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好休息吧。”白衣说着,躺到了床上。
东辰涯见状,直接把白衣往床里推,自己在白衣旁边躺了下去,把另外一张床让给了南舒清。
白衣习惯了东辰涯这番行为。
毕竟两人从小认识,睡一张床也是常有的事。
“没事今天就哪也别去了,这里一到晚上,和地狱差不多,所有的游客过来,都被要求日暮一定要回客栈,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白衣向东辰涯他们解释。
“这里那么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东辰涯不喜欢西卦区。
“因为你武力值低。”白衣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在一个杀人不犯法的地方,对很多人来说,就是好玩的地方。”
东辰涯摇了摇头,他没办法理解这种嗜血的爱好,在湖中泛舟,躺在船上发呆,如此惬意的生活,不比杀人好玩吗?
“明天下午宋一定会去卦谕渡口,到时我们怎么安排?”南舒清问。
“我去跟踪他,等他接到人,我回来通知你们。到时看他们去哪里,偷偷跟着。”
“但是宋的武功不差,会发现我们的。”南舒清知道南苏宋的警惕性很高。
“也是,明天一早我请个易容师过来帮你们易容。”白衣这才想到要帮他们乔装打扮。
“早该这么做了。”东辰涯忍不住打了白衣胸口一掌,白衣一脚就把东辰涯踹下床。
东奈吓得赶紧去扶东辰涯。
东辰涯站了起来,又死皮赖脸地躺回白衣身边。
“后天西霆尊到了,你们到时能顺便把南舒澄抓回去。”
白衣不理会旁边的东辰涯,他突然想起了南舒澄。
“你怎么知道?”东辰涯和南舒清异口同声问。
“这件事在西卦区已经不是秘密了,南花岛的大小姐逃婚来西卦区,就是为了一睹西岛主的风采。”白衣说道。
“真是丢人。”南舒清感觉自己的脑壳在隐隐作痛。
“不过白衣,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不问世事,两袖清风的那种侠客形象。”
南舒清印象中的太阳花岛第一剑客白衣应该就是这样,现在看他一副红尘根深种的样子,他内心的幻想破灭了。
“呵呵~不问世事?那我不找个地方隐居,在西卦区找死吗?”
“在西卦区想要生存下去,首先便要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白衣看着天花板冷嘲道。
“所以我挺佩服你那个侍卫长,他用别人的身份混到西卦区,说起来和偷渡没什么区别,但是他能混得好好的,还在这边打探到不少消息,他能力挺强。”
白衣忍不住夸起南苏宋。
听到白衣夸南苏宋,南舒清的心情忽然变好,嘴角弯起不为人知的弧度。
翌日
天还没亮,白衣便悄悄溜出了客栈,把易容师给带了进来。
东辰涯他们易容好之后,一到便去到卦谕渡口,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
白衣则跟着南苏宋,一直到中午的时候,南苏宋才离开客栈,来到卦谕渡口。
渐星号
马图绫趴在船边,她感觉自己的神经紧绷,面临崩溃的边缘。
这艘船上,只有声翼还有阿利比较正常,其他人真的完全变态。
老游还总想带她去货舱看里面的人吃人,马图绫打死也不愿意进去,结果老游从里面丢了只断手出来给她。
本来已经吃药没怎么晕船的马图绫,直接在船上吐了一天半,今天听到阿利说,还有一两个小时就靠岸,她精神才缓了过来。
昨天另一艘船派人过来,说上面的货出了点问题,声翼坐船过去后,老游他们更变本加厉。
“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说的就是老游这种。
这时,老游带着他忠实的小弟哈希走了过来,看到马图绫吐得一塌糊涂的惨状,忍不住“啧啧啧”地摇头说:“你这胆子,真的比兔子还小。”
“游哥,小乌龟是少见多怪,应该让他多见见这些好玩的场面,说不定后面比我们更喜欢。”
哈希特地给马图绫起了个“小乌龟”的外号。
“小不点,听到没,起来一起看热闹了,这次我可是下重本了。”老游哈哈笑着要去拉马图绫起来。
马图绫摇了摇头,死活不跟老游去看那个热闹。
马图绫总觉得老游还有其他十来个船员的心理非常变态,喜欢血肉横飞的场面。
他们无聊的时候,会到货舱里,拿出一些钱做奖金,让想拿奖金的人赤手空拳对打,赢的就能拿奖金。
毕竟他们偷渡去西卦区,很多人都把钱用来做偷渡费用了,并没有多余的钱傍身,现在多了一条赚钱的途径,他们也不想放过。
而且马图绫也发现了,这群偷渡的人,真的是狠人。
老游一行为了更刺激,奖金是实行叠加的,他们给每个部位都加了不同的金额,所以断手断脚都是常态。
而且他们还会开赌盘,赌谁赢,有时声翼和阿利无聊会去参加一下,但是没有去看。
马图绫连赌的兴趣也没有,她一想到那个画面只想吐。
“不去,游哥···我不舒服,你···你放过我吧···”
马图绫完全不想动,她头晕目眩的,只想船快点到岸。
“来嘛,你知道跑船很无聊的,你得学会找乐子,不然你以后跑长船,你不得无聊死,来来来,我这次给鼻子眼睛耳朵都下了重码···”
“呕···”老游话还没说完,马图绫趴在船边又吐了起来。
“变态,死变态···”
马图绫在心里骂道。
阿利路过看到了,走了过来说:“老游,你看他都只剩半条命了,没事别逗他。”
老游好像有点害怕阿利,听他这么一说,便再也没有逗马图绫的乐趣,他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带着哈希走了。
“谢谢···”马图绫有气无力地对阿利说。
“你最好早点习惯,以后这种事经常发生的。”阿利说完便离开了。
“我下了船,绝对和你们老死不相往来。这艘船,我再也不会坐第二次了,宋啊,你快来救我···”马图绫在心里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