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图绫走了回来,见到东辰涯和南舒澄在院子的角落说悄悄话,她露出姨母笑,然后直接进去屋里找南苏宋。
“宋,你在干嘛?”
马图绫看到南苏宋在吧台那里,不停地放茶杯,拿茶杯,她感到一脸不解。
“动作学女人一点。”南苏宋柔声说道。
“为什么?”马图绫不明白。
“你们和我认识不久,我现在的一举一动,你们都觉得似曾相识,我日夜跟着他,相处一年多了,我要是稍微不注意,一下子就露馅了。”
南苏宋不想让南舒清知道自己变成女人,否则以南舒清的霸道情况来看,她离成为他私人专属品不远了。
一想到那种争宠,笼中鸟的日子,南苏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你当年怎么把自己变得这么男人的?”
马图绫好奇地问南苏宋。
“天天泡在男人堆里,耳濡目染的。”
南苏宋根本没有刻意去学男人的动作。
要不是担心被南舒清认出来,她倒无所谓大大咧咧的,那样子人更自在一些。
“没事,你到时回去也泡女人堆里,很快就温柔了。”
马图绫看着南苏宋笑了笑,接着示意南苏宋给自己泡杯茶,转头便看到东辰涯走了进来。
“少爷,你不是在外面和舒澄小姐一起吗?她去哪了?”
马图绫看到东辰涯孤身进屋显得特别好奇。
“没事那么八卦干嘛?”
东辰涯白了马图绫一眼,不想在她面前提自己和南舒澄的事。
“莫罗京叫你做什么?”东辰涯问马图绫。
“我干嘛告诉你,哼。”
马图绫拿起一杯茶,转头不理东辰涯。
南苏宋已经当电灯泡习惯了,不想掺和两人的事,但是东辰涯给她打了眼色,南苏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东辰涯。
“绫绫,莫罗京喊你做什么?”
南苏宋给马图绫续上一杯茶,温柔地问。
“宋,你真的是···男女通杀,你是男的我喜欢你,你是女的我也爱你,你声音怎么这么温柔好听?”
马图绫感觉自己受不了南苏宋这波温柔攻击,心都要化了。
“因为你好色。”南苏宋冷冷地吐槽道。
“是吗?”被戳中内心的马图绫,不好意思地对南苏宋吐了吐舌头。
“京哥把方瑟带来了,等下让人带过来这边。”
马图绫盯着南苏宋说道,现在变成女儿身的她,像个冰美人一样,特别有吸引力。
“他在莫罗京那,吃了不少苦吧。”
南苏宋知道莫罗京的为人,落在他手里,能活着已经算是幸运了。
“折磨的不成人样,现在木木的,有点像痴呆。”
马图绫叹了口气,有时觉得自己不过是玩一场游戏而已,为什么要经历这么黑暗的时刻。
“估计是一直挨打受折磨。”东辰涯在一旁说道。
“白衣呢?”东辰涯这时才发现白衣不在屋里。
“他说我要走了,去朗月那里给我顺一把趁手的好剑。”
南苏宋笑了笑,她真没想到白衣居然如此好相处。
“也好,他对剑比较熟悉,肯定能给你找到一把称心如意的好剑。”东辰涯说。
“嗯,昨天和他学了会剑,发现他剑法真的高超,白兄还送了我一本剑谱,让我回南花岛慢慢学。”
“白衣给剑谱?那你对他来说还真是特别。”
白衣一直把剑谱当作最重要的信物,一般人连看一眼他都不会同意。
“只要别是定情信物,我都可以接受。”
南苏宋抬眸看了一眼东辰涯,这倒是给东辰涯提了醒,他似乎还没送过什么给马图绫。
“定情信物?不会吧,这么老土。”
一听到定情信物,马图绫忍不住吐槽道。
“老土吗?”东辰涯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土吗?人该跑还是会跑,又不是拿个信物就能把人绑住。”马图绫不以为然地说。
“还有些渣男,为了装情种,遇到一个女的就送定情信物,结果一群女人凑在一起,发现大家拿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马图绫想到那个场面,忍不住哈哈大笑,一点也不理会东辰涯逐渐黑下来的脸。
南苏宋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在笑什么?”南舒澄走过来,略微不自然地看了一眼东辰涯,又看向了大笑中的马图绫他们。
此时没人看出南舒澄地局促不安,因为两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之中。
“我们在说定情信物。”马图绫拍了拍胸口,摸了摸笑得发疼的脸说道。
“什么定情信物?”
南舒澄忍住了内心淡淡的忧伤,假装淡定地看着他们问。
“我们在说送定情信物土不土。”马图绫说道。
“为什么会土,很有意义啊。”南舒澄说。
“啊,哈哈哈哈···”
马图绫听了看着南苏宋一直笑,然后说:“你看,不愧是小姐少爷,他俩就是绝配。”
“她们觉得送定情信物很好笑。”
东辰涯忍不住瞪了一眼马图绫。
“少爷,你别瞪我啊,我又不是你妻子,你不用理我想法的,哈哈哈···舒澄小姐和你想法一致就好。”
马图绫看着东辰涯认真的样子,感觉更好笑。
南舒澄听到这句话,她诧异地看了一眼东辰涯。
她一直以为东辰涯和马图绫是郎有情妾有意,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单相思。
“好啦,你少说两句,那边送来了糕点,你赶紧去吃。”
南苏宋看到东辰涯和南舒澄脸色都很奇怪,她识相地支走马图绫。
“糕点!”
马图绫听到糕点,眼睛睁得大大的,开心地往客厅里的桌子飞奔而去。
“我也过去了,你们慢慢聊。”
南苏宋以为是她们两人在,他们才如此尴尬,于是说完,便来到马图绫身边。
“辰涯,她不知道你对她···”
南舒澄看着脸色有点差的东辰涯。
“她只想我和你成亲,其他没什么想法。”
东辰涯看着正在开心吃糕点的马图绫,心里像堵着一口冤枉气。
“我记得第一次见她,她似乎也只想我俩成亲···”
南舒澄想起了她第一次绑架东辰涯的场景。
现在想来,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幼稚可笑,难怪她爹被她气得跳脚。
东辰涯则隐隐感觉,马图绫所谓的任务,虽然她否认了,但是或许真的和他和南舒澄的婚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