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东卦区
一个人影趁着夜深人静,小心翼翼地溜出岛栈,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南苏宋手上拿着通关文书,来到关口附近。
他准备坐第一趟船过去西卦区,提前去那边等马图绫。
马图绫坐的是渐星号,是偷渡船,所以停靠的渡口可能会比较隐秘。
但也说不定,毕竟西卦区是明摆着罪恶的天堂。
有可能停靠的地方,就是光明正大的渡口。
翌日
南舒清难得起了一早,准备出去吃东卦区的特色早餐—生腌鳋鱼,这可是八卦河的特色鱼鲜。
八卦河是中花岛唯一的淡水河,八卦河两边立着高耸的八卦壁,将海水与淡水分开来。
八卦河是整个中花岛的母亲河,东西卦区的人,都是靠这条河生存的。
而四大岛上虽然有淡水河,但是河鲜的品质比八卦河差太多了。
南舒清想在南花岛吃一条八卦河的河鲜,也得让人专程从东卦区运过去。
很多时候鱼到了南花岛,基本没气息了。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随时吃八卦河的鱼,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南舒清还记得南苏宋是最讨厌吃生食的,他今天倒是非逼他试上一口不可。
“不铜,去喊苏宋侍卫过来。”
南舒清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南苏宋很少睡懒觉的,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早就起来练功了。
“是,少爷。”
南不铜领命,准备去南苏宋的房间时,路过南乐深的房间时,只见南乐深跌跌撞撞从房里走了出来。
南不铜吓得连忙扶住南乐深。
“快···快扶我去找少爷···”
南乐深拼尽全力,对南不铜说道。
东花岛栈区
“少爷,少爷···”东奈一边高喊着,一边推开东辰涯的房门。
东辰涯正起身漱口,看到东奈慌不择路的样子,忍不住责怪说:“你冒冒失失的做什么?少让我在南花府面前丢了面子。”
“少爷,舒清少爷那边出乱子了。”
东奈刚刚在外面听到南花岛栈区的八卦消息,赶忙跑来向东辰涯报告。
“出什么乱子。”
东辰涯用毛巾擦了擦脸,顺口问道。
“那个苏宋侍卫···昨晚和要去西卦区的几个侍卫践行,然后在酒里下了迷魂药,抢走了其中一个侍卫的铭牌,他还打晕谋策南乐深,抢了通关的文件。”
东奈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给东辰涯听。
“不会吧,这么大的事,走,过南栈区去。”
东辰涯把毛巾往盆里一甩,连忙带着东奈去找南舒清。
“少爷,苏宋侍卫不会真的是奸细吧。”
东奈跟在东辰涯的身边,匆匆忙忙地说道。
“有可能。”东辰涯想到南苏宋和马图绫才见不到两次面,但是感觉两人很熟。
而且两人都不约而同问过他和南舒清,去不去西卦区?
现在南苏宋已经去西卦区,马图绫又消失了,难道?
东辰涯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苏宋侍卫去西卦区,他会不会和莫罗京···”
东奈猜测南苏宋和莫罗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说不通,如果他真的是莫罗京放在舒清身边的棋子,现在无缘无故暴露身份,岂不是功亏一篑?”
“少爷,听你这么说,我也糊涂了。”
东奈觉得东辰涯说得有道理,所以他也搞不清楚到底什么原因了。
“去舒清那边看下情况,估计他也一头雾水。”
东辰涯知道南舒清和南苏宋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次南舒清非得暴怒不可。
果不其然,东辰涯和东奈才一进房,便听到南舒清正在斥责他的下属。
“你们作为我的侍卫,为什么可以如此掉以轻心,万一他是奸细,我是不是被杀了你们还不知道。”
南舒清看着这四个被南苏宋迷倒的人怒骂道。
“一边去。”南舒清看到东辰涯进来,气得捶了一下桌子,让他们几个站一边去。
四人一看到东辰涯过来了,愧疚地低着头,走到另一边。
“辰涯哥,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南舒清敛了敛怒意,示意东辰涯坐下。
“我家东奈比较喜欢听八卦,他来说的时候我还不太信,所以过来看看。”东辰涯把皮球直接往东奈身上踢。
东奈连忙不好意思地对南舒清抱拳鞠躬。
这时,南乐深过来了,手上还拿着东西。
“少爷,我在苏宋的房里找到了一封信和一幅画。”
南乐深把手上的信和画交给南舒清。
南舒清拿过信一看,眉头锁得老死,他愤愤地把信往桌上一砸。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又拿起信一看,然后问东辰涯:“辰涯哥,你家丫鬟叫什么?”
“东图绫。”东辰涯不知道南舒清为什么这么问。
南舒清听了之后,把信递给他,他一看信的落款,上面赫然是一个“绫”字。
“没那么巧吧。”
东辰涯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绷不住了,愕然了一小会。
他在心里暗暗想道:巧合巧合。
“里面有你的名字。”
南舒清说着,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说:“我想起来了,你昨天在船上问苏宋,为什么他和你家丫鬟都在关心我们去不去西卦区,原来他们是打算去西卦区私奔。”
南舒清又愤愤地砸了一下桌子,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
“私奔?”
东辰涯不愿意相信这是个事实,马图绫是他的,谁也别想和他抢,南苏宋也不例外。
但是他一想到南苏宋和马图绫的关系的确非比寻常,他心里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久久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东辰涯自己也不明白。
东辰涯看了一下信的内容,眉头皱得和南舒清一样紧。
东奈见东辰涯神色有异,好奇地问:“少爷,信上写什么?”
“你念出来。”东辰涯把信递给东奈,让他把信上的内容念出来。
“是,少爷。”东奈胸有成竹地接过信,一看信的内容,傻眼了。
“愣着做什么?念啊。”东辰涯看到东奈呆呆愣在一旁,好像被点了穴一样。
“真要念啊。”东奈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脸上充满尴尬。
但是他看到东辰涯似乎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只能硬着头皮,把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宋:
展信佳!我X在X日去往西卦X···”
东奈念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南舒清的侍卫,感觉他们听了正在憋笑,似乎憋得有点辛苦。
“我没办法不偷渡,X辰涯XX不X帮我写X···证明···你记得X找我···我会坐X星X的船,我易容了,化名XXX···”
“少爷,我读不下去了。”东奈放弃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这是哪门子字,他根本看不明白。
东辰涯又将信拿了回去,研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