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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赤水吹来的风,吹乱了玱玹的心

    另外还有一个人听到消息,比西炎王还震惊还愤怒,心情非常复杂,那就是正在游历的玱玹。

    其实听说小夭成了受人爱戴的神医时,玱玹是高兴的,乐见其成的。因为小夭名声越好,以后对他帮助只会越大。

    但听到皓翎王颁《求贤诏》,说小夭要集天下医者之力共同整理编纂一套比《百草经注》更全面的医书时,他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不是要等我统一大荒之后才编医书的吗?为什么小夭会在这个时候就要编医书?为什么皓翎王会支持小夭胡闹?

    如果小夭现在以皓翎长王姬的身份就将医书编成功了,那我以后的盖世功业不就少了一件吗?

    老百姓其实不关心谁当了皇帝,因为权力转移和利益分配只跟权贵有关。但医书成,能令天下苍生去病痛,让万民得安康,是真正惠及世人的壮举。虽然上辈子他没说,但这套医书的确帮他收拢了民心。

    在他还在为这惊天变故震惊的时候,又传来两件消息。

    王母的举动也就算了,多点、少点灵药都无关紧要。

    可是丰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送老辰荣王手札?

    这个手札不是要等祖父禅位给自己住到小月顶时才被发现的吗?

    莫非丰隆也重生了?不可能吧,他是我们当中死的最早的,要重生也应该最早重生,哪会等现在才蹦出来搞事。

    那还有谁知道这手札的事?

    自己和涂山璟。

    相柳应该不知道,而且以相柳的性格即使知道也不会去联系丰隆,丰隆也不会听他安排。

    所以,是涂山璟,一定是涂山璟告诉丰隆,让丰隆去小月顶取了手札,然后送给小夭做人情。

    可是涂山璟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是一直认为我才是那个能统一大荒的君主吗?

    玱玹思绪乱纷纷。

    这时,又有西炎王的暗桩给他送来了西炎王的密信。

    祖父在信的开头就责问他,为什么没在五神山陪小夭?难道你不知道让你去皓翎当质子的真正目的吗?现在赶紧回去,想办法看到老辰荣王的手札,如果只是医药相关内容,可以留给小夭。如果有其他方面内容想办法抄录送回西炎,或毁掉手札,自己看着办。

    玱玹看完后将密信烧成灰烬。

    心想:我当然知道祖父你将我送到皓翎当质子的目的,表面是为了缔结两国友好,以王孙为质保证没有跟皓翎为敌的意图。其实是为了制造我和小夭长久相处的机会,培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

    你想若我日后争气,能打败五叔七叔成为西炎的王,那就是西炎王迎娶皓翎王姬,皓翎王以国为嫁妆,西炎不费一兵一卒吞并皓翎,统一大荒。前世迎娶阿念就是这个套路。

    万一我日后无法打败五叔七叔继承西炎王位,还可以入赘皓翎,最终皓翎继承人还是他西炎王的血脉,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一统。

    所以无论怎样,西炎总是稳赚不亏。

    现在突然跳出一个赤水丰隆来皓翎,祖父估计是怕皓翎王和小夭万一看上丰隆,或让中原和皓翎达成某种联盟,那大荒局势将会有另一番变化。

    玱玹想到这里,便吩咐钧亦收拾行李准备回五神山。

    他要回去守着小夭,

    他要回去会会丰隆,

    他要回去问问涂山璟,他到底想干啥?为了讨好小夭,也不能这样没底线啊……

    ……

    小夭听到辰荣熠让赤水丰隆送老辰荣王手札的消息,也是吃了一惊。

    在她最初想要重编医书的时候,就想到过这份手札。

    只是一来没理由去取手札,因为按理现在的小夭应该不知道它存在才对;二来那手札她前世认认真真、反反复复研读过好几遍,很多内容都记忆深刻,有没有那份实物在面前其实不重要,所以她就不想了。

    现在丰隆却将它送到皓翎来了。

    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丰隆也重生了,二是涂山璟安排了这件事。

    小夭倒不担心丰隆。

    今天白天蓐收出城去迎丰隆,已经将人接进了自己府中,明天会安排他到康乐堂将手札交给自己。

    所以丰隆是不是重生明天自然就能见分晓。即使丰隆也是重生的,她和他上辈子就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以他的品性,见面了自然还能是朋友,却不会再有纠葛。

    她更担心事情是涂山璟安排的。

    以他那性子,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总是要帮自己完成的。

    现在知道自己想重编医书,他就想到小月顶的手札。让丰隆安排人手偷偷潜进小月顶将手札取了送来皓翎是他能干的事。

    可是以他的聪明,肯定知道这事让外祖父知道了,肯定会加重对辰荣熠的疑心,虽然不会明着降罪,但会对中原加强管束,那中原百姓的日子会变得更难过;

    还会将原本在赤水族安身的丰隆推到风口浪尖;还有辰荣馨悦母女在西炎城的日子也会更难过吧……

    丰隆向来视他为半师半友的好兄弟,难道他也不顾?

    知道有一个人对自己好,不管不顾只想帮自己完成心愿,理论上好像应该感动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小夭觉得这种好很沉重,让人有点抗拒。

    ……

    相柳踏着月光走进漪清园的时候,看到小夭坐在院子里,手托着腮,紧皱着眉头,一脸冥思苦想的样子。

    珊瑚和玳瑁一脸担忧地在一旁看着。

    “在想什么呢?要不要尝尝我新调的酒?”相柳扬了扬手中的小酒瓶,朝小夭走过去,步态潇洒又从容。

    小夭看着带着一身月光朝自己走来的人,不由想起有人曾在热闹的街头向自己走来:“王姬,要不要跟我去射箭?”

    “好。”小夭起身笑着答。

    相柳手一扬,白玉小酒瓶被抛了过来。

    小夭接住瓶子,看到白色的瓶身上还画了一朵桃花,正想问是桃花酿吗,就听相柳的声音在左耳旁响起:“王姬今天这么烦恼是因为赤水吹来的风犯了春日燥吗?”

    “你——”小夭扬手正想用瓶子砸他一下,发现他站在距离自己丈外远的地方根本没走近,那句话是用灵力传到自己耳边的。知道自己被他戏弄了,不由咬唇暗道一声:“可恶。”

    心里却是毫无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