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有点长,7000个字,不分章节了,将盂兰盆完结了,宝子们凑合看吧)
就听五阿哥温声说道:“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小燕子是祭过天,酬过神的格格,那自然就是我的妹妹了,我是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班杰明愕然,五阿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上却是点头道:“永琪说的对,是这个理。璟钰,这‘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出自何处,是何意啊?”
璟钰冷漠脸,我真不是个女文盲。
“回皇阿玛, 此言出自《弟子规》,意思是当兄长的应该要友爱弟妹,做弟妹的也要懂得恭敬兄姐,兄弟姐妹能够和睦相处,一家人和乐融融,父母亲自然高兴,孝道就在其中了。皇阿玛,女儿真的不是不-通-文-墨,骗吃骗喝的皇家女。”
“哈哈哈,”皇上乐了,他甩锅,对着愉妃说道,“瞧见了吧,我们这女儿还真不是不通文墨,朕说的话,这下总该信了吧?”
愉妃也不说话,只拿帕子掩唇轻笑,学着令妃那般,拿一双深情的眼望着皇上。
皇上见她如此,也笑。
太后见他们如此,轻轻别开脸去,眼含笑意的看着璟钰,额娘是个好的,丫头也是个好的。
璟钰见太后看向了自己,立即便挽上了太后的胳膊,撒娇:“还是老佛爷对璟钰最好了,不像额娘和皇阿玛。”
“我没法怀疑你啊,毕竟在五台山的时候,有只小麻雀天天在我耳边描绘春花秋月,这可都是真才实学哪。晴儿,璟钰是如何形容我那些玫瑰花的,你还记得吗?”
晴儿看着这祖孙俩,笑了,她挽住太后的另外一只胳膊说道:“晴儿记得的,璟钰叭叭叭的说‘宫中老佛爷的玫瑰花马上就要开了吧,真好看啊。哎?我特别喜欢看阳光下的玫瑰花,成片成片的瑰红,艳而不妖,而阳光就更有意思了,它洒在花瓣上的时候啊,还会给它穿上一层金边儿衣服呢!
如果这个时候,再洒些水珠子在玫瑰花的花瓣上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那小金珠子啊,就会随着花枝的晃动啊,滚过来,滚过去,滚到东,滚到西,可调皮了呢。’,老佛爷,晴儿记得可对啊。”
太后拍拍晴儿的小手,眸中满是赞叹。
五阿哥看着晴儿,眼中似是有光。
愉妃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尔康,扯了扯手中的帕子。
“璟钰,你说呢?”太后又拍拍璟钰的小手,问道。
璟钰一脸懵圈,瞬间,她单手捂面,另一只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正看着她的大将军。
傅灵安见她一手挽着太后的胳膊,一手轻轻掩了小半张脸,一只眼偷瞄他,与他视线相撞时,便又犹如受了惊的小兔子般,立时移动小手,将两只眼都藏在了手掌之下,不由的,他眉梢眼底俱是笑意。
只听公主弱弱的说道:“老佛爷,您当璟钰是第二个晴儿呢,晴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过目成诵、记忆超群,便是女工礼仪也胜过璟钰太多太多,如此种种,唉,璟钰惭愧啊。老佛爷,不若,璟钰还是别去尚书房了吧,还是继续跟着老佛爷学习规矩礼仪吧?”
“呵,说了那么多,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不想去尚书房是吧?那也可以,将前些日子朕赏你的三箱东西都还回来,你就可以永远下学了。”
皇上有些小得意,这些小把戏都是他玩儿剩下的,女儿还在他跟前抖机灵,看他不噎的她说不出话来,他可是听说了,她那天匪气的很,大赏宫人,出尽了风头,据说,连皇后的容嬷嬷都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果然,璟钰噎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这还一国之君呢,不知道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么?
