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甩开黑牡丹,这娘们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老子要变卦。老子像那种不守信用的人吗?「他娘的,王彪那老小子回来了!坏了老子的好事!」 我低骂一声,抄起家伙就往外冲,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脱身。
「大胆哥,咱们怎么办?」 黑牡丹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那白花花的身子看得我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别废话,赶紧躲起来!」 我一把将她推到床底下,指了指床脚的暗门,「从这里下去,二狗子在下面接应,他会带你离开的。」
黑牡丹犹豫了一下,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大胆哥,你……你不跟奴家一起走吗?」
「老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其实心里却在滴血,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才上手的窑姐啊,就这么放弃了,真他娘的可惜!
安顿好黑牡丹,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
「寨主!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跑到王彪面前,故作惊讶地问道。
王彪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怎么?老子回自己家,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我陪着笑脸说:「不敢不敢,属下只是担心寨主一路舟车劳顿,特地来迎接您老人家。」
「少他娘的废话!」 王彪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翻在地,「老子问你,黑牡丹呢?」
我捂着胸口,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黑牡丹……她……她……」
「她怎么了?」 王彪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说!是不是你小子把黑牡丹藏起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难道已经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他怎么可能发现?
「寨主,您……您误会了,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努力为自己辩解。
「忠心耿耿?」 王彪冷哼一声,「老子要是相信你的鬼话,就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说着,他一把将我甩到地上,大手一挥,对手下的人吼道:「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黑牡丹给我找出来!」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喽啰们,像一群疯狗一样,冲进了我的房间,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王彪的手下一个个跟疯狗似的,把老子房间里的东西翻了个遍,那动静跟拆房子没两样。老子眼皮子直跳,心疼啊!这帮王八羔子,把我珍藏多年的春宫图都给翻出来了,还他娘的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说些污言秽语,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找到了吗?!」王彪那粗犷的嗓门在院子里响起,震得老子耳朵嗡嗡作响。
「回寨主,没有找到!」一个小喽啰点头哈腰地跑过来,战战兢兢地说。
「废物!一群废物!」王彪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那小喽啰身上,直接把那小子踹飞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半天没爬起来。
「李大胆!你他娘的最好老实交代,把黑牡丹藏到哪里去了?!」王彪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老子心里暗骂,这老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子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他非要逼老子!「寨主,属下冤枉啊!属下真的不知道黑牡丹在哪里,属下对天发誓,如果属下说谎,就让属下……」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没工夫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王彪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大手一挥,「给我上刑!我就不信撬不开你这小子的嘴!」
几个五大三粗的喽啰,抬着一个沾满血迹的木架子走了过来,那木架子上绑着各种各样的刑具,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老子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来真的?!
「寨主饶命!寨主饶命啊!」老子开始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那几个喽啰按在了木架子上。
「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说为止!」王彪恶狠狠地说道。
「啪!啪!啪!」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老子疼得龇牙咧嘴,汗如雨下,却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老子心里清楚,今天要是服软了,那就真的完了!
王彪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我死不松口,脸色越发阴沉。
「这小子还挺硬气!」王彪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走到我面前,用匕首挑起我的下巴,阴森森地说,「李大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黑牡丹到底在哪儿?!」
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直视着王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
「好!好!好!」王彪气急反笑,猛地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我的胸口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外发生了。
王彪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样,双眼圆睁,脸色涨红,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什么也吸不进去,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寨主!寨主你怎么了?!」
「快去请大夫!」
……
周围顿时乱作一团,那些喽啰们都围着王彪,七嘴八舌地喊叫着,谁也没注意到我。
我趁乱解开身上的绳索,从木架子上跳了下来。
「机会来了!」我心里暗喜,转身就往人群外挤去。
「别让他跑了!」
「抓住他!」
……
身后传来一阵阵叫喊声,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跑,等会儿就来不及了!
我像一只丧家之犬,没命地狂奔,穿过一条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最终逃出了土匪窝,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