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一个箭步便冲进了库房,与五个大男人撞了个面对面!
小燕子粗略的看了一下,地上居然开封了四坛酒,这些偷酒贼真是胆大包天啊!
“你们是哪里来的偷酒贼?居然敢动姑奶奶的好酒!
“快跑!”麦尔丹说道。
于是,麦尔丹的一个手下便手中的酒坛子往对面那姑娘的面门砸去,引得那姑娘往旁边躲去。
趁此机会,麦尔丹主仆五人跑出了屋子。
小燕子追了出来。
麦尔丹本就身受重伤,这么几个急跑的大动作立刻让他肩部的伤口疼痛异常,身体几乎要扛不住了,他不由得便停下了逃跑的脚步。
小燕子见他停下了,一掌便扣住了他的肩。
正好就是麦尔丹受伤的地方,他疼的差点儿背过气去,但顾忌着她应该是大清格格的人,也不恋战,只推开她,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这个姑娘却不肯放过他,一直缠上来,此时,又来了个洋人,以及一个矮个子的男人,还有一个拿着箫的男人。
大家面面相对。
那个最先来的姑娘喊道:“还好我来得早,这群人在偷我们的酒喝!”
此时,那个掌柜的也来了,只听他说道:“他们是回人,看头巾就知道了。”
麦尔丹全身戒备,暗暗思量,这些人有没有功夫,有的话,功夫有多高,他们能不能打得过。
小燕子喊道:“斑鸠,你还愣着干嘛,快帮我抓住这群偷酒贼!”
这话一出,麦尔丹的手下就对着小燕子打了过去,但他们各个都受了伤,虽不如少主那般重,但也确实是受了伤的,所以四个人轮番的被小燕子打翻在地。
小燕子又对着麦尔丹攻了过来,可惜她技不如人太多,才几个回合呢,便被重伤的麦尔丹抓住,举过了头顶!
小燕子有些懵,她这是第二次被人如此举起了,第一次是老佛爷从五台山回来的时候,第二次便是此时此地了。
箫剑刚才还闲适的看着小燕子打人呢,此时见小燕子被一个身份不明回人举了起来,便有些着急了。
麦尔丹举着手中的姑娘,有些犹豫怎么处置着她,他现在并不适合树敌太多,且这还是大清格格的人。
箫剑一个跃起,运起轻功,便将麦尔丹手中的小燕子给救了下来,一掌拍上了麦尔丹有血迹的后肩,麦尔丹疼的简直要尖叫。
箫剑一掌给了面前的回人一个下马威后,抱拳说道:“各位,不打不相识,相识就不打。这位壮士,你已经身受重伤,为何还要打架?”
不是这位姑娘拉着我打的吗?麦尔丹还来不及说话呢,一口气没提的上来,晕了过去,这番打斗,将他原本就不多的力气都耗光了。
麦尔丹的手下见少主晕了,立即伸手接住了他。
柳青本就有一颗侠义心肠,虽然自己刚刚才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但仍说道:“将他带到二楼的客房,先给他疗伤了再说。”
可是,谁能想到,这一疗,大家的人生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从此,再不能回到从前。
……………………
富察府
璟钰抱着红狐坐在水榭边,傅灵安坐在她身侧,他伸手弹了下红狐的额头,说道:“它每次到了你的手里倒是乖巧,看到我就躲,看到旁人就呲牙。”
璟钰感觉到红狐又往她怀里钻了钻,不由得嗔怪的看了一眼傅灵安后,转而对红狐说道:“赤儿,莫怕,大将军很温柔的,他不会伤害你的,他以后便是你的男主人了,你要适应他啊。”
男主人傅灵安温柔的看着公主,只是视线在与红狐的对上时,立时变得有些冷,红狐又又往主人的怀里缩了缩小身子。
傅灵安抓着红狐的后脖颈将它提了起来,说道:“别老抱着它了,当心它掉毛。”
“我不怕它掉毛。”
“你看你衣服上。”
璟钰低头看了看,说道:“也没几根啊,才三根。”
“现在是三根,你再抱一会儿就该是三十根了。”
红狐不止老老实实的被男主人拎着,不敢挣扎,还要老老实实的听着他污蔑一只狐,也不敢乱叫。
璟钰说:“你把它给我吧,我把它抱回它的窝里,这总行了吧。”
“我来抱我来抱!”塞娅刚和傅康安回来便看到了和荣与红狐,这红狐好美,她想抱好久了。
可惜,这次红狐依然不要她抱,对着她直呲牙,它宁愿下地跑。
塞娅冲它做了个鬼脸。
红狐别开脸撒开腿就跑了。
璟钰喊道:“赤儿,回来。”
听到主人叫它,红狐立即又转了回来,像一道红色闪电一般,窜进了璟钰的怀里。
璟钰抱着它软软的小身子,边走边撸。
四个人一起往大厅而去。
璟钰问道:“塞娅,你和康安去哪儿玩了?”
塞娅回答道:“我们去西郊跑马了,迎风跑马最是痛快了,对吧,康安?”
“那是,今日国子监那些同窗都没有跑过我们。”
“你们真厉害,我拍马都追不上的。”璟钰赞道。
被夸奖了,塞娅和傅康安开心的对视一眼,他们是国子监跑马第一人呢。
福晋看到和荣公主和塞娅公主一起过来了,不由得,脸上便绽开了一朵花儿。
她快步向两人走去,说道:“璟钰,塞娅,你们饿不饿?可以吃晚饭了。”
璟钰问道:“福晋,那傅六叔回来了吗?”
福晋上前,把她大儿子挤开了,和塞娅一人一边,走在了璟钰的两边,五个人边走边说话:“回来了,已经到膳厅了,今天有汉式菜也有蒙式菜,包你们各个都喜欢。”
傅康安张了张嘴,刚想问有没有他喜欢的,可转念一想,这个问题有点明显,还是不要问了,府上有大嫂在或者有塞娅在的时候,他们兄弟的口味从来不重要,更别提今日这两个人都在了。
璟钰对着福晋笑得甜美,走到了她的一侧,这样福晋就走在了璟钰和塞娅的中间。
见此,傅灵安便立即走到了璟钰的身侧。
福晋心中欢喜,公主从不摆架子,且既尊敬长辈又与长辈亲近,她每见公主一次,便觉自己又多喜欢她一分,真像自己的女儿一般。
他这傻大儿真是福气不浅哪。
“福晋,今日我与康安跑马又赢了呢。”塞娅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傅康安,娇傲的说道。
福晋笑呵呵的问道:“那你若与康安比呢?”
“当然是康安厉害啦,他是真正的勇士,比我们蒙古的勇士还要勇士!”塞娅颇为自豪的说道。
闻言,璟钰与福晋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