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傅先是给太子敬酒之后,才去找了三皇子。
“三皇子,多谢你救了小女”张太傅端着酒杯给三皇子敬酒。
“张大人客气了”三皇子笑了笑,随后便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寒暄了一会,张太傅便被人给叫走了。
太子眼神一暗,三皇弟的羽翼越发的丰满了。
“殿下,张小姐……”三皇子的侍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太子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今后张小姐怕是要成为三皇弟手中最有用的棋子了。
“臣女参见三皇子”更衣回来的张栩慈遇到了在湖边散步的云文筠。
“栩慈,我不是说了不必向我行这些虚礼吗”云文筠温声说道。
“殿下出来透气吗”张栩慈笑了笑。
“嗯,酒喝多了,有些难受。”云文筠揉了揉太阳穴。
“殿下,我这有醒酒丸”张栩慈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递给了他。
“多谢栩慈”云文筠伸手接了过来,不小心碰到了张栩慈的手。
张栩慈害羞的收回了手。
“殿下,我该回去了”张栩慈说完,从他身前跑了过去。
云文筠嘴角噙着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小丫头脸皮薄,早知道不逗她了,把人都吓跑了,不过来日方长,栩慈只能是他的人。
苍墨看着自家主子春心荡漾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抽,看来主子对张姑娘动真心了。
“小姐,你的脸好红”翠竹打趣道。
“好啊翠竹,都学会打趣我了。”张栩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小姐,你喜欢三皇子吗”翠竹好奇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张栩慈双颊浮现出一抹绯红。
翠竹捂嘴轻笑,她家小姐这是春心萌动了。
“翠竹,今天这事不要告诉我爹娘,知道了吗。”张栩慈叮嘱道。
“小姐放心吧,我是不会乱说的。”翠竹点了点头。
夫人叫她跟在小姐身边,以后小姐便是她的主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自有分寸。
“太子哥哥,你怎么不吃啊!”五皇子从慕容逍那里回来,看到太子并没有动他面前的食物。
“我不饿”正在和礼部尚书交谈的太子低头摸了摸他的头。
“嘿嘿,太子哥哥不吃,那都是我的啦”五皇子拿起筷子便低头炫了起来。
“少吃一点,以免积食。”太子宠溺的看着他。
“知道啦”五皇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宴席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慕容玥早就在慕容逍的怀里呼呼大睡了。
工部侍郎府
工部侍郎让人把王苟送回了他的院子。
工部侍郎很是失望看着陷入昏迷的儿子,他王宇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养了这么个败家子。
等他醒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管教一番,让他改一改这花天酒地的坏习惯。
“柳儿,照顾好公子,有什么情况让人来报。”王宇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是”柳儿恭敬的应道。
“等他醒了,告诉他,不许踏出这个院子半步,什么时候改掉他身上毛病,再放他出来。”王宇沉声说道。
不仅如此,他还把伺候王苟的下人喊走了一半。
王宇走后,柳儿眼神一暗,看了一眼床上的王苟。
“蓝玉姐姐,我在这守着公子,你去给公子熬些醒酒汤吧,以免他醒来头疼,到时候我俩可不好受。”柳儿笑着说道。
“好,辛苦你了。”蓝玉急忙点了点头。
公子心情不好便会拿她们出气,她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她不想再挨打了。
蓝玉走后,柳儿快步上前,拿起枕头便往王苟的脸上捂去。
她等这天,等很久了,这个畜生不仅毁了她,还杀了她的爹娘和吴郎。
她都答应为奴为婢的伺候他,可他不守信用,杀了她的爹娘,要不是有人偷偷传信给她,她还以为爹娘还活在世上。
爹娘知道她是被逼的,便想去去衙门为她讨个公道,谁知这畜生得知消息之后,便命人把爹娘活生生的给打死了,吴郎为了救爹娘,也被他的人给杀了。
这畜生丧心病狂的让人把爹娘他们的尸体剁碎了喂狗。
“唔唔”王苟清醒了过来,使劲挣扎着身子。
“贱人,你竟然敢杀我。”王苟阴沉着脸,一脚把她给踢开了。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柳儿迅速拿起花瓶便往他的头上砸去。
王苟立即用手给挡了下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王苟大声的呼救。
柳儿害怕极了,外面的侍卫很快便会进来,她报不了仇了吗。
柳儿咬紧牙关,拿起身侧的凳子便朝着他冲了过去。
“贱人!老子要你命。”王苟躲开了她的攻击,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王苟一双眼睛泛红,面上杀意凛然。
他拿起凳子便狠狠的往柳儿身上砸去。
柳儿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紧紧的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的求饶声。
柳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爹娘,女儿没用,不能给你们报仇了。
慕容轩和慕容瑾赶来的时候,王苟拿着凳子便想往柳儿的头上砸去。
慕容轩急忙飞身上前,把王苟手里的凳子给踢开了。
果真如玥玥所说,这丫鬟今天便会对王苟动手,还好他们来的不晚。
“丞相大人,你们怎么来了。”王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我们是来帮你的。”慕容瑾缓缓攥紧了手,眉宇间有了杀意。
“太好了,你们快帮我杀了这个贱婢,他想谋杀我。”王苟面带喜意的指着柳儿。
“不是这样的,丞相大人,求你为奴婢做主。”柳儿委屈的摇了摇头。
护国将军为人正直,他的孩子定不会差,她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慕容轩他们身上。
慕容轩弯腰把柳儿从地上抱来坐在了椅子上,慕容瑾从王苟衣柜里,拿出一床干净的被子放在了椅子上。
柳儿把王苟的罪行一一吐露出来。
“丞相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王苟行的正坐的端,才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这贱婢在污蔑我啊!我没有强迫她,是她勾引我的。”王苟急忙为自己辩解。
“是吗”慕容轩幽幽的来了一句。
柳儿气的浑身剧颤,吐出好几口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