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了白泽在鼠群中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火力,致使护卫那边也轻松了不少。
不过遗憾的是,张黄依旧没有发现刚毛硕鼠的踪迹。
他有点气急败坏地抱怨道:“什么体型差异,什么毛发有区别,都是放屁!我看哪个人能在这堆老鼠堆里找出区别,我头切下来给他当凳子坐!”
就在此时一个不太合时宜地声音响起:“秦护卫,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哪只是刚毛硕鼠啊?找只老鼠怎么耽误那么久?”
一众护卫顿觉无语,这玩意是那么好找的?单单护住你这条小命,哥几个就已经尽了全力,哪还有功夫给你找什么天杀地老鼠?
好在带头的秦护卫性格沉稳持重,不急不躁地回答道:“少爷莫急,既然敢来杀这刚毛硕鼠,我们自然做足了准备。不过这妖兽确实难找,只要再坚持一会,我们肯定能将它找出来!”
“还要等?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等你们把眼前这几百只老鼠都杀了?”王少爷听了不高兴了,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说道:“早知道你们靠不住。还好本少爷我提前有准备,这是我爹为了此次行动,花了大代价,从灵宝阁的拍卖会上搞到的。”
秦护卫打开瓶子,凑近嗅了嗅,然后立马皱眉嫌弃地问:“少爷,这是什么鬼东西?味道怎么如此腥臭?”
“秦护卫,可别小看此物,你们这次能否顺利宰杀刚毛硕鼠,就全靠这个。”王少爷将瓷瓶中的腥臭液体洒在腰间的丝巾上,然后向空中挥动丝布巾,顿时,腥臭无比的臭味弥漫开来,惹得一众护卫皱眉作呕。
王少爷一边坏笑一边解释道:“这是发情期母硕鼠的尿。寻常硕鼠只要浅浅闻上一口,绝对把持不住。我现在整整一瓶下去,想必效果拔群,我就不信这样那只刚毛硕鼠还能忍住不出来。”
“什么?一整瓶全用啦?”秦护卫吃惊道,“少爷,你就不怕眼前这群老鼠都发疯了?”
话音刚落,便见到眼前地鼠群,开始躁动起来,硕鼠们个个眼瞳泛红,口中垂涎,鼻子耸动,努力地在空中嗅着什么。
就连行为动作也变得狂躁起来,甚至原本惧怕的火焰,现在也有胆大的硕鼠敢上前撩拨。
在前方抵挡的护卫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挥舞着火把,将前方不少冲过来的硕鼠烧退。空中除了硕鼠尿的腥臭味以外,还飘着毛发烧焦后的臭味以及淡淡的烤肉香味。
这一切都熏的人都急于作呕,纷纷加大手上挥舞火把、武器的力道,仿佛这样就能把这臭气驱散一样。
就在此时,从鼠群的后方,一阵骚动,就见一只野狗大小的硕鼠发疯似地撕咬着周边的同类。
那只硕鼠皮肤略微泛白,后肢异常粗壮,一对血红的眼珠不断往四周打量,好似有了智慧一般,背上鬃毛倒竖,活像只山中野猪。
白泽一边继续蹂躏跟前的老鼠,一边给张黄传音:“小子,那就是刚毛硕鼠。别怪本尊没提醒你,这种鼠辈天性胆小警觉,若是让它绝的你不好对付,你怕是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失手想再找到它可就不容易咯!”
张黄心中了然,他调整呼吸,正准备搭弓射箭,发现下面的秦护卫已经手握钢刀,冲入鼠群中,准备斩杀刚毛硕鼠。
“鼠辈,受死!”,只见他全身真气流转,仿佛披着一层薄薄的铠甲,寻常硕鼠根本近不了身,挥舞的钢刀势大力沉,每次钢刀落下都能溅起大片妖兽鲜血,俨然一副杀神模样,震撼得周围已经发狂得硕鼠都纷纷后退。
刚要冲上来的刚毛硕鼠也是被这人吓了一跳,秦护卫仗着出其不意,和手中的钢刀,几招下来也把那大老鼠逼退了些。
不过那刚毛硕鼠也是极为聪明,经过几招的试探,发现来人实力一般,也就炼气初期的修为。而那钢刀挥得倒是虎虎生风,不过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刃,对它造不成多大威胁。
见到眼前自家首领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得一幕,其他护卫们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异常,就连手中的武器也如有神助,挥舞得更加卖力。
“首领威武!”
