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看看神秘奖品是什么。
“少爷你在里面吗?”
一道乖巧恰静的声音在门口传来,打乱了他点开看的计划
“进来吧,没上锁。”
话刚落,门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惊的他单脚向侧面抬起,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这可是实心沉木做的门啊!
眼前的少女,左手保持着推门的动作,面上划过一抹恼熬,头上用绿丝带缠着两个丸子头看着倒是乖巧可爱。
小巧玲珑的身躯,加上甜美的嗓音,妥妥的一个娇小萝莉。
但是她却单肩扛着一个比她大两三倍的包袱,脸不红气不喘,仿佛手上握的只是空包裹。
我滴娘,哪来的大力萝莉!
许是他的表情过于惊讶,小萝莉才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来,愧疚道:“少爷,对不起啊,奴奴婢一时没有控制住力气。”
徐祁看着她一笑而过的可爱虎牙,都感觉像是獠牙:“没事,反正这个门也不属于我们许家了,做的好。”
小萝莉听闻,黑眸一亮:“少爷,奴婢叫肖瑶,是夫人让我来跟着你的,贴身衣物奴婢已经装好了,可以出发了。”
“你当这是去郊游吗,被贬不允许带这么多东西,放下来吧,带几个贴身衣服便好”徐祁见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开口道
“少爷,奴婢带的都是你的贴身用品,一个都少不了的,听说流放的地方很难生存的,都得带上。”肖瑶接话道
徐祁没好气的说道:“拿出来看看都有些什么?”
肖雅这才一把拿下包裹,顿时什么锅碗瓢盆,乒铃乓啷的四散开来,当看到里面还有他亵裤时,他愣了一下。
不是,这私密的玩意,这丫鬟都给他准备好?
“行了,这些都不能拿走,带上那几件衣服便好。”徐祁有些汗颜的说道
肖雅犹豫的看了看他,见他还是不松口,便拿起了几件衣服跟着他走出了房门
走到前院,老太监的人已经在检查各位收拾的包裹,以免拿走不该拿的。
等做完这一切,老太监才用那尖锐刺耳的嗓音催促道:“时辰已到,闲杂人等速速离去,流放人员,跟着淑青一同前往北荒。”
otot
众人走出国公府的刹那间。
一向冷清的府门外顿时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讨论着。
暗处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此刻的模样,眼中尽是嘲讽,不屑,鄙夷,还有幸灾乐祸和暗中窃喜的人。
唯有少部分的惋惜与怜悯。
其中一人暗自道:“那北荒边境可是极为危险且地势艰苦的地方,那便可是靠近帝国边境了,天高皇帝远,乱自然是不必说的,徐祁去了无疑是当肥料的份。”
京城一些权贵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讨论着:“这堂堂的镇国公府就这样倒了,就连仅剩的徐家男儿徐。祁都被发配去了那苦寒之地。”
“谁让他徐家居然做出如此不顾我大周百姓性命之事,陛下没有就地斩首已经是顾及往日情分了。
如果是我,早就自刎当下,为百姓赎罪,更是没脸继续苟活下去”其中一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讥讽道。
另一人闻言冷声附和道“就是!不过那边城之地即使是苟活也不是那废物能活得起的,且看着吧。”
徐祁可没管他人的冷嘲热讽,一直在整理脑海中的思绪,接收了原主的记忆,那就得打算一下接下来的事宜。
他这会要流放的地方在北蛮之地,,那里衔接着大周国和雄鹰王朝,两国不和,所以那里时不时就会遭遇两国之间的打劫夺掠,必然是不太平。
更何况被蛮之地都是流放的罪无可恕之人,即使在本国安分守己,也避免不了人身安全的问题。
那狗皇帝算是直接把他打入人间炼狱之地,且没有旨意不得回京,这和囚禁到死有何区别。
那他想要活下去,势必得做点什么。
事已,他得好好利用系统和空间里的东西为自己谋划谋划才行。
这系统来的可真是巧妙啊,虽然他现在只是光杆司令一个,但到了那侍律法为无物的地方,发展自己的势力与威望值更为简单,可以说是天选之地。
而徐家众人。
都知道没了之前国公府的荣耀与尊贵,但再也不用管各种规矩的条条框框,也不用应付各种上不得台面的算计,
身上压着责任的担子,和各种枷锁都卸了下来,一下子都轻松了不少。
只是仍旧担心失踪的老爹和哥哥们。
胖美妇,也就是原主的娘,见到他正被带着走向蛮荒,连忙把贴身的玉佩放他手上,说想她了便看看玉佩。
徐祁应声收下,顺着衣袖放进了空间。
看了眼前方的老夫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如同断掉营养的枯树枝,风一吹就倒了。
他在衣袖里摸索几下,拿出一个不大的包裹,塞进胖美夫怀里。
“娘,这是我悄悄藏起来的东西,你收着吧,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打开,儿子这就先走了,你们保重。”
胖美妇收起包裹,强忍着眼泪,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催促的走了。
“啧,这么大了还想娘,赶紧的,该上路了。”清冷鄙夷的声音传来。
抬头望去,正是与他一同前往的淑青。
“淦!想你奶。”
她这话感觉哪里怪怪的。
只是他并不知,淑青是一起流放的罪友,还是押他的官员,他也无从所知。
没与她多费口舌,转身朝城门口走去。
肖瑶只觉得氛围有些太对,但也没多想,小跑着跟了上来。
在路上,诸多百姓还是很敬重护国公的,都纷纷前来遣送,还有许多百姓给徐家送瓜果蔬菜。
虽然许家现在已经是庶民,但为大周国所做的一切依旧铭记于心。
这一幕传进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耳朵里。
他面色一阵阴沉,同时也庆幸自己的选择。
没想到那许家的威望居然这么高,纵然那许家在边疆保家卫国,但那也是朕的安排,朕才是这一国之君,没有朕,便没有这天下。
怪只怪他徐家不知收敛,威望竟然要超过朕一个皇帝了。
说完正准备继续批阅奏折,便发现居然还有人替徐家求情。
竟有人质疑他的决定,顿时散发出冰冷的寒意,把奏折往旁边一放,对着一旁的老太监道:“朕难道这还不够网开一面吗,若不是看在徐家往日情分上朕早就让徐家一族斩首示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