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我替瑾妍小姐倒茶。”马图绫走到亭子里,看到站在一旁倒茶的侍女,出声把她唤走。
“是。”侍女放下手中的茶壶,离开了假山。
东逸柳在下面看得心惊胆颤,不知道马图绫想做什么。
东瑾妍看到马图绫识趣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一声:“下人就只配做下人的勾当。”
这时,去给东奈通报的小厮跑回来,在东腊耳边小声说:“少爷赶过来了。”
东腊一听,一直紧绷着脸,提心吊胆的他,眼角总算有了笑意,他赶紧来到东逸柳身边,把这个消息报给东逸柳。
东逸柳这才重重松了口气,看向马图绫。
马图绫见到东逸柳笑着向她点头,她便知道东辰涯回来了。
马图绫走到一旁,拿起扇子轻轻扇了扇炉子,炉子里的火势变得猛烈,水壶缓缓冒出了烟。
“瑾妍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马图绫说的时候,往无涯苑墙外看了看。
有源苑和无涯苑的距离并不远,马图绫心想,即使东辰涯过不来,东奈也会过来,她对于自己在东辰涯心目中的地位很是自信。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用什么狐媚术,把辰涯哥哥迷住的。”
东瑾妍看了一眼马图绫,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在心里冷笑道:不过如此。
“你很快就知道了。”
马图绫说的时候,微微一笑。
东瑾妍突然觉得马图绫的笑容有点瘆人,她往墙外一看,只见东辰涯赶了过来。
“怎么?就这?”东瑾妍不屑地说道。
马图绫往身后一看,原来东辰涯赶过来了。
他抬头看到亭子里的几人,脚步走得更急了。
马图绫看到水烧得差不多了,提起水壶,把烧开的水倒进茶壶里,茶壶里瞬间溢出一股茶香。
马图绫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端到东瑾妍的跟前,她小声说:“瑾妍小姐,请喝茶。”
东瑾妍傲慢地准备接过茶,没想到马图绫却没有把茶杯给她的意思。
马图绫嘴角露出奸笑,接着把茶水往自己手背上一倒,在东瑾妍瞠目结舌的神情中,发出一声惨叫:“啊~~~好痛~~~”
这一声喊,把东瑾妍唬住了。
她突然明白了,她连忙转头看了一眼东笃芙,东笃芙刚刚没有说谎,她真的没有推马图绫。
站在马图绫身后的东莉莉,只听到马图绫请东瑾妍喝茶,并没有看到马图绫倒水在自己手上的动作。
她听到马图绫的惨叫声,赶紧上前,看到马图绫烫的通红的手,急得对东逸柳大喊:“总管,总管···”
东逸柳在听到马图绫的惨叫声时,已经快步跑上了假山。
东辰涯才刚到无涯苑的大门,便听到马图绫的惨叫声,他快速跑进无涯苑,赶到假山下时,额头已经热出了汗。
“瑾妍小姐,你太过分了···这水这么烫,你怎么可以倒在图绫手上。”
东逸柳顾不上尊卑,他看到马图绫烫的红肿的手,语气中充满愤怒,再加上东辰涯来了,他有靠山了。
“不是我,我没碰她,是她倒在自己手上的。”
东瑾妍指着马图绫骂道:“好你个贱人,你真是歹毒,你诬陷我,我···”东瑾妍说着,扬手就要打马图绫一巴掌。
“住手。”
东辰涯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了假山。
他连忙来到马图绫跟前,看着她红肿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你手上怎么还有伤口?”东辰涯看到她手上不仅有烫伤,还有划伤,他抬头瞪了一眼东瑾妍。
东瑾妍从小到大没见过东辰涯发火,被东辰涯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推的。”东逸柳指着东笃芙说道。
“我没有,辰涯少爷,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推的····”东笃芙看到东辰涯愤怒的眼神,吓得腿心发软。
“还有这茶···是她自己倒的,和我们小姐无关的,不信你问隆和。”东笃芙指着旁边的侍卫东隆和说道。
“辰涯少爷,她们说的对,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啊···”马图绫不等东隆和说话,委屈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听到马图绫痛得叫出声,东辰涯眼神一冷,对东逸柳说道:“把东笃芙拖下去,杖打十下。”
“辰涯哥哥,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是她自己···”东瑾妍急得哭了出来。
只可惜梨花带雨的可怜样,东辰涯却不受她这一套。
“瑾妍,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再进无涯苑,否则,后果自负。”东辰涯看着东瑾妍警告道。
“辰涯哥哥···”东瑾妍想要去拉东辰涯的手,东辰涯一把甩开了。
“逸柳,送客。”东辰涯说完,把马图绫拦腰抱起,准备抱她去看苑医。
“少爷,刚刚还抓到了一个乱闯的侍卫。”有个侍卫在假山下说道。
“交由奖惩司处理。”东辰涯说着,走下了假山。
“辰涯哥哥···”东瑾妍看着东辰涯的背影哭着喊道。
马图绫在东辰涯的怀里抬起头,对着东瑾妍吐了吐舌头,气得东瑾妍在旁边一边哭一边直跺脚。
“好了,差不多得了,收敛些别太过火。”
东辰涯看到了怀里马图绫的小动作,小声警告道。
“哦。”马图绫乖乖地把头埋进东辰涯的怀里,安心地听着东辰涯的心跳声。
光珠楼
“少爷,苑医在里面等着了。”
东奈一听到马图绫的惨叫声,已经提前去把苑医东珉喊到光珠楼。
“嗯。”东辰涯把马图绫放下,赶紧让东珉看下马图绫的伤口。
“怎么烫得这么严重。”
东珉看到马图绫的伤口,连忙打开药箱,小心翼翼帮马图绫上药。
“伤口不能碰水,吃的东西要戒口,我等下列张清单给你。”东珉包扎好伤口,对马图绫说道。
“谢谢大夫,莉莉,你跟大夫去拿单子。”马图绫让东莉莉跟着东珉离开,她轻轻动了下手,痛得她眼角渗出了泪花。
烫过这一次之后,她再也不敢再来第二次。
真心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