璟钰看了看她额娘头上的那个点翠钿子,别说,跟额娘真的很衬,显得额娘更为精致婉约了。
“你看我作什么?送给我的东西,我可不会还给你的啊。”愉妃说着,往皇上身后躲了躲。
“你看你额娘作什么?这本来就不是给你的,这个不算。”皇上回护着愉妃。
璟钰一脸便秘的说道:“女儿也没说不去尚书房啊,女儿只是有些同情纪师傅,女儿看他那辫子,似乎又清瘦了些。”
“又清瘦了些”, 清瘦?哈哈哈哈,大家又笑了起来。
皇上实在是没忍住,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正色道:“既然同情你纪师傅,那五十两白银,你便转赠给你纪师傅吧。来人,传朕旨意,便说这五十两白银,乃是公主所赠,师傅辛苦辫子消瘦,实乃为师不易师恩难忘啊。即刻去办,办好了立即回来复旨。”
“嗻。”
小路子暗笑,即刻复旨,皇上这是想看纪师傅的笑话了啊。此事便让小海子去办,在皇上面前多露脸才能多得些关注嘛。
璟钰……
真的,她此时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了。
看着无语的璟钰,晴儿偷笑,眉眼弯弯,便如一只偷吃的猫儿般,可爱。
五阿哥呆呆的看着晴儿出了神。
傅灵安却是心下好笑,一句话之间,公主又失去了五十两白银,明明可以赏着古钱数着白银的,唉,小傻子啊。
愉妃的视线从自家儿子的脸上又转到了傅灵安的脸上,这富察皇后家的大侄子确实是人中龙凤,她越看越喜欢,永琪那儿倒是不着急,晴儿还有“默契”在身,但大将军这儿,兴许,能做做文章。只是皇上……
愉妃紧了紧手中的帕子,暗嗤,皇上又如何?哪里有女儿重要?女儿的终身大事,不能由着皇上。
皇上捉弄了自己的女儿又捉弄了自己的大学士,心中高兴,一高兴便看到了那黑压压跪着的宫人,他没有注意到紫薇,只说:“你们也起来,继续去放河灯吧,午夜吉时的时候烧法船,大家都来看看乐呵乐呵。”
宫人们谢过恩后便陆续的起身了,见太后与皇上又恢复了笑脸,大家这才放下心来,这还珠格格太吓人了,以后有格格的地方,必得退避三舍,不然有可能小命儿不保啊。
紫薇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今日幸好有璟钰公主,不然她们漱芳斋究竟会如何,还真说不准。小燕子现在有救命法宝——“皇上的女儿”这层保护衣保护着,她和金锁没有,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主子犯错奴才受罪,这阵子她也听说了不少,自己也差点死在容嬷嬷的手上过。
她和金锁在宫中就是个小宫女,甚至,还是个小孤女,可不管是小宫女还是小孤女,命都不是她们自己的,能要了她们命的,不只是皇上,更可怕的是还有皇后。现在,又多了位不喜小燕子的老佛爷,真是举步维艰哪。
紫薇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实在是因为跪的太久了,膝盖太疼了。
金锁见自家小姐这样,赶紧扶住了她。
金锁心中很是迷惘,来了这皇宫到底得到了什么?跟在小燕子后面,看着小燕子与皇上享受着天伦之乐,可她家小姐呢,跪完了妃子跪皇后,跪完了皇后跪太后,小燕子还小错大错的不停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金锁忍不住悄悄的动了动膝盖,太疼了。
“常太医到!”这时,有宫人唱报。
只见常寿步履匆匆的赶了过来,鞋面上还有泥土。
这肯定是去药园侍弄药材去了,天都黑了,璟钰叹了口气,人常寿为了她们皇家之人的健康,殚精竭虑忠心耿耿,皇阿玛却还如此不待见人家,实在是有些小心眼儿了,哦对了,刚才还划走了她的银子,那简直就不是“有些”了,是“十分”,“十二万分”的小气,才对。
“常寿,快给老佛爷看看。”皇上立即说道,虽然老佛爷现在笑的开怀,但刚才确实太吓人了,好像要喘不过气似的。
“是,请太后伸出手来。”
“既然你们不放心,那我便给常寿诊断诊断吧。” 太后说着便将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片刻后,常寿收起了脉枕,朝着太后与皇上拱手道:“太后这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啊?大惊加大怒,伤身啊。要想身体好,太后您需保持平常心态,您平时做的不是挺好的吗?为何今日却要大动肝火?算了,别的药也不用吃了,仍是服些宁神万宁丹吧,没有了再派人到臣那儿去取,但这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最重要的是,太后,您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啊。”
太后点头:“你说的对,今日之事……唉,不提也罢,以后我自会注意的。”
“那便好,那臣便告退了。”常寿拱手行礼告退之时,飞快的朝璟钰使了个眼色,璟钰会意,悄悄的下了高台,两人躲到一边大小话去了。
就听长寿希冀道:“公主可还生气了?”
