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瑕疵,时间段上没有把握好,看过《乞力马扎罗的雪》的读者请别介意。)
假期来临,让战士们有了难得的放松,但是整座马德里,还是处于在战火的硝烟中,人们还是紧绷着弦。
整个城市想尽力摆脱这种紧绷的状态,但是却总是摆脱不掉。
下午狄阿迪和西罗就出去了,找了个西班牙咖啡馆吃了一顿。
结果发现,咖啡馆里正在用餐大多数的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气氛非常的压抑,餐馆里只有侍者的走动声,和餐具的声音。
就像是一个沉寂之地,更加重这种气氛的,咖啡馆里坐了大概七八个穿着军装的人,狄阿迪发现那都是政府军,自己和西罗是唯一的一桌国际纵队。
狄阿迪没有带道格拉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咖啡馆里还有几个军人抽着烟,通常情况下,老板不太愿意让客人在餐厅里抽烟,这会影响其他客人的用餐体验,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老板不敢吱声。
狄阿迪也没做什么,毕竟在前线打生打死的,自己没必要细遭,忍一下吧,谁让自己不是烟民呢?
但还是不自觉的加快吃饭的速度,吃完饭后狄阿迪去前台那里丢下几张钞票,找零之后就快速离开了。
“喂,等等我呀!”
找零的时候,老板的手有点颤抖,明显是很紧张。
在外边等了一会,西罗拿着一个完整的面包裹着纸,出来了。
“唉!你真得学学吸烟了,不然人生有多无聊。”西罗赶过来说。
“没兴趣啊,一抽犯恶心。”狄阿迪无奈,他体会不到抽烟的快乐,只体会到烟味的痛苦刺激。
“要不要去给你找个医生?”
“抽烟抽多应该才去找医生。”狄阿迪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
罗伯特找了个副业,和新闻社扯上点关系,今天下午他去新闻社了。
狄阿迪和西罗吴华约好了,傍晚的时候在新闻社门口见面。
在这之前狄阿迪和西罗去了一家书店,保存的很完好,没有被战火摧毁,老板战战兢兢的开始营业了。
这个书店很大,在马德里的区域靠近中心,装饰也很精美,拥有不少的藏书。
其实他的生意并没有所谓的迎来了断崖式下跌,反而还有略微的增长,在战争中,人们的神经被刺激的就像是绷紧的弓弦,对于放松的要求,可是大到极致了。
很多书店的娱乐刊物,都被卖脱销了,而且一些美女海报,或者带有美女封面的杂志书籍,被抢的一空。
狄阿迪在书店翻了一翻,可惜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书,对于他来说,这个时代的太无聊了。
西罗也凑了过来,他也要想要买一些解闷时看的书。
最后狄阿迪买了两本连环画,这个连环画还挺有名。
《父与子》
到了傍晚的时分,狄阿迪和西罗吴华找到了罗伯特。
罗伯特他竟然找到了份工作,成为了新闻台的记者,平时不影响打仗,找他,他给提供新闻。
果然,技术人才在哪都是需要,罗伯特可不是,平时只会窝在房间里做炸弹的技术宅。
最近罗伯特受到了狄阿迪的启发,狄阿迪说能不能把炸药包上绑上一个超强磁铁,一扔就可以吸在坦克上,这样就成为了一个磁吸炸弹。
然后罗伯特真做了,然后竟然做出来了!因为这件事上面还独自给了他发了一个奖章。
然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家,看着很热闹的地方,狄阿迪抬头一看。
奇科特酒吧
狄阿迪一阵无语。
“你知道的,我不喝酒。”狄阿迪黑着脸说。
“来吧,尝试尝试,都允许你不抽烟了。”西罗开始拱火。
其他两个人见状,本来也没啥,但是吴华和罗伯特看着狄阿迪一种想要拒绝的桀骜不驯的样子,心里就来劲儿了,推搡着推了进去。
于是乎狄阿迪就被这样推进了酒吧的旋转门。
结果酒吧里只看见人。连卖酒柜台跟前也挤不过去,桌子边更是没有一个空座。店堂里烟雾腾腾,满耳歌声,尽见穿军装的人,只闻到一股着了雨的皮上装气味,柜台前面的人足足围了三层,酒只能从人群的头上递出来。
没穿军装的老百姓样子的人,只有四个。
“你这是让我看人脑袋吗?”狄阿迪白了后边推的那自己那三个人一眼。
其他人看见这副场景也有点后悔,但是秉承着来都来了,还是大声喊着要了四杯新酿的加泰罗尼亚酒,从前边人群的头顶上传了过来。
“狄阿迪,来吧,喝一口吧,喝下去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西罗开始了劝酒模式。
“滚蛋!我本来就是!”
