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朕也不能让一个罪人来娶我们尊贵的小公主啊,哈哈哈。” 真是瞌睡了便有人送枕头啊,皇上对蒙古亲王的知情识趣很满意,如此,一定要给塞娅找一个令她满意的“勇士”才行了。
“哈哈哈,谢皇上恩典,这一次没选好,我们下一次一定会擦亮了眼睛来寻找的。那我和塞娅便先告退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齐克尔走了,皇上看向了紫薇说道:“亏你琴棋书画皆会,熟读四书五经,竟然连个蒙古小公主都不如,人家都不要一个罪人了,你还要当个宝似的为他求情吗?”
“皇上,情况不一样啊,他们是被紫薇连累了,紫薇又怎么能袖手旁观无情无义呢?”
皇上眸色一深,说道:“你要想有情有义也可以,朕便将你嫁给尔康,你陪他一起,发配宁古塔,如何?”
福尔康心中一惊,说道:“紫薇,不可,那个苦你的身子弱,你受不住的。皇上,此次之事,当真是我主谋,皇上能否开恩,只发配我一个,饶过尔泰吧!”
“你现在跟朕讨价还价,难道你当时假传圣旨杀人劫狱之时,没有想过后果吗?哎,赶紧赶紧,带下去带下去。”
“是!”四个侍卫上前就要将福尔康福尔泰带走,但是紫薇却突然站了起来,她朝皇上说道:“皇上,福家兄弟是因为要救紫薇,才将自己陷入这样不忠不孝不义的境地的啊,您这样严惩他们,让紫薇又如何自处呢?既然皇上要将紫薇陷于不仁不义中,那我还不如去找我娘呢,她会在天上接我的!”
紫薇说着,便向一旁的柱子狠狠的撞了过去。
福尔康见此,立即去阻拦,可是因为手被绑缚住了,加上本来又是跪着的,等起了身再去用身体挡时就太晚了。
紫薇一头撞向了红木大柱,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额头鲜血直流。
福尔康半跪在她身边,眼泪就掉了下来,直喊“紫薇紫薇紫薇,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金锁本来还在开心她家小姐终于拿回了她的格格身份了呢,可转眼小姐就撞了柱子,额头鲜血汩汩地流,她膝行着过来,放声大哭:“小姐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太后见此,沉默了。
璟钰和晴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皇上深深的看着紫薇,上次小燕子是假装自尽,这一次的紫薇,竟是来真的了!
金锁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朝着璟钰的方向就“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来:“公主公主,您救救小姐吧,求您救救小姐吧!”
璟钰看向了太后,太后神色肃穆,眼底还有一丝厌恶;再看看皇上,皇上则颇是有些无语,无语中似是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璟钰不知道,这个情绪叫后悔。
见两个大佬都不发话,那就只有她来主持大局了。
璟钰说道:“高达,速速去请胡太医;小路子,给他们几人松绑吧。”
璟钰掏出自己的帕子,半跪着,按住了她的伤口,压迫止血。
文武百官们此时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皇家的这波狗血剧了,只能尽可能的隆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皇上闭了闭眼,有些后悔,这半路认回来的孩子,性格人品真不好把控,可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皇上冲大臣们说道:“还珠格格自戕这一事,自动从你们的脑子中抹除,散朝散朝。傅恒傅灵安纪晓岚留下。”
众大臣一听“散朝”这两个字便如蒙大赦一般,一个个溜的可快了,就连那老的都上不动马的“老臣”,腿脚也比从前利索了不少,竟比中年的大臣先一步的跨出了大殿高高的门槛。
待大家都走了,皇上看看地上人事不醒的紫薇,又看着纪晓岚,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皇上,不成人之美您就失去了一个女儿,成人之美,您心里又不痛快,这可如何是好?”纪晓岚颇为头疼的说道。
傅恒见这两人都头疼了,索性把身子往柱子后面藏了藏,求皇上别问他,他这个人心肠硬,对于女娃子,除了他家大儿媳是朵可可爱爱的小喇叭花外,其他的女娃子都是狗尾巴草,他傅恒铲起草来绝不手软。
傅灵安来到璟钰的身边,对在一旁一直哭不停的金锁说道:“换你了,来按住。”
啊?金锁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就朝公主的手边伸出了手。
璟钰迅速的收回了手,金锁赶快按压了上去。
傅灵安稳稳的扶起了半跪着的公主,璟钰望着他笑了,轻声道:“好久不见,大将军可好啊。”
闻言,傅灵安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眼里的情绪太多,璟钰傻乎乎的看着他,那是思念吧,啊?是思念吧。
傅灵安掏出自己的帕子,边给她擦手上沾上的血边极轻极轻的说:“18天未见,尚可,公主可好?”
“嗯,挺好的。”
“真的吗?娘娘的事可有影响到你?”可有偷偷哭泣?
“嗯,并未,我昨日还和塞娅出宫玩儿了呢。倒是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正常,大家都瘦了。”还知道他瘦了,傅灵安喜滋滋想表扬表扬她,拍拍她的小脑袋,但一看她这头顶的大拉翅就歇了心思,只握着公主小手的手紧了紧。
公主在他的手心挠了挠。
“可有受伤?”
公主的声音听着有些紧张,傅灵安安抚的捏了捏她的小手,说道:“放心,并未。”
璟钰悄悄地松了口气。
傅灵安将她手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然后将公主的帕子包在了自己的帕子里,朝这会儿已经回来了的小路子说道:“麻烦公公将这个拿去烧了吧。”
小路子接过去后立马便到偏殿去处理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这种事,他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