“你说呢,你看我每日起的比鸡早吧,那是因为要去尚书房啊。”
常寿……,鸡可没您起的早,哦不,您可没鸡起的早,但常寿不敢说。
“哎,公主,这事儿也不全怪我,你想想啊,正常的人,哪个不希望早点好?我哪里知道公主您不正常呢?我哪知道公主您还想多玩半个月呢?您要是早跟我说了,我至于像个大孔雀似的,到处跟人说吗?我定是公主这边的人哪,公主你说对不对?”
“行吧,这事儿就算是个失误吧,是医患双方没有沟通好,但以后不能再有这样的失误了啊,不然,我们就要割袍断义了。”
断不了,傅灵安那家伙是他的忘年交,老朋友了。不过,这事儿却不能告诉公主,唉,真是个怂货啊,喜欢就去表白,做什么人后的君子嘛,真是个捣药杵啊,不解风情。
“那既然我们和好了,那药典,公主何时来帮我修啊?”
“明日晚膳之后吧。”
“哎,嗻,公主真是个小仙女儿啊。”
“我谢谢你没有喊我观音菩萨哦。”
“哎~,观世音菩萨得是老佛爷那样的,你再等个几十年吧。行了,我走了,明日切记切记啊。”
璟钰冲他摆摆手。
这边,太后对皇上说道:“常太医的鞋子还沾着泥呢,定是从药园赶过来的。常寿此人,于医术上,敢说真话,为人正派,就是太过随心所欲了一些,但瑕不掩瑜,总体还是不错的。”
“老佛爷放心,朕心里明白的,朕就是杀杀他恃才傲物的那股酸气,不会不重用他的。“
太后点头,又笑道:“你还说人家有酸气呢,你瞧,他跟璟钰处的就很不错。”
“朕这女儿,才貌俱佳,这宫中,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太后笑道:“正是如此,还有哀家的晴儿也是。”
“晴儿什么都比璟钰那丫头好,刚才璟钰说的那些全是真的,她的女工简直不堪入目啊。”
皇上此言一落,愉妃便不由的看向了傅灵安,便见他目光似是不经意间瞄到了璟钰,一瞬间便移开了,但没过一会儿,又瞄了过去,但视线又似被烫着了一般,很快的又移开了,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愉妃低下头去,嘴角弯弯,年少而慕少艾,此事,十之八九,能成。
另一边,璟钰挥别了常寿正常准备回到高台之上呢,就看到内务府总管?(dài)松领着一群人,抬着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的来了。
璟钰便随着他们也上了大看台。
“?松啊,你这都抬的何物啊?”
“回皇上,这是大将军令内务府为各位嫔妃娘娘们做的各种花灯。”
“灵安还能想到这个?”皇上奇道。
“回皇上,臣确实没想到,是公主那日定做法船之时,提点了臣。”
皇上看着璟钰,手指虚点了点她,笑道:“她就是歪门邪道的最行。”
皇上看了下四周,见他的那些大小嫔妾们,各个热切的看着他,便说道:“行了,你们都待在这上面多无趣啊,这灯,还是得自己放着才有趣。去吧,今日不分大小,只分喜好,花样随便拿,都去放河灯吧。”
皇上话音刚落,璟钰便见他的那些大小老婆们欢天喜地的谢了恩后,便来到了箱子的前面挑选她们喜欢的花色,有的挑了百合花灯,有的挑了莲花灯,有的挑了玫瑰花灯……
河边又重新热闹了起来,甚至因为有了皇上这些大小老婆的加入,更加热闹了。
宫人见此,刚才被吓走的胆子又回来了,又像还珠格格闯祸之前一般,活跃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更热烈了,人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啧啧,璟钰摇头,看看咱们皇上这艳福,没得说了,大清第一人啊。
晴儿跑过来拉起璟钰的手,说道:“我们也去挑一个吧。”
“不用,我给你做了黄色鸢尾花灯……”
落霞听她如此说,便忙请罪道:“公主,都是奴婢的错,那会儿还珠格格又跳又蹦又叫的时候,奴婢手中的灯,被她撞掉了,都,都被她踩烂了,刚才连着碎渣一起,都被清理掉了。”
璟钰……,她还在想呢,今日没被小燕子连累嘛,好现象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所以,她不抱希望的问道:“那我的那个黄玫瑰花灯,也没了吧。”
“没了。”落霞都要哭了。
晴儿问一旁的双喜道:“我给璟钰做的栀子花灯,不会也没了吧。”
双喜点点头,有些难过的说道:“不知道被谁撞到池子里去了。”
璟钰和晴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快去拿花灯!”
