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评委也是颇为好奇的先来到张黄这边。
王员外为了造势特地请来了金海县的赵县令,金海儒学书院的王教授以及在民间威望极高的隆兴镖局总镖头杨大侠来作为评委。
赵县令先夹了一块,臭豆腐一入口,外脆里嫩,香酥可口,咀嚼时豆腐里的汁水喷射在齿颊之间,刹那间口鼻充满着微妙的臭香。然后就是一口接一口,虽然很矛盾但是他就是会让你闻的受不了,吃起来又停不了。
王教授到底是学者,尝了一口后便询问起来:“嗯,豆腐一入口,软玉温香,清咸奇鲜,味美无以伦比,撒上的香菜,也是点睛之笔,令人欲罢不能。就是味道是难闻了点,终归难登等大雅之堂。”
杨大侠倒没那么王教授那么多词语形容,除了一直说好吃,还问到:“你这臭豆腐是怎么做的?不知道这位小友方不方便透露?”
张黄倒是无所谓,将好的东西传播出去然后大家一起研究出更好的菜肴一直是他贯彻的原则当然前提是要给钱:“很简单,用苋菜梗,竹笋根,鲜草头,鲜雪菜,生姜,甘草按一定比例混合发酵,制作成臭卤水,这个臭卤发酵的越久,味道越浓郁。”
“然后再将做好的豆腐,全部浸入臭卤中,一般提前浸泡两个时辰,就能用了。当然咯,要想知道具体如何配比是要收费的,配方现在早鸟价只要二十两,由本人一对一手把手包教包会现在只要三十两。”张黄笑嘻嘻道。一旁的白泽回忆起当初张黄让他还原臭豆腐做法的情景直摇头,纳闷第一个琢磨出臭豆腐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杨大侠一愣,倒是没想到对方那么干脆就明码标价在这兜售制作方法。他作为结交甚广的大侠自然是看得出这个臭豆腐的商业价值的,本来想空手套白狼,不料张黄的话倒是让他一时下不来台了,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钱买吧,只好尴尬道:“好说,好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纪轻轻就手艺惊人,过后一定要和小兄弟多两杯。”
品鉴完臭豆腐以后,三位评委继续一家家点评下去。不过由于臭豆腐的气味太过于冲击,导致之后品尝每个人的菜肴时都透着淡淡的臭味,对口味影响极大。特别是赵四的鲍汁豆腐,被臭豆腐的臭味一激,反而变得腥味极重,导致吃着又淡又腥,几个评委甚至连咽都没咽下去。
赵四直接摔了盘子破口大骂:“你个狗娘养的就是存心使坏!也好意思做这种猪食污了大家的眼,损人利己是吧!怪不得是个没人要的小畜生,你他娘的信不信让你那家孤儿院开不下去!”
“我他爹的就是不信,你能拿我怎样?反正赵县令也在这,我看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样,你不服的话有本事让评委改主意呀”张黄依旧是一副戏谑的讨人厌表情,不过眼神中却泛着丝丝寒意。
别人骂自己骂的多难听自己都能忍受,毕竟灵魂都是那么大的人了,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社会的毒打,早就免疫了。但是绝不允许对方威胁育瑛堂,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牵挂,你若是敢动,那就必须和你拼命!
赵县令看气氛紧张于是有意做个和事佬:“好了,都少说两句,比赛嘛总是有输有赢的,你们三笑楼就算没赢,那还不是芙蓉镇上最大的酒楼吗。”
最终张黄毫无悬念的赢得了比赛,当天就有好几家酒楼偷偷买了臭豆腐的配方。张黄将奖金和卖配方得来的一共两百多两银子交给柳姨,便带着大家回去了。
另一边王员外愤怒地将手中茶杯砸向跪在地上的赵四:“一帮废物,你知道我为了扩大声势,为了请来金海县的大人物站台花了多少银两!!你竟就给我这么简单就输了?而且还是输给如此不入流之物。 ”
即便被砸得头上出血,赵四依旧跪着不敢动。
“全顺,你马上给我调集府上会功夫的家丁,今晚我就要看到育瑛堂所有人葬身火海!还有刘秃子人呢?他不是说之前都搞定了吗,现在人死哪里去了。”
当夜子时,张全顺带着王员外的一众家丁来到育瑛堂门口,足足来了二十多人,他们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握着铁叉,这些人明目张胆到甚至都没蒙面。
张全顺懒洋洋得靠在一边吩咐到:“一会动作麻利点,别弄得哭天喊地得的,放完火就守在周围,一个也别放跑了。别弄得全芙蓉镇都来看热闹,真到那时候就算员外爷也报不了你们。”
几个家丁点头称是,便熟练的取出火油准备放火。但在他们视线之外,浓密而黑暗的密林中,张黄已经搭箭瞄准了他们。
白泽舔着毛说:“小子,预测的挺准的嘛。早知道他们要来夜袭了?”
“这还用预测?比赛后狠话都说到那种地步了,还想不到那干脆自杀算了。而且根据之前发生的事分析,厨王争霸的主办者应该就是幕后使坏的人,这个王员外心眼还真小,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好吗?还好让柳姨带着孩子们去其妙姐家躲一晚,连孤儿院都敢烧,真心不怕将来生孩子没那啥啊!”
白泽磨了磨爪子道:“要不要本尊出马?把这些凡人都吓退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力量恢复了?你不是说就一个头骨只能显型和动用一部分祥瑞之气嘛?”
“那倒没有,不过一直跟着你吃妖兽肉做的菜,感觉力量恢复了一点,吓吓人应该够了。”
“我烧菜还有这功效?难道是通过料理加增益效果?你说之前老和尚和老道修为那么高,会不会就是看中这点才老是过来蹭饭?”
“有可能,毕竟一般这种化神修为的老头,基本个个都是闭关修炼,除了攸关势力存亡的大事,基本都不可能出山的,哪还有闲工夫天天来你这吃饭喝酒?”
张黄想了想:难道经过这么多年,终于发现了我穿越的外挂了吗?感觉好像哪里不对,毕竟育瑛堂所有孩子平时的伙食也都是自己负责的,也没见哪个孩子一下子生龙活虎,突然要倒把垂杨柳的地步。
张黄晃了晃脑袋,暂时不去深究这个问题,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验证这点,还是要将目光放在眼前:“还是算了吧,光吓人有什么用?有些人不疼到骨子里是记不住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