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夫根尼来说,军旗代表着他心中的信念和荣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它不仅仅是一块布料或一个标志,更是他们队伍精神的寄托和力量的源泉。
因此,当他看到军旗被横倒在地时,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羞耻。这种行为不仅违背了他的价值观,也让他感到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受到了亵渎。而作为一名军人,他更明白军旗在战斗中的重要性。军旗不倒,意味着军队还有希望;军旗倒下,则预示着失败与耻辱。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维护军旗的尊严。
狄阿迪知晓了他的意思,狄阿迪把奋力拽了叶夫根尼一把之后,马上将倒地的队旗扶了起来,看了一眼满脸都是血的叶夫根尼,大喊一声。
“卫生员!!!快把指导员抬下去。”
叶夫根尼站稳了身子,听见这个同志叫卫生员想把自己抬下去之后,立刻发出的反对。
“同志,我还能战斗,还有更多受伤的同志需要救助,而且比起我来说,同志你好像更需要卫生员。”叶夫根尼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然后说道。
也确实,现在的场面叶夫根尼满脸全是血,狄阿迪包括头部全身都是血,但是狄阿迪身上的血都是敌人的,从战斗开始到现在狄阿迪也就吃了一枪托,但是从表面上来看狄阿迪可是惨烈多了,浑身上下无不被鲜血染透,看着老惨了。
这个时候,两个正在不远处包扎伤员的卫生兵听见了呼唤,一个卫生员把手头的工作交给战友,拿过一卷绷带立刻冲了过来。
刚冲过来,卫生员同志就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个两个人,一个满脸都是血,一个浑身都是血,刚才听见有人喊指导员受伤了,但是这个卫生员是新来的,不认识指导员啊,通过简单扫视卫生员同志,决定按照轻重缓急来,向狄阿迪去了。
“搞我干什么,我没受伤!”狄阿迪挣脱开来说道。
卫生员同志仔细的看一看,虽然这家伙浑身都是血但是身上还没有什么开放性伤口,真是神奇啊确实没受伤。
“真是神奇啊同志,一般身上血淋成这样的,没去见马克思同志就已经是万幸了。”这个卫生员还称奇了一下,然后去给叶夫根尼包扎了。
就在这时,狄阿迪心中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声,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敲响了警钟。紧接着,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倒在血泊中,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头颅,鲜血从伤口处涌出。这个画面如此清晰、真实,让狄阿迪不禁打了个寒颤。
狄阿迪连忙扭动身体,刚一转动狄阿迪就感受到什么东西擦着自己脑袋飞过。
……
街道两旁满都是废墟,还有几座矗立的大楼,一个大楼的窗口处,躺着国际纵队狙击手卡尔森的尸体,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不需要观察员的狙击手。
在这个窗口的斜对面,弗雷德半跪在那里看着自己竟然打丢了目标,心中不禁懊悔,就在这个时候,弗雷德的瞄准镜里面,刚刚自己的猎物竟然转过头来,目光精准找上了自己,然后用一只手先是指向自己然后退回去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这是什么意思?”弗雷德很是疑惑,但是没有多想,立刻转移自己的狙击阵地。
狄阿迪压制了心中的杀意,这个狙击手带给自己连多大的损失自己不太清楚,但是一定不小,如果不是排长给任务让自己保护指导员,自己一定过去杀了他!
叶夫根尼在接受完包扎后,卫生员立马去救治其他伤员去了,叶夫根尼准备继续投入战斗,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叛军向狄阿迪冲了上来,毕竟他现在拿着军旗,自然容易成为目标。
叶夫根尼从地上捡了一把带着刺刀的步枪,准备投入战斗去帮助这个小同志。
此时站在一边的狄阿迪看着手里这根大约两米多长的棍子,心中陷入沉思。
只见这根棍子又长又直又粗,而且作为军旗的旗杆,硬度和强度是有要求的,柔韧性也非常的不错,狄阿迪体内感觉一种血脉正在觉醒。
这个时候正好有两个不长眼的。
狄阿迪猛然拿着旗杆,双手持棍,把双手都握在旗杆的同一侧。
咏春六点半棍湘子吹箫
狄阿迪猛然的挂着旗子的那一头快速的递出。
一寸长一寸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完美的身法,狄阿迪这猛然的一递正好戳在了一个叛军的咽喉,那个叛军瞬间痛苦倒地。
同时身边另一个叛军快速接近,想要达到刺刀可以攻击的范围,狄阿迪横棍一扫,把攻来的那人一架,狄阿迪快速上前对着中门就是一脚,那叛军整个人被踢飞出去两米,狄阿迪猛的再来一个劈棍。
叶夫根尼还没有赶过来,狄阿迪就已经结束战斗了。
但是不可能白跑一趟 ,越来越多的叛军涌来,但是狄阿迪此时长棍在手,完全不惧,好像有什么血脉觉醒似的,拿着旗子就冲了上去。
狄阿迪此时充分发挥出长兵器的特点,手中长棍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风声(有个旗子带的),再加上他那强劲的爆发力,让他的攻击更具威势。
狄阿迪虽然不懂什么花哨的棍法,但却懂得利用长兵器的优势来攻击敌人。他的攻击方式简单而直接,主要就是扫和砸这两招,偶尔也会用长棍去戳对方。
然而,他很少使用戳击这种技巧,因为他明白长兵器的真正威力在于其长度所带来的攻击范围和力量,这又不是长予。因此,他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运用长棍的长度和重量来制造更大的杀伤力上。
狄阿迪深知长兵器的精髓在于利用其优势来打击敌人。当他面对对手时利用长棍的长度和重量来攻击对方的腿部。一旦击中,对方的小腿便会受到重创,无法站立,只能倒地。
而狄阿迪则会趁此机会,再次挥动长棍,以巨大的力量猛砸下去,给敌人以致命一击,在顺着反震的力量击打下一目标,这种攻击方式虽然简单,但却非常有效,能够迅速解决战斗。
狄阿迪所到之处无不打倒一片,就是带着旗子风阻有点大,体力消耗很多,但是战斗过程中肾上腺素的飙升告诉着战士们,你尽管打,剩下的交给我!
这一幕都给叶夫根尼看震惊了,只见军旗在这小子的手里边……越来越红,这不是精神上的,而是物理层面上的,这小子每次挥动都能落在一个叛军的身体上,打的血肉横飞,旗子被打得破破烂烂,上面还被渲染了斑驳的血迹。
狄阿迪仿佛拥有横扫千军的气势,在攻击范围之内的叛军被他用军旗一一击倒,叶夫根尼这时仿佛对一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旗手是一个军队力量的象征。
这句话可能不是为了表达旗手们在精神上对军队的鼓舞,而是旗手太猛了,一个人打几十个敌军不落下风,还顺手砸死十几个,所以旗手是军队力量的象征。
在狄阿迪用军旗把旁边赶上来的叛军全都砸死了之后,叶夫根尼指导员突然说了一句。
“同志,虽然你用军旗的样子很勇猛,战果也非常喜人,但是能不能先让我把军旗从上面取下来,棍子的给你,我去找一个新的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