
罗非轻挑了一下眉头,朝着她伸出手,“我怎么没有?”
“你?给你?”乔楚生也迈步走过来,看着罗非,重复好几次‘你’这个字眼,抿了抿唇,呵笑了出来,“月月如果给你的话,那不是鼓励你当采花贼的行为?”
“采花贼?”罗秋恒狐疑的上下打量罗非,“罗顾问……还能够当采花贼?”
那眼神似乎在说他笨手笨脚的。
“问题就不是这个,问题是他采花!”路垚一听什么采花贼,就开始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月月,你以后少和这种人沾边,要不然他什么时候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罗非轻笑,“我怎么会卖月月呢?我倒是愿意她卖我,不过这很难就是了。”
“……”云月儿有点无语,“卖你?我怕买家回来找我麻烦,而且卖你太磕碜了。”
这句话一下子让路垚难以抑制的笑了出来,“罗顾问,听见没,月月说你磕碜呢!”
罗非也不因为路垚的话而有些什么小年轻会出现的反应,他就一直保持着一种幽默且豁达的风度,“这也是另一种好处,说明我有记忆点啊,不会像什么人一样,现在已经在角落无人问津了。”
这一句话说得在场的其他几个男人都颇为心酸。
他们何尝不是也担心他们就会被她放在一边,不被她理睬?
就像是路垚现在这样。
这一把回旋镖还是扎到了路垚的身上。
可是他们目光的中心——她,又有了新来的蜜蜂。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赫尔梅斯小姐。”罗兰德还是微微执起她的手背落下了一个轻吻,迷人的蓝色眼睛绽放着笑意。
他也是一位绅士,年纪虽然大了些,但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
只是这样亲昵的吻手背的动作还是会让他们迅速的溢满了涩意,哪怕知道这只是外国人的常用礼节。
“罗兰德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
云月儿亦是简单的和他攀谈起来,罗兰德只是简单说话,就让她频频带着笑容。
他们一会儿用英文交流一会儿用法语交流,对于罗秋恒和乔楚生来说实在不友好,但很快他们就有切换回了中文。
“赫尔梅斯小姐是打算长居在上海了吗?”罗兰德问道。
“其实我是来这里办事的,不知道罗兰德先生对于诺曼那群人怎么看呢?”云月儿又反问了回去。
诺曼……乔楚生知道云月儿说的是谁了,是一个英国佬,把上海当做自己的地盘了,还想要控制上海的帮派势力来谋利,老爷子也是和这群英国佬周旋。
但是她说来这里办事……难道还要离开吗?
赫尔梅斯……罗兰德为什么又这么称呼她?
罗秋恒在巡捕房待得比乔楚生久一点,和叶探长有着不少的香火情,以前也受过很多叶探长的提携,算是半个弟子。
这段时间他的案子都是和云月儿合作,昨天的时候叶探长突然间提点他说让他和爱思小姐侦探社的人多多往来。
叶探长说他这把年纪就这样了,升不上去了,过一两年就要退休了,但罗秋恒还很有机会。
罗秋恒不太喜欢这种钻研,对于他来说,生活简单点就好了,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也不用这么复杂。
所以现在看到罗兰德对她的态度,也并不会就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很大。
罗秋恒只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情,更加的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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