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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人们开始走亲访友,互相拜年,传递新年的祝福。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分享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展望新年的美好愿景。

    到了年初八,许多商铺开始开工了。这一天,商贩们放鞭炮、贴春联,寓意着新的一年里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员工们也会收到开工红包,寓意着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步步高升。

    而随着年初九的到来,小镇的居民们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元宵节做准备。家家户户忙着制作汤圆、挂灯笼、猜灯谜。小镇的广场上,也会搭建起临时的灯展,各种造型独特、色彩斑斓的灯笼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正月十五,元宵节,是春节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小镇的居民们会举行灯会,整个小镇被灯笼装点得如梦如幻。人们赏灯、猜灯谜、吃汤圆,享受着节日的欢乐与温馨。夜幕降临,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节日的氛围推向高潮。

    育瑛堂的汤圆种类特别多,这自然是张黄和柳西这两个整天喜欢琢磨怎么样的组合会好吃的功劳。

    张黄属于传统派,除了最正宗的黑洋酥汤圆(黑芝麻)和豆沙汤圆外,最多也就是再弄个鲜肉汤圆便是极限,在他看来所有其他馅的汤圆都是邪门歪道!

    而柳西则没那么多讲究,但凡能想到的组合,并且味道还过得去的,他都能接受,妥妥的属于创新派。什么腊肉汤圆、猪油汤圆、豆腐汤圆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柳姨,李其妙,还有小酒几个大一点孩子最喜欢的还是黑洋酥汤圆。

    将熬好的猪油,与用小火炒香的芝麻粉、绵白糖揉在一起,便能得到最正宗的黑洋酥汤圆的馅心。

    包汤圆时,糯米粉的揉捏也有门道,讲究的要取用一块糯米粉面团,制成熟芡再揉面。这样做法目的都是让糯米粉易于塑形,因糯米粉受热后粘性更足。

    黑洋酥汤圆一口咬开白如羊脂的糯米皮流沙状的黑洋酥瞬间“爆浆”又香又甜又润令人回味无穷。

    至于柳西那些个邪门歪道不提也罢,反正就那几个孩子吃得挺开心的,张黄和柳姨看了都是直摇头。

    随着元宵节的结束,春节的庆典也缓缓落下帷幕,但那份喜庆与祥和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中。

    元宵过后,张黄又在芙蓉镇待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一是将育瑛堂的事情交代给柳西别出什么岔子。当然这还是其次,毕竟因为兼职向导的关系,柳西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最重要的还是他想等到三月份的时候去扬州。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张黄每次看到李白的那首《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就会心生向往,这三月的扬州那得多漂亮啊,才能被诗仙李白携程流传千古的名作,这逮到机会不得好好去见识见识。

    清晨,天边初露鱼肚白,薄雾轻笼着这平凡的小镇,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镇子口的老柳树下,柳姨正依依不舍地与她的孩子们告别。

    张黄借口说要将之前那么多银子拿去扬州城存在那大钱庄里才安全。这才打消了柳姨的怀疑,允许他们这次远行。

    同去的除了李玄真李道长外,还有李莫名和小酒。

    李莫名早已拜入道观,也算是自立门户,想去哪自不必向柳姨请示。而小酒则是谎称遇到了疑难杂症,医书上提到的方子据说只有大城市的大药铺才有的卖,人命关天耽误不起。无奈只好随张黄一起去扬州城。

    张黄他们身着粗布衣裳,外面套了一身崭新的羊皮袄,其实一开始柳姨给他们准备了更多的御寒衣物。若不是他们几个坚持没将这些衣服全穿上的话,估计现在连手肘都弯不了。

    李莫名兴许是身负修为也或者是就想特立独行,依旧穿着平时那件打了不知道多少补丁的破道袍,被柳姨骂了好久才勉强在里面有加了一件棉背心。

    李道长则是在原来的衣服外面又套了件裘皮大氅,更凸显他的男子大气极简的个性,以及飘逸潇洒的审美品味。

    看得小酒眼中一阵泛光,看得李莫名心中一阵臭骂。

    肩上背着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柳姨连夜赶制的干粮。在柳姨的检查下张黄的储物袋里甚至还装了几床被褥,说是外面客栈的东西没人打理,肯定不干净,睡着难受!

    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不少,柳姨面容略显憔悴,显然是担心得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眼中也是噙满了泪水,毕竟眼前这些孩子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独自出门远行。其实之前张黄和李莫名也去过金海县一些稍远的地方,不过那时候都有清风观得丘道长带着,而且也是当天来回,没那么让人担心。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生怕给孩子们增添更多的离愁。她紧紧握住孩子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爱与叮咛都凝聚在这份触感之中。

    “你们几个啊,此行路远,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天寒记得添衣,夜晚莫要贪凉。”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关怀与期盼。

    “张黄,你最稳重也是最不让我操心,不过也正是如此,遇到事了别总是想着一个人扛,知道吗。”

    张黄回答:“姨娘我记住了,您放心。”

    柳姨又看向小酒:“小酒,你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记住别轻易动手,也别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特别是陌生男人!”

    “姨娘,我知道了。”

    然后柳姨对着李莫名说:“莫名,出门了别惹事。”

    “啊?没啦?姨娘你就别的要叮嘱我的?”

    柳姨笑道:“以你的性格,出门不欺负别人就是谢天谢地了,还要嘱咐你什么?”

    “好吧,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的。”

    一阵微风吹过,老柳树的枝条轻轻摇曳,似乎也在为这些孩子做着无声的送别。柳从怀中掏出三块绣着平安符的手帕,轻轻为三人系在衣襟上,那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寄托了她对孩子们平安顺遂的深深祝愿。

    终于,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刻。张黄他们转身,踏上了旅途,每一步都既沉重也轻快。柳姨站在原地,目送着孩子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那已然和大人无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蜿蜒的小径尽头。那一刻,她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