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不能在外面玩蹴鞠,这是宫中禁球,这个只能在漱芳斋玩啊!”紫薇都要急死了,为什么小燕子总是这么不听话呢。
“格格,这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啊?”金锁简直都要给小燕子跪下了,这才消停了几天啊,明知道蹴鞠是宫中禁球,为什么非要在御花园里玩儿呢。
“小燕子,你这样在外面玩儿,是要出事的!”紫薇都快急哭了,上次因这个伤了晴格格,惹恼了老佛爷,难道小燕子都忘了吗?
小燕子不理,她边玩边得意的说道:“你们看,我现在越来越有心得了,这球到现在都没有落地过!”
“小燕子,你不要再玩了,赶快把球收起来,尚书房已经到了,我和金锁就送你到这里。”
小燕子那个得意啊,她简直太厉害了,她还可以再玩给她们看一会儿,哈哈。
“哎哟!”突然,小燕子脚下一绊,人摔了下去,球也飞了出去,正好被也来上课的班杰明接住了,他玩了几下后传给了福尔泰。
小燕子见他们玩的溜 ,从地上一下子就爬了起来,冲他们叫道:“我现在的功夫也不输给你们!”
“花拳绣腿可算不上真功夫。”福尔泰说着将球又传给了班杰明。
小燕子喊:“斑鸠给我!”
班杰明脚一动便把球传给了小燕子,小燕子飞起一脚,球便又如上次在漱芳斋一般,“唰”地一声飞了出去!
只是这次好了,球的目标不是老佛爷了,改为皇上了。
“皇上小心!”正走在皇上身边的福尔康见到了,立即挡在了皇上身前,却被皇上一掌拂开了。
皇上用胸膛顶了一下,接着又用脚尖接住,玩转了几十圈后将球一下子踩到了脚下。
他看着小燕子,神色很是严肃的说道:“小燕子,你一大早又在闯祸了,谁让你玩这个球的,没有人告诉你这个是禁止的吗?”
三大护卫并紫薇金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阵的心惊。
福尔康看着紫薇一瞬间就苍白了的小脸,心都提了起来,若皇上责怪起来,小燕子还好,可她们这些在身边跟着伺候的人,一个都落不到好。
“皇阿玛,干嘛这么生气啊,不就是一颗球嘛,这个宫里也真是太奇怪了,这个也不许那个也不许的,哎呀您就高抬贵脚,把球还给我吧。”小燕子说着,就要弯腰将皇上脚底下的那个蹴鞠球给抠出来。
但皇上不给她机会,他脚一勾,球便到了手上。
皇上神情肃穆的说道:“这是朕下令禁止的东西,怎么还有让你玩的余地,这颗球,朕没收了,朕还要考虑考虑,怎么发落这颗球,朕还要调查,到底是谁让这颗球继续留在皇宫的。小路子,将内务府总管叫到乾清宫来,朕有话问他。”
“嗻。”
皇上说完便走了,小燕子在后面大喊大叫的就要往前面冲:“皇阿玛,我的球,您还给我吧!”
紫薇直着急的拉着她,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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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皇上坐在御案之后,内务府总管?松苦着脸站在皇上面前。
因这蹴鞠球,前些日子挨了老佛爷一顿训,罚掉了半年的俸禄,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又挨了皇上一顿骂,罚掉了半年的俸禄,但他知道,这已经是皇上和老佛爷网开一面了,这可是皇上亲口下令禁止的啊,如今,这么大摇大摆的打了他两次的脸,就问他疼不疼吧。
唉,这还珠格格真是有毒啊,碰到她就没好事。
第一次射击场损失一筐又一箱的古币,但好在那是皇上的,他就是心疼也有限,可这次损失的,实打实的是自己的,一年的俸禄啊,?松觉得,这一年他都不会开心了。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朕请你用午膳吗?”