可是,等两个人满怀希望的来到了箱子的面前时,就见里面孤零零的躺了几只莲花灯。
这时愉妃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两个芍药花灯。
她一人塞了一个花灯,说道:“去吧,放花灯的时候小心点,看着点脚下。”
璟钰将花灯推还给愉妃,说道:“我晚上已经放了两个了,这个给额娘放吧。”
晴儿也说:“娘娘您也去放一个吧,可好玩了,我和璟钰放一个就行了。”
“咳,那个,你们去放你们的,愉妃她有。”
突然,皇上的声音响起。
璟钰回头一看,皇上一只手别在身后,正往她们这儿走来呢。
璟钰眉毛一挑,问道:“阿玛你身后藏了什么花灯给额娘放的啊?”
“哎,你都说藏了为何还问?赶紧走,赖在这里朕也不会告诉你的。”
璟钰噘噘嘴,当真拉着晴儿走了。
她小声的对着晴儿吐槽道:“你说,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
晴儿也小声的说:“娘娘和皇上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这是好事儿啊。”
璟钰点头,话虽如此,可下面还有个含香呢。
不过,璟钰很快就将这个含香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她问秋水与落霞:“刚开始那会儿,你们的灯在哪儿放的啊?”
秋水和落霞是在一处放的,她们伸手指了指。
晴儿便说:“那个位置是最好的位置,花灯走的最远,视野也最好,不过那会儿人多,我就没去挤,要不,璟钰,我们也去那儿吧。”
“好吧,走。”
四个人浩浩荡荡的的赶过去了,不曾想,便看到了皇上和愉妃正在那儿放灯呢。
璟钰看向了守在一边的傅灵安,傅灵安也看向了她,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觉得对方实在是出现的正好,正想到他/她呢,他/她便出现了。
璟钰是看到了皇上,就想着大将军是不是在此当值呢,然后就看到了大将军。
傅灵安则是看到了娘娘手中的红玫瑰花灯,想到了公主的黄玫瑰花灯,公主的花灯被踩烂了,那公主现在放什么灯呢,才这么想呢,便看到了公主,以及公主手上的芍药花灯。
五阿哥此时也看到了她们,他迅速的看了一眼晴儿后,才将视线放到了自家妹妹的身上。
五阿哥迎上了她们,公事公办的说道:“两位姑娘请留步,此处皇上包了,请两位姑娘另寻他处吧。”
璟钰小脸一冷,怒道:“何方宵小,竟敢拦本姑娘的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五阿哥被她皮的噎了一下,他说:“别闹了,快回去,别打扰皇阿玛与额娘,说不得,他们等下还要做诗应景。”
做诗?哦,对对对,赶紧走!璟钰也不理她哥哥了,拉着晴儿就想溜,却又被她哥哥拽住了,只听五阿哥说道:“妹妹,你这个是什么灯啊?”
“你傻了啊?”璟钰直觉得这个哥哥有问题,宫里的人,谁不认识牡丹芍药啊。
五阿哥没理她,只接过璟钰的灯,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又对晴儿说道:“你这灯,跟璟钰的是一样的吗?”
