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盖上盒子,双手抓住木盒护进怀里,朝吕夫人做了个鬼脸。
“这是刘叔送给我的。”
“刘叔?”
“就是卖香皂和鲜花的刘公子送的。”
吕夫人听后只觉的两眼一黑,那位刘公子都快三十了,自己闺女才十六,她手掌高高扬起,准备给这女儿来个爱的暴击。
周宁看自己要挨打赶紧站起来跳到一旁,“唉,唉,娘,娘,我滴亲娘唉,干啥啊这是,大家都看着呢你连个理由都不给就要打我?”
“你你”,吕夫人呼吸急促,“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我今天就打死你。”
马青青好像明白吕夫人为什么会生气了,她开口跟吕夫人解释,“吕伯母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刘叔给我们每个人都送了耳坠。”
“啊?那个狗种,他”,吕夫人听到她这话气的浑身发抖,她和刘阳说过话,她还以为刘阳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淫魔。
“等等等。”,周宁把木盒放到桌上,上前抱住她娘,“母亲你先坐下,你先听我说,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宁把今天遇上刘阳的事说了一遍。
“我就说刘公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吗,你这闺女说话也不说全让人误会,打你两巴掌都是轻的。”,听周宁讲完后吕夫人又打开木盒拿出耳坠仔细观察起来。
周宁敢怒不敢言,怕她娘把她耳坠毛了在她娘耳边不停说:“这是送我的,这是送我的,这是送我的”
吕夫人让周宁去一旁坐好,面色凝重开口道:“你们知道这对坠子价值几何吗?”
周宁再次把木盒护到怀里,“你刚才不是说卖了我才能赔得起吗,把我卖给别人当小妾,怎么也得卖个一百两银子吧。”
吕夫人给自己顺了顺气,要不是周宁朋友都在她就跳起来给周宁一巴掌了。
“我有颗红宝石,远没有这里面的大,颜色也不如这里面的宝石鲜艳,光泽也不如这里面宝石,还比这里面宝石重。你们知道我那颗红宝石花了多少银子吗?”
“知道啊,你以前一天说八遍,是爹花了八百两银子买的,你非常喜欢。”
吕夫人瞅了周宁一眼,“那你应该明白你手里木盒中的坠子价值几何了吧。”
“怪不得刘叔说我们会喜欢盒中的礼物,这谁不喜欢啊?”
吕夫人叹了口气,“你们先把坠子收好,我让人去请你们母亲来商量下这事。”
“那我们去帮刘叔宣传了,给你们也留点化妆品,你看你老的脸都”
周宁说着说着看到她娘眼里冒火,赶紧收口和姐妹们溜了。
回家路上的刘阳突然打了个哆嗦。
“不会是有人在念叨我吧?怎么突然打了个哆嗦。”
【肯定是那几个小姐在夸你,说不定已经讨论到以身相许环节了。】
“请吃顿饭送个耳坠就以身相许了是吧。”
【说不定她们都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首饰呢,你懂的,这时代送首饰等于定情信物。】
“定你个头,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吗,这时代女人到了十三岁必须打耳洞的,长辈送小辈耳坠是常有的事。”
【送耳钉才是正常的吧,耳坠是算定情信物的。】
“那也没有三十岁老男人一次给几个十三岁小姑娘送耳坠当定情信物的说法,那耳坠她们应该会很喜欢吧,小姑娘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虽然是假的人造宝石。”
“等等一下。”,说到人造宝石刘阳突然反应过来,“这时代好像没有人造宝石的哈,统宝。”
【没有啊,你要做人造宝石卖吗?我给你教程。】
“你说人造宝石拿去卖会被看出是假的吗?”
【会啊,敲碎了不就看出来了?】
“我怎么觉的敲碎了这时代人只会认为这石头特殊呢?”
【好像是这样唉。】
“那耳坠”
【你就说看上他们闺女了,要一次娶六个。】
“来点合理操作啊我的朋友。”
【哈,刚才都是逗你玩的啦,早就给你安排好了,她们问起来你就说石头是山里捡的,你以前也没见过宝石就以为是普通漂亮石头,既然做成耳坠送给她们了就是她们的东西了。】
“好牵强的解释啊。”
【那就娶六个。】
“那还是捡的石头吧。”
【这就是随便换礼物的下场,送冰丝内衣就不会有这事了。】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进城开店,如果不开店就不会遇上马青青,不遇上马青青就不会”
【到家了,还是先准备明天要送的礼品吧。】
看刘阳不开心,赵玉珠把手上粘的染料往他脸上摸了一把,嬉皮笑脸道:“怎么啦?县令大人不让你宣传?我和县令夫人说说,让她现在就进城安排下。”
刘阳抓住赵玉珠的手,用她的手在她脸上摸了几把。
“现在我开心了。”,刘阳脸上挂上笑容。
赵玉珠呱了一声跑进堂屋,刘阳刚停好马车就看堂屋里出来几个人,几个人开始对刘阳指指点点。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计较,你看人家这脸给你搞成啥样了。”
赵玉珠捂着脸站在几人身后嘤嘤嘤,刘阳也呱了一声要往小屋跑,跑了两步被林静芙拦住了,“别闹了,想好让谁去看店了吗?”
刘阳点点头,“嗯,我想让王夏荷和方梅去看店。”
王夏荷字虽然认得不多,但脑子灵活办事也利索,很适合当花店掌柜,刘阳打算待会去她家和她商量下。
“那我呢?”,赵玉珠指了下自己的脸,“我要去店里做美甲师。”
刘阳装作没听见,拉着林静芙要进屋,赵玉珠快走几步拦在他俩前面,“唉唉,我可是村里最出名的美甲师傅,你不雇我就亏大了。”
“那你明天就去店里上工。”
“好耶。”,赵玉珠开心的拍拍手,“那月钱我也不跟你多要,一月就给我”
刘阳抬手示意她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