“如此鼠辈怎能阻挡炼气修士得攻击。”
“秦大哥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要誓死追随!”
“这帮臭老鼠,刚才仗着数量多,就肆无忌惮的,现在看你们往哪跑。”
就连之前没心没肺,一心就想找到刚毛硕鼠的王少爷,此时也在最后扒着人群的肩膀,盯着眼前英勇厮杀的场景助威道:“秦护卫好样的!加油,回去我就让我爹给你加俸禄!”
张黄在树上倒是没有他们那么乐观,因为在树上的原因,他对战况看的更为全面。
秦护卫确实在鼠群中大杀四方,现场可能除了那只刚毛硕鼠,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一合之敌。
不过他却没能再往前挪动半步,反而那群硕鼠更为疯狂地扑向眼前的人类。秦护卫此时却是进进不去,退还退不了,活活被卡死在这,只能奋力地屠杀着眼前好似无尽的鼠群,直到自己体内真气枯竭,力竭而亡。
而那只刚毛硕鼠,刚开始还和那修士硬碰硬过了几招,之后便一个后跳,又躲在鼠群中叽叽喳喳地喊着什么,像是在指挥一众鼠子鼠孙上前拖住眼前的修士。
“看来到终于我出马得时候了。”张黄摆弄着箭头说着,“还以为是个简单的生意,没想到事情那么多,还要搭工搭料看来还真是就是赚个辛苦钱。不行,看样子还是要涨价!”
说完,张黄便快速地朝刚毛硕鼠地位置丢出几个小罐子,就见那几个罐子均匀地落在刚毛硕鼠四周。
罐子破裂,内中地液体四溅,铺成了一个圆环,将刚毛硕鼠围在中间。
张黄从树上一个空翻,便跳进圈内,然后迅速掏出火折子,丢向圆环,瞬间大火燃起。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在那刚毛硕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就被困在了火圈之中。火焰炙热的高温撩的大老鼠直往圈中间躲。
那对红瞳死死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好像还没有那些个护卫身体壮实,也没有修为。顿时让这刚毛硕鼠起了轻视之感。
区区一个少年,毛都没长齐呢,就敢来招惹你鼠爷爷!看我一口不咬死你!
刚毛硕鼠心里是这么想的,同时身体也是这么做的。它那双粗壮的双腿用力一蹬,整个老鼠就像化身成炮弹一样,它甚至都没有绕后,便直冲张黄的脖子而去。
张黄站在原地没躲没闪,看准时机一只手直接掐住刚毛硕鼠的脖子,另一只手立马抽出腰间短刀,直接捅向肚子。
叮——
张黄纳闷地低头看了看,发现手中的短刀刀尖抵在老鼠的肚子上,竟然不能寸进,刀尖反而还被绷断了一点。
“这老鼠看着不咋地,没想到这身毛皮这么硬的嘛?”
此时白泽也走进火圈,那火焰仿佛不存在一般,对它那身白毛没有半点影响。
它解释道:“没用的,知道这鼠辈为什么叫刚毛硕鼠吗?别看它才一阶妖兽,但那身天生天养的刚毛硬皮,普通的精铁钢刀根本剁不开,本尊估计,至少也要用把灵器级别的刀刃才能破开这鼠辈的肚皮。”
“啊?这么麻烦的吗?”张黄无奈地收起了短刀,看了眼在火圈外跃跃欲试的鼠群,“看来也没多少时间留给我了。”
那只刚毛硕鼠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无奈一样,一直唧唧喳喳地叫唤,好似在骂人,也好似在嘲讽。
但是下一秒,那鼠辈顿觉整个天地都寒了下来,那对盯着它看的眸子好似上古凶兽,光这么单纯地看着,就吓得它屎尿横飞。
只见张黄两只手一起掐住了刚毛硕鼠的脖子,逐渐用力。
强烈而绝望的窒息感包裹着刚毛硕鼠,那鼠辈四足乱蹬,疯狂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最后只听见喀哒一声,刚毛硕鼠四肢下垂,眼球突出,口舌歪斜,哪还有半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