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跪到刘阳面前,“小女未曾婚配,身患花柳病原因我也不知道。潘玉在我们一家搬来的时候对我们很是照顾,小麦患病时他给了药方让我去拿药给小麦吃,后来小麦病越来越重,他来看小麦的时候经常和我丈夫争吵,前日他突然说小麦这样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死了算了,我丈夫和他大吵一架,今日就”
“你觉的是潘玉一时气不过所以杀了你丈夫和女儿?”
“大人恕民妇无知,民妇刚才太过慌张冤枉了潘玉,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你们以前家住哪里?是何时到白水县城的?”
“我们以前住在云州城附近的村里,是今年四月末搬到这里的。”
【看她女儿情况,我推测应该是在云州城染了病然后跑来白水县城的,估计是卖到花楼里染病后被退货了。】
“那他们用得着大老远跑这来?要是穷到卖女儿怎么会住这地方?”
【那就是被大户人家退货了,怕被找麻烦跑这来的,然后漏了财被附近人惦记上了。】
“你可真是分析鬼才啊。附近人会不知道他邻居就是衙役?还挑衙役休班的时候动手?”
【那就是大户人家派来的杀手灭口的。】
“你可别分析了。”
刘阳感觉这命案不大可能是为财杀人,现在疑点太多了,陈小麦怎么染的病?潘玉怎么知道花柳病药方的?这家人以前经历是啥?
“你们为什么来的白水县城?”
李红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才开口,“家中生了变故,搬来了这里。”
【上刑吧,一看就不是实话。】
刘阳也看出来了她没说实话,这案子不简单,他现在认为凶手目的要么是灭口要么是寻物,这家人搬来这里应该是为了躲人,可能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或者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带她回去先关起来,安排两个衙役不,安排五人在这里看好现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这里的东西什么也不许动。”
主簿应下,他本来想的是刘阳和他走下流程,剩下的等县令回来安排就行了,没想到这位刘大人办起案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呢。
回到县衙,刘阳叫来潘玉问问题。
“潘玉,那家人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潘玉回答:“四月二十八搬来的。”
“那家人平常接触的都是什么人?”
“平常只有李红会出去,或是买菜或是拿药,接触的除了菜市和药房的人就没别人了。”
“陈小麦是何时患病的?”
“五月中旬。”
“你如何知道的?”
“她跟我说下身难受,我看后就知道了。”
“你们才认识半月,她就给你看?”
“这个我无法跟大人解释,当时我以为她是花楼女子,我说我可以看看吗,她就给我看了。”
主簿也在,听到这突然暴起给了潘玉一脚,“潘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猥亵女子是什么下场吗?”
“我知道,我亲姐死于花柳病,当时我只想确认下她是不是也得了花柳病。”
刘阳看主簿还想踢人,先拦住主簿,“你确认她患病后就给了她药方?”
“是,我姐患病时就是用的那药。”
“后来你看她病重就让她死了算了?”
“是,我姐死的时候极为痛苦,我不想她像我姐那样。”
刘阳心想这潘玉也是神人一个,是个有话不过脑子就直接说的神人。
“凶手是从西门逃到城外了?”
“是,城门口守军没能拦住他,被他逃了。”
“没有放箭吗?”
“人太多不敢放箭。”
西门有四个守军和十几个乡勇,居然没拦住一个人,刘阳推测了下时间,那个点城门口正是大量人员进出的时候,应该是守军怕凶手伤人先保护百姓才给他跑了。
“有看清凶手长相吗?”
“没有。”
这不坏了吗,这还怎么查案啊?
“潘玉你先回家吧,主簿和我去”
刘阳话说一半,一个衙役急匆匆跑进来,“大人,出事了,我们刚走没多久,陈立家就起火了,还好发现的及时把火灭了。”
“主簿,张大人何时回来?”刘阳感觉这事很大,自己一人是办不了了,得让张守义办了。
“县令大人去青阳县协助办案,现在让人去通知最快也得明日才能回来了。”
“马上派人去通知,留下武艺高的八人看好李红,其他人跟我去陈立家!”
刘阳腿脚不好,又太会骑马,一个衙役背着刘阳来到陈立家。
“起火原因查明了吗?”刘阳刚到就问留在陈立家的衙役。
“有人从潘玉家往这边泼了猛火油,然后引燃,还好及时发现用土把火压住了。但大家忙于灭火,没有去追放火之人。”
“安排人去周边询问,看有没有人见过放火之人。”
主簿开口问道:“刘大人,凶手可能不止一个,这家中应有对他们不利的东西,是否搜查?”
“把他家东西全部搬衙门去。让人仔细检查他家墙内地下,看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东西全部带走,刘阳知道今天他是回不了家了,让人去花店通知了林静芙让她和店里人一起回家。
回到衙门刘阳立刻来到牢里提审李红。
“李红,我不是张县令,没他那么好,现在我问你答,你回答的必须是实话,让我看出来你在说谎的话,你不要怪我动刑!”刘阳装出一副狠样,想这么吓住李红让她说实话。
“你们一家在云州城是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可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吧?来人,先打三十板子。”刘阳给主簿使了个眼色,这要是吓不到她那只能来真的了。
“别,别,我们是惹到麻烦了。”
“惹到了什么麻烦?”
“我女儿在云州城兰寒绣坊做工,她被绣坊掌柜看中,那掌柜强行玷污了她,然后怕我们报官给了我们一笔银子让我们离开云州城。应该是他怕我们会报官才雇凶杀人。”
刘阳冷笑一声,她这编瞎话能力是真的不行,“你是把本官当傻子了?一个绣坊掌柜就吓得你们不敢报官?要雇凶杀人他为什么隔这么久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