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下来,让赵家父子还真放心不少,都觉得拿下小神医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了。
甚至两家吃饭的时候也是交谈甚欢,小酒还亲自给赵公子敬酒。那赵文林接过小酒双手奉上的酒杯时,还不小心碰到了姑娘的纤细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如同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涟漪。赵文林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悸动,仿佛电流般迅速传遍了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此时他自己都纳闷为何内心会如此激动,照理说他也算个情场老手,即便遇到那春风楼的头牌,内心也没这么悸动过。
其实他哪知道,这一切都是受了春药的影响,小酒专门调配的春药,虽然当下不会发作,不过催情的效果还是会对人有点影响的。
他迅速抬眼望向眼前的姑娘,只见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惊讶与羞涩。她的手指也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触感。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柔和而温暖。
赵文林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心中充满了歉意与惊喜。他连忙道歉,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小酒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仿佛是在原谅他的无心之举。
那赵县令看到这一幕,也是含笑抚着胡子,继续与柳姨他们喝酒聊天,心想这次终于是要让赵家飞黄腾达了。
此时柳姨对他说道:“我说亲家公,我看着两个孩子也蛮情投意合的,这事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门口那么些个礼物堆在那也不是个事,依我看是不是”
见到柳姨欲言又止,赵广当即了然,心想:乡野村妇就是上不得台面,眼里只有银钱!不过他也没表现出来,直接豪爽地说:“无妨,既然是我赵家拿出来的聘礼,这事情成了,自然是归育瑛堂所有。李夫人自可放心收着。”
柳姨听了漫不经心地问道:“亲家公,你也不怪我一介女流目光短浅,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家姑娘是对那你家公子一见钟情。不过我看赵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绝对的人间豪杰之姿相信肯定也是很招那些姑娘小酒喜欢的吧。”
“怕就怕这边我家姑娘定了亲,别处不知道从哪出来个哪家的小姐说和赵公子已经私定终身,那岂不是我家姑娘名誉扫地?到时候落个人财两空,亲家公,你看这事可怎么解呀?”
柳姨的声音听着和和气气的,不过说的话确实有点咄咄逼人,一时也让那赵县令错愕。不过能为官那么多年也是思路活络,当即便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直接说:“柳夫人放心,这点礼物你放心收着,我儿子自然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我赵广话就放这了,如果今后我们赵家反悔的话,这些个金银礼物就权当赔偿小酒姑娘的痴情,我赵家断不会要求返还,可好!”
目的达到,柳姨当即举起酒杯,敬了赵广一杯:“亲家公豪气!看来我家姑娘所托非人呐。”
赵广也是举杯回应,心里确是又将对方看轻了一分。这点钱对他而言虽然不算小数目,不过也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而且想到能得到小神医的名气扶持,这点投入算不得什么。反倒是对方死盯着这点银钱不放,当真是目光短浅!
就在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小神医!快给我滚出来!还我兄弟命来!”
众人听闻,纷纷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育瑛堂门口站着两位蒙面剑客,一位高大威猛,另一位瘦瘦高高,身材挺拔。其中一人还抱着块灵位牌,上头有朱红色的字写着:亡弟倪兆烟之灵。
张黄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字,不经扶额感叹,李莫名这取名字还真直来直往,还什么倪兆烟?是想说你照阉吧。
那位高大威猛的剑客,见到众人出来,清了清嗓子,冲着赵广大声说道:“想必这位气宇轩昂的便是那金海县的父母官赵广赵大人吧,今日我们龙翔三绝,只为向那小神医讨个公道,无意于官府作为,无关人等自可离去!”
赵广倒也是镇定,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主动问道:“几位看来也是江湖豪杰,不知与那小神医有何矛盾,本官也想看看是否能从中调解。”
高大剑客捧着灵位牌,声音带着哭腔:“我叫倪兆杀,这位是我二弟倪兆司,死的便是我那三弟!我们兄弟三人,在宗门内苦修十年,终于学有所成,准备出世行侠仗义,行走江湖。”
“但是万万没想到,就在我哥仨正要大展拳脚的时候,三弟倪兆烟发现屁股生了血痔,行动颇为不便。后来听闻华神医就在芙蓉镇坐诊,我兄弟三人便一同来此求医问药。”
“无奈我们到的时候听说华神医早已离开,华神医的徒弟倒也名气不小。于是我们便找了这位小神医看病。”
突然小酒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出来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看痔疮的原来就是你三弟啊!不过我记得不是当时就给他配了药,还特地祝福他不能喝酒,少运动,多休息的吗?照道理他这种情况,如果谨遵医嘱的话,不出一个月就能痊愈的。”
其他好事的人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痔疮这种病就算不去治,无非日常生活难受一点,哪听说过有人因为得了痔疮,直接死人的?”
“就是,小神医医术医德都是俱佳,可不能被你们这种人随意诋毁了!”
“还没见过用痔疮来讹人的!到底有没有脑子!”
“滚出去!不准欺负小神医!”
“住口”!突然边上那位抱着剑,名叫倪兆司的瘦高剑客怒吼一声,声音夹杂着磅礴的真气,将一众七嘴八舌看热闹的人都给镇住了。
赵家父子一惊,没想到来人还是个修士!被修士盯上寻仇,那后头的麻烦事可多了。
倪兆杀继续说:“刚开始,确实有点效果,不过那药需要天天敷在患处,实在是过于麻烦。三弟见已经有效果了,后续便未再用药。”
“直到有一天,我们兄弟三人正在把酒言欢的时候,突遇仇家上门寻仇。三弟脾气火爆,当场拔剑便使出一招腾空一字马下劈剑,没想到一字马一开,将痔疮扯裂了,当场血就洒了对方一脸!”
“也正因此激怒了仇家,对面十几个人举着刀,追着我三弟砍呐。即便三弟他以身法见长,遇上痔疮破裂,也是插翅难飞,只用了几息功夫便被剁成肉酱了,连个全尸也没留下!我那可怜的弟弟啊”
看到对面的倪兆杀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张黄又要憋笑,又很无语。这倪兆杀自然就是李莫名假扮的,不过想出这种说辞也太浮夸了,也不怕对面不相信?还痔疮破裂!想想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