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想谋杀亲爹啊!”慕容逍被他勒的差点喘不过气。
“爹,我不是故意的”慕容肆松开了手。
他只是太激动了。
[噗哈哈哈,爹爹和三哥也太搞笑了吧!]
慕容逍挑了挑眉,算了,能逗闺女笑,这臭小子想勒就勒吧!
慕容轩怕累着自家娘,便把慕容玥抱了过来,毕竟自家小妹白白胖胖的,从太医院到延寿宫要走很长时间。
他们到延寿宫的时候,发现皇上和皇后都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瑾,你不是说你娘她们只是去透个气吗!”看着慕容肆身上的伤,太后担忧的站了起来。
“母后,你别怪阿肆了,我怕你担心,这才让他满足你的。”云轻雅急忙上前扶着她。
“哼,这是哀家的亲孙子,我能不担心吗。”太后冷哼一声。
“皇姐,谁这么大胆,在朕的皇宫也敢欺负朕的侄子。”德武帝冷声说道。
“皇帝舅舅,我们是被四皇子宫里的宫女打的,她们……”慕容肆急忙告状。
“放肆,区区一个宫女也敢欺负朕的皇子!”听完他的话,德武帝怒目圆睁的说道。
[娘亲,四皇子可惨了,堂堂四皇子,喝的是凉茶,吃的也是宫女吃剩的饭菜,自小体弱多病,本就需要补充营养,好吃的全都被宫女给吃了!]
云轻雅嫌弃的看了一眼德武帝,她这皇弟真是愚蠢至极。
“皇帝,四皇子也是你的皇儿,你怎么把他丢在这么远的宫殿,还任由宫女欺负他。”太后斥责道。
“母后教训的是,都是朕的错。”德武帝笑着认错。
德武帝还在思索四皇子是他和哪个妃嫔生下的孩子。
德武帝沉吟了一会,开口:“王公公,你多派些宫女和太监去伺候四皇子,让太医每日都去给他诊治,还有,让他搬去逸羽殿去”
[皇帝舅舅不会小孩生多了,不记得四皇子了吧!]
慕容玥咬着手指,歪着脑袋看着他。
“玥玥也受伤了。”皇后心疼的看着她。
玥玥聪明可爱,看她不开心还会哄她,这样贴心的小棉袄谁不喜欢啊。
“该死,那两个贱婢竟敢伤玥玥,朕这就让人把她们的尸体脱出来鞭尸”德武帝怒气冲冲的说道。
“皇帝!在孩子面前怎能说这般血腥的事!”太后沉声说道。
德武帝尴尬的闭上了嘴
“玥玥,疼不疼啊!”太后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道。
“不……不”慕容玥摇了摇头。
“还好你没没事。”太后心里一阵后怕,要是阿轩去迟了,后果不堪设想。
“玥玥会说话了啊!”德武帝惊奇的看着她。
皇后期待的看着她。
“舅……舅母”慕容玥朝着皇后咧嘴一笑。
皇后一听,不由地莞尔一笑,摘下手上的镯子戴在了慕容玥胖乎乎的手腕上。
“玥玥,我是舅舅!”德武帝拿出一腚金元宝,想哄慕容玥喊他。
“揪……揪”
“不是揪,是舅!”德武帝急了,怎么喊皇后喊的这么好,到他这就不行了。
[哼哼,我是故意的,谁叫你辜负皇后舅母的!]
德武帝又拿出一个金元宝,递到了她面前。
慕容玥眼睛一亮,伸手便想拿过来。
“玥玥乖,喊舅舅我就给你。”德武帝笑着说道。
“舅……”
“皇上,你怎么自己来了,都不等等臣妾。”一道娇媚的声音打断了慕容玥。
[玉贵妃怎么来了!]
看着玉贵妃,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
太后瞪了德武帝一眼,把他手里的金元宝抢了过来,放在了慕容玥怀里。
“爱妃,你来了。”德武帝微蹙着眉头。
“皇上,你不是等着臣妾的嘛,怎么自己就过来了。”玉贵妃娇声娇气的说道。
“朕去的时候,你正在更衣,便先来了。”德武帝尴尬的笑了笑。
不一会儿,太子和五皇子也来了。
“玥玥!”五皇子冲到了慕容玥面前。
“玥玥,你有没有想我啊!我本来想出宫找你玩的,可是太子哥哥说你今日便进宫了,我才没有去找你的。”五皇子奶声奶气的说道。
“想……想泥”慕容玥很给面子的笑了笑。
“皇祖母,玥玥会说话啦,还说想我!”五皇子开心的捧了捧脸。
[五皇子也太好哄了吧!]
“哀家听到了。”太后欣慰的笑了笑。
看到这么多人喜欢玥玥她也放心了,日后有更多的人护着她,保护她。
“太子……锅锅”
“我在!”太子温和的笑了笑。
[太子表哥好温柔啊!]
“咕嘟咕嘟!”慕容玥的肚子不停的叫着。
[呜呜呜,好尴尬啊!]
慕容玥尴尬的捂着肚子。
“哀家的乖孙饿了,快传膳!”太后急忙吩咐道。
不一会儿,宫女便端来了许多山珍海味。
[肉!我要吃肉!]慕容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桌子上的肉。
玉贵妃阴沉的脸,她的文筠还没来呢,便开始用膳了。
云轻雅舀了一勺肉泥递到了慕容玥嘴边。
“好次!”慕容玥吃的摇头晃脑。
“公主,让奴才来吧!”王公公上前说道。
[娘亲,你也吃啊!让王公公喂我!]
云轻雅见状只能把慕容玥交给王公公。
见到她吃的这么香,众人的食欲也上来了。
“妹妹,这个可好吃了!”慕容肆夹了块排骨在她面前晃了晃。
[哼哼,我也在吃肉!]慕容玥哼哼唧唧的看着他。
“爱妃,你怎么不吃!”德武帝疑惑的看着玉贵妃。
“皇上,文筠还没来,我怎么吃得下,他听说能和大家一起用膳,高兴的不得了,午膳都没吃。”玉贵妃红着眼眶说道。
[真破坏氛围,哭什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皇子得了什么大病!]
慕容玥嘟了嘟嘴。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用膳,得等他来吗!当真是好大的面子!”太后沉声说道。
“太后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玉贵妃心里一沉,急忙解释一番。
[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放肆!朕就是太宠他了,才让他这般得寸进尺!”德武帝拍了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