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可是想跟着我一起去,爹爹带你去可好。”慕容逍急忙说道。
[呀,我误会爹爹了,爹爹和娘亲一样好。]慕容玥朝着慕容逍咧嘴傻笑。
“阿肆,你就跟着风灵先回府。”慕容逍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慕容肆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才不喜欢那种地方,有一次他远远的看了一眼怡红楼,从那里路过的男子都会被拉进去,那些姑娘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他每次都会绕开怡红楼,害怕被抓进去。
[三哥哥,我去怡红楼给你带好吃的呦!]
“玥玥玩的开心噢。”慕容肆下了马车,朝着慕容玥挥了挥手。
等慕容肆和风灵走后,慕容逍他们才让马夫驾驶着马车前往怡红楼。
怡红楼门口
“这位公子,进来听听小曲啊!”门口的妈妈带着几位姑娘挥舞着手绢。
怡红楼有许多卖艺不卖身的姑娘,里面的姑娘多才多艺,花魁是里面长的最好看,才艺也是最优秀的,客人并不能强迫里面的姑娘。
姑娘们有弹琴的,有跳舞的,有作画的,每晚的花魁都不一样,姑娘会上台表演才艺,客人们喜欢谁便为谁送花,谁的花最多,谁便是今晚的花魁。
若是谁想要花魁为他单独表演才艺,需要人家姑娘同意,不然不可强迫人家。
慕容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风情万种的姑娘们:[美,实在是太美了,小统子,为什么那几个刺客要卖身,他们不是多才多艺嘛,表演才艺赚钱不行吗。]
系统八卦的说道:[宿主,这你就不懂了吧,因为那几个男子长期禁欲,从小都是和男子待在一起,他们训练的地方一个女子都没有,这不被硬生生的搬弯了。]
[而且接待客人赚的钱多,他们可以趁对方意乱情迷的时候打探消息,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慕容玥:[秒啊!还是元启国的人会玩,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哎呦,贵客啊!姑娘们,快过来。”青楼妈妈扭着身子,带着两位姑娘来到了慕容逍他们面前。
护国将军他们一直洁身自好,从不会踏入烟花之地,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护国将军曾经可是京城第一美男,以前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她可算是一饱眼福了,长公主殿下可真是好命啊!每天看着这么帅的美男,要是她能有个美男相伴就好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慕容逍便叫暗卫伪装成京城的公子哥,已经进入了青楼。
[哼,这个青楼妈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爹爹看干嘛!我爹爹只能是娘亲的。]慕容玥朝着青楼妈妈哼哼唧唧的。
慕容逍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女儿啊!要不是为了抓刺客,爹爹也不想来这种地方。
青楼妈妈这才看到他怀里的慕容玥:“将军,你是要带小郡主进去吗,我们这可不能带小孩进去啊!”
听说长宁郡主很是受宠,今日她算是看了眼了,护国将军果真是个女儿奴,逛青楼都要带着郡主前来。
慕容瑾拿了一叠银票递给了青楼妈妈:“能进了吗?”
“哎呦,小郡主这么可爱,让她进去也无妨。”青楼妈妈脸都快笑烂了。
[可真会变脸啊!长见识了]慕容玥震惊的看着青楼妈妈。
“姑娘们,快出来招待贵客了。”青楼妈妈往怡红楼里大喊一声。
“来了!”怡红楼里走出了好几个美人。
美人们双眼发亮的看着慕容逍他们,这几个公子长的也太英俊了吧。
平时来的客人就找不出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子,可真是养眼。
“公子,第一次来吧!”穿着粉色衣服女子扭着身子就想往慕容轩身上靠。
慕容轩紧皱着眉头,迅速的往慕容瑾身后躲去。
慕容瑾见状一个侧身躲开了,大哥又拿他当挡箭牌。
那女子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躲这么快。
女子身后的那几个美人捂嘴偷笑,每次看到长的俊美的男子,雪梅总是第一个凑上前去,不给她们一点机会,今天总算是看她出丑了。
“雪梅,你退下。”青楼妈妈凝着眉说道。
“是”雪梅不甘心的离开了。
剩下的那几人也没有凑上前,只是乖巧的站在青楼妈妈的后面。
青楼里,每天来听曲的客人很多,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来听听小曲,放松一下自己,并没有起色心,所以这几位公子应当也是这样的。
她们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贴上去,这样只会让客人厌烦她们。
“将军,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我们怡红楼啊,即将开始选花魁,这个是百合花,楼里的姑娘们会依次登台表演才艺,你们喜欢谁,就把这花抛给她。”青楼妈妈说着递给他们几朵百合花,就连慕容玥手里也被塞了一朵。
[嘿嘿,没想到我也能参与]慕容玥稀罕的看着手里的花。
青楼妈妈领着他们进入了怡红楼。
离王妃带着丫鬟刚从怡红楼对面的翡翠阁出来,便看到了慕容逍他们。
“王妃,那不是护国将军吗。”离王妃的丫鬟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逍他们进入了怡红楼里。
世人皆知护国将军和长公主恩爱至极,护国将军更是洁身自好,从不会踏入这种烟花之地,难不成护国将军之前都是演的吗。
“小翠,你去叫车夫把马车拉过来。”离王妃嘴角微微上扬。
云轻雅啊!云轻雅!没想到吧,你也和我一样被人所抛弃,护国将军也耐不住寂寞去青楼找女人了,你不是自诩护国将军对你用情至深吗,长公主又如何,还不是管不住自家男人。
“王妃,我们才出来一会,就要回去了吗,你不是要给大小姐和二小姐置办衣物吗。”小翠不解的看着她。
“王妃叫你去,你就去,不要多嘴。”小霜厉声呵斥。
“是”小翠急忙转身离开了,她差点犯了大忌,她们做奴才的可不能随意揣摩主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