?松身子一弯,连忙说道:“皇上息怒,臣这便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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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宫
璟钰中午一下学回来,就听落霞闲聊道:“公主,上次还珠格格玩蹴鞠伤了晴格格,今早又玩,还是在外面玩的,差点伤了皇上,现在,球被皇上收走了。因是宫中禁球,内务府管理不力,内务府总管也被罚了俸禄,还有,郞教士也被斥责了。”
璟钰点头,郞教士是被他的好徒儿连累了。
不过蹴鞠,璟钰沉思,不知道皇上现在的气有没有消呢?
璟钰随便端起桌上的一盆子水果就出了永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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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傅灵安将改良好的弓呈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拿在手中细细的感受了一下,他哈哈大笑道:“没想到这么快,还真给你赶制出来了,不错不错,走,随朕去射击场试试。”
璟钰扒在门口,觉得要是再不进去的话,就错过最佳时机了,大将军给力啊,皇上刚才都哈哈大笑了,那她现在就进去,应该便会事半功倍了吧。
“小海子公公,快,赶紧帮我通报一下。”
小海子应了一声后,人便进去了,只片刻,又出来了,他对璟钰恭敬的说道:“公主,皇上宣您进殿呢。”
璟钰才刚踏进门呢,便看到了大将军,她冲他嫣然一笑,几日不见,大将军风华更盛了啊。
大将军再一次在乾清宫看到了璟钰,眼底不由得便带上了喜意,他虽日日进宫,但与公主却是见不到的,上次见面,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璟钰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傅灵安待公主行完礼后,也走上前对着公主拱手道:“臣傅灵安给公主请安。”
璟钰灿笑道:“几日不见,大将军可好啊?”
“五日不见,尚可。”
璟钰笑,这个呆美人儿,每次都是“尚可”,这都第三回了。
不知为何,皇上看着这两个人谈话的氛围,心里有些不爽,他肃着一张脸,说道:“璟钰,来乾清宫找朕,所为何事啊?”
“哦,皇阿玛,您先吃个葡萄吧。”璟钰说着,讨好的将盘子双手递了上去。
皇上看了一眼,嫌弃的说道:“往常朕吃葡萄,可都是去了皮儿去了籽儿的,这种‘纯天然’的,难道是让朕亲自来剥吗?”
“哦,”璟钰端着盘子朝大将军面前递了递,说道:“见者有份,拿几个?”
傅灵安轻笑,低声道:“好,臣谢公主赏赐。”
哪里就值得上“赏赐”这两个字儿了,璟钰斜睨着他,当真是又娇又俏。
傅灵安轻笑,从盘子里抓了几个葡萄。
璟钰也抓了几个,然后将盘子交给了小路子,并且嘱咐道:“这个,让宫人剥了皮去了耔,呈上来给皇上。”
“遮。”
“哼。”皇上冷哼了声。
璟钰送了一颗葡萄到自己的口中,然后吐出了皮和耔儿,有宫人赶紧拿托盘来接。
“你到朕这儿就是吃葡萄来了?”
“那倒不是,女儿是有学问上的事情要请教。”
“哦,这倒新鲜,你如此好学还是第一次,你说吧,要问什么?”
“蹴鞠当场二月天,仙风吹下两婵娟。
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扑蛾眉柳带烟。
翠袖低垂笼玉笋,红裙斜曳露金莲。
几回蹴罢娇无力,恨杀长安美少年。
皇阿玛,这首诗女儿不懂,还请皇阿玛解疑,这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呵,你当真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吗?”皇上冷眼看着他这个狡猾的女儿。
“我吧,这诗,是懂那么一点点,不就是讲的女子蹴鞠比赛嘛。但女儿想问的是,蹴鞠真的这么好玩嘛,听说皇阿玛您早上可神了,那蹴鞠就像是长在了您脚上了似的,您坦白说吧,您小时候,没少偷玩这蹴鞠吧?那要不,让女儿我也玩一玩啊?”
皇上神情一顿,偷玩这种事,还真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