说着,将晴儿的灯也接了过去,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对璟钰说道:“还真是一模一样啊,那你们去放吧,注意别靠水太近。”
说着,将手交叉着,将灯还给了两个人。
璟钰……
晴儿掩唇直笑,她也不说话,就打趣的看着璟钰,似乎在说,你这个哥哥也不怎么样嘛,但脸上已然通红一片。
五阿哥耳朵也有些热,他赶紧跑开了,边跑边说:“快去放吧,小心水。”
秋水和落霞两个人惊呆了,她们刚才看到了什么?她们家的五阿哥不要脸的将自家公主的灯不动声色的换给了晴格格。
是,她们公主的灯是比晴格格的精致了一些,大了一些,但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么多,甚至她们两个宫女也没有留意到,反正不就是放个河灯嘛,而且,都第二次放了 ,激情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高了好嘛,一只河灯,今儿个放了明儿个便丢了的河灯,您至于这样挑挑拣拣,还偷换吗?回头一定要找娘娘告状。
但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娘娘听说了之后,居然十分的高兴。秋水很快便想明白了,倒是落霞,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明白吧,唉。
此时,双喜双歌也惊呆了,她们刚才看到了什么?公主的哥哥五阿哥将公主的灯不动声色的换给了自家格格哎,好有爱啊,这,这可真是个大好事啊。
璟钰看了看晴儿的大红脸,又看了看傻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的摇头叹道:“这个年代的哥哥呦,真不能要,还是嫂子更可靠!走,咱们找个地方放花灯去。”
晴儿红着脸,晕乎乎的跟着璟钰走。
这便好像小时候,有一次,五阿哥拿了璟钰碟子里的糕点给自己,当时璟钰就哭了,五阿哥说:“不就拿了你一块糕点嘛,这么小气做什么?”
小璟钰哭着喊:“碟子里就这一块啊!”
“这是个什么事儿?明天哥哥还你一盘子。”
小璟钰傻乎乎的点头,笑开了。但到了第二天,哭的更大声了,因为,根本就不是她要的那种糕点,给她一碟子她也不要,她就要那一个。
可是,没有了。
晴儿脸上的红晕慢慢消失,她小心的问道:“璟钰,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
晴儿脚步一顿,不知为什么有点想流泪,她赶忙将手中的花灯递给璟钰,却又听到璟钰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要是不将这个嫂子给我娶进门来,我便拿把绣花针,把他的屁股扎开花!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晴儿“噗嗤”一声又笑了。
双喜与双歌对视一眼,心里乐开了花。
而秋水还在打着腹稿,关于明日要如何告状之不得不说之二三事。
至于落霞她,算了,落霞不提也罢。
另一边,傅灵安全程目睹了公主被抢花灯之事,他眼眸一眯,脚一动,一颗石子便朝着五阿哥的面门而去,五阿哥听到风声赶忙一躲,第二颗石子接踵而至,打到了他的膝盖,嘶,好疼,五阿哥本就心跳加速,脚步虚浮中呢,这下受了惊又受了痛,居然一个踉跄,朝前摔了一个狗吃屎。
傅灵安冷哼一声,第一个石子本就是虚晃一枪吸引他的注意力的,第二个石子才是目标。先收个利息,明日再说。
午夜时分(晚上12点),吉时已到
璟钰激动的踮起了脚尖,向和尚们看去,只见他们奏法器,诵经文道:
一只法船东南飘飘到东南渡娇儿
八百正果船上载无字真经佛三宝
弥勒佛主站船头韦陀将军撑着舵
观音老母船头坐嘴闲不住念经道
一念观音救劫经二念三世因果经
三念一部梵王经四念忠孝劝善经
法船只在江边靠依坐船头等着你
叫声天师篙撑稳等着真人回仙村
你有善缘把船上渡你灵山去成真
之后,有和尚喊道:“燃——起——!ot
便见有和尚拿着红烛念一声佛号,瞬间,法船便燃烧了起来,火舌冲天,光焰晃眼,似是照亮了整个个天空,这时候,法器奏起,经文又念,场面煞是是庄严肃穆,与刚才大法船燃烧时的吵闹完全不是一回事。
璟钰看看池里飘飘悠悠的各式河灯,再看看正燃烧着的法船,就听晴儿念到:“朵朵莲灯放满河,烧船拯溺诵弥陀。夜深妇女归家去,萤火飞飞鬼火多。”
璟钰点头,确实。
至此,
放河灯,
烧法船,
夜已深,
人该回。
至此,盂兰盆结束,除了小燕子,大家都收获颇丰,为这天,圆满的画上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