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多人,打吗?我扇子在包里呢。”
马图绫已经把扇子装进了书包,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怕自己翻书包的间隙,就被对方一刀砍死了。
“怎么打?肯定不打。”
南苏宋看了这十几个人,个个都是高手,她最多只能打两个。
再加上马图绫这个半吊子,估计半个都打不过,他们现在贸然出手就是在送死。
“两位客官,我们家主子想见你们,麻烦你们上车。”
贡黑掌柜说着,有人驾了一辆马车出来,停在两人跟前。
这时马车里的人掀开帘子,示意马图绫两人上车。
“你们主子是谁?”南苏宋没有上车,而是看着对方问。
“莫罗京。”马车里的人摇了摇手,再次示意他们上车。
“宋,我们是被绑架了吗?”
马图绫看了一眼南苏宋,眼神有点害怕。
毕竟她是第一次经历,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你只要记得一件事,等下见到莫罗京,别暴露我们是现代人的身份。”南苏宋交代道。
“为什么?”马图绫好奇地问。
“见人且说三分话,你不知道吗?对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他在排除异己,我们不是死定了。”
南苏宋快被马图绫蠢死了。
“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莫···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绑架?”
马图绫突然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她完全不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
“不是我们做了什么,是你做了什么。那个方叔肯定有来头的,还和莫罗京不知道有什么过节。”
南苏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和这次赎人有关。
“你们说够了没有,主子不喜欢等人的,快点上来。”
车里的人脾气有点暴躁,连忙催促。
马图绫和南苏宋此时肉在砧板上,不得不低头。
两人不太情愿地上了马车。
白衣见到马图绫和南苏宋上了马车后,连忙掉头回了客栈。
“东奈,你去准备两匹快马,送两个少爷离开。”
“是。”东奈一看白衣语气着急的样子,连忙跑下楼去找马。
“白衣,出什么事了?”东辰涯看着白衣的脸色不对,很少见到他这么着急的。
“他们被莫罗京带走了,这事你们别掺和了,赶紧离开这里。”
不曾想,白衣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涌进了一群人,身上都穿着统一的服装,胸口处有一个“京”字。
“果然是你,白衣。”
人群里走出了一个身着防护甲的男人,身上别着一把弯刀。
“朗月?”白衣认出了来人。
“你这易容术实在不咋滴,一眼就认出了你。”
朗月冷笑了几声说道。
“刚刚看你鬼鬼祟祟地跟着那两个小鬼,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路过。”
白衣看了朗月一眼,要不是因为东辰涯他们在,他懒得和对方废话,直接动手了。
“白衣,我们这么熟了,说话不用兜圈子,你是不是知道他们是去赎方糖画的儿子方瑟,打算半路抢人?”
朗月是这么猜测白衣行为的,毕竟方糖画可是香饽饽,不仅莫罗京在找,北花岛的岛主也在找。
白衣听了,眼神瞬间变了,他差点回头质问东辰涯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和方糖画扯上关系,但是他忍住了。
“我现在知道了。”白衣看了一眼朗月。
朗月见白衣的神情,看来是真的不知情。
东辰涯和南舒清一听到马图绫和南苏宋是去赎方瑟,知道他俩是真的惹事了。
整个太阳岛都知道,莫罗京四处在寻找方糖画,还绑架了他的儿子。
方糖画原本是北花岛的人,北花岛则不允许方糖画踏上中花岛一步,生怕方糖画投奔了莫罗京。
所以其他三大岛都给走私那边下了封杀令,绝对不允许帮方糖画偷渡,但没有反对他隐姓埋名。
三年了,方糖画一点消息也没有,更没人知道他躲在何处。
“白衣,你今天有点奇怪。”
朗月毕竟认识白衣多年,换做平时,白衣早就和自己打起来了,怎么今天那么多废话,显得有点不太正常。
“今天没心情动手。”
白衣话音刚落,朗月的一个下属,突然抽出腰间的鞭子,往东辰涯的方向打了过去。
白衣和南舒清快速反应过来,白衣抽剑把对方的鞭子挑开,南舒清则迅速将东辰涯护在身后。
“多思,你干什么?”朗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手,愤怒地斥责道。
“都督,你忘了,我之前是在东涛手下的,我见过东辰涯几面,而且东辰涯有一个非常好认的地方,他不懂武功。”
多思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所以才出手试探,没想到被他猜中了。
听到这里,东辰涯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脸,今天想着要离开这里了,他便把胡子的伪装给卸了,没想到让叛徒给认了出来。
“他是东辰涯?”
朗月走了过去,把东辰涯脸上的伪装全弄掉,露出那张俊俏的脸。
“后面那个呢?”朗月示意南舒清把伪装也卸掉。
南舒清微微皱了下眉头,把假眉毛、胡子等伪装都卸了下来。
“他?我不认识,应该是他的随从吧。”
多思没见过南舒清,之前也没留意过东奈,所以不知道东奈长什么样。
“哈哈哈,白衣,难怪你今天和我废话那么久,原来是护着东花岛这小崽子。”
朗月得意洋洋地看着白衣说道。
“我说东辰涯,你不好好在你的东花岛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来西卦区做什么?”
活捉东辰涯,朗月这下要在莫罗京面前立大功了。
“我的未婚妻在西卦区,我担心她,过来找她不是很正常吗?”东辰涯说道。
“难得,真够痴情,全部带走。”朗月对屋里的人下令道。
“等下。我是和白衣偷渡过来的,东花岛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在西卦区,你不把东奈放走,谁去通风报信?”
东辰涯想试试能不能让南舒清溜走。
“放走?”朗月看了一眼多思,眼神有点犹豫。
“都督,他说的对,不把他的随侍放走,东花岛的人不会相信东辰涯在我们手上,毕竟口说无凭,再加上他也不是未来岛主的第一人选,东花岛不会冒这个险的。”
多思很熟知东花岛的情况,所以他也同意让东奈回去传消息。
“也行,抓个侍从也没什么用,你···”
朗月用弯刀指着南舒清说:“去通报你们的人,说你家少爷在我们手上。”
“不行,放开我家少爷。”
做戏做全套,南舒清假装反抗。
“放心,你家少爷在京海庭,能和他未婚妻一起过上一段神仙眷侣的生活,东花岛和南花岛只要给够赎金,我们肯定放人的。”
朗月说着,一脚把南舒清踹飞。
“舒澄在你们那?”
东辰涯抬了下眼,没想到他们的猜测还全都中了。
“说真的,你应该感谢我们的,你知道她去了哪吗?蛇腹。要不是我们碰巧救了她,她···嘿嘿嘿···估计早被人玩死了。”
朗月笑得很贱,南舒清忍住了心里的怒火,坐在地上没有反应。
“你,记得顺便通知下南花岛,我们还省了派人去传信。”
朗月说完,让人去带东辰涯走。
“欸,你们谁也不许对白衣不敬,白衣,请。”
朗月看到他的下属要碰白衣,连忙阻止。
他对白衣显得尊敬多了。
白衣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他担心东辰涯。
南舒清等到朗月一行人都离开的时候,他连忙冲下楼,找到了刚买好马的东奈,带着他快速赶到了通关处,投奔了晋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