“我们老家那,男孩三岁就开始喝酒。”吴华也开始劝,还装出一股淡漠的神情。
“你祖籍不是广东的吗!我就听说东北的为了装[…哔…]才这么吹!那么点小孩喝酒行吗?不怕酒精中毒啊!”
吴华咳嗽一下掩饰尴尬,这还真是从一个东北老铁那听过来的,自己老家确实没听说过,这冲国通也通的太厉害。
“哪有美国人是真遵循禁酒令啊!”罗伯特也劝的苦口婆心。
“我遵纪守法怎么了?我爸倒腾酒,我还让他去上税了!”
之见狄阿迪开启疯狂输出模式,直接一喷三,让邻桌的人听得哈哈大笑,在这种氛围里,有这种笑声是很难得的,结果马上就迎来更笑的了。
就在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有个穿咖啡色套装、白衬衫黑领带、前额奇高、头发向后直梳的老百姓,原先就一直在装小丑挨桌逗笑,这时又拿出一只喷雾器来向一个侍者喷去。这一下可引起了哄堂大笑,唯有那个侍者气坏了。他当时手里正托着个盘子,盘子里摆满了酒。
“No hay dereho,”那侍者说道。意思是:“你没有权利这样做。”在西班牙,这是最直率也最强烈的抗议。
虽然不太明白西班牙人的骂人词汇就这么贫瘠吗?
那个手拿喷雾器的家伙见逗笑成功,大为得意。他似乎一点也不知顾忌,忘了眼下早已进入了战争的年头,忘了这里是个围城(马德里几乎一直处于叛军的包围状态),人人处于神经紧张状态,忘了店里连他在内总共只有四个男人是老百姓的打扮。他反倒又向另一个侍者喷了起来。
这一幕在这座严肃的城市相当的神奇,就像是坦克的炮管上飞舞的蝴蝶,沼泽中盛开的鲜花,那般的引人注目。
“No hay dereho,”侍者神情严肃地说。
可是笑的人照样在笑,那个手拿喷雾器的家伙没有注意到歌声早已轻了下去,这时又拿喷雾器对着一个侍者的脖颈子喷起来。那个侍者捧住了盘子,转过身来。
“No hay dereho,”这回可不是抗议了,这回是谴责了。一张桌子上猛地站起三个穿军装的人来,向那手拿喷雾器的家伙扑去,随即四个人就一阵风似的,一起冲出了旋转门,只听见啪的一声,有人把那个玩喷雾器的家伙打了一嘴巴。又有人捡起了那只喷雾器,随后往门外一扔。
三个人回到了店里,神情显得严肃而凶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起了狄阿迪的注意,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幕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几个军人见不得拿别人开玩笑过分了,在酒精的催化下动起了手,而且在狄阿迪眼中那个拿着喷雾器的家伙,多少有点过分了。
但是继而门又打了个转,进来了那个玩喷雾器的家伙。他的头发披在眼上,脸上带着血迹,领带给拉在一边,衬衫也给扯开了。他手里还是拿着那只喷雾器,圆睁双目,脸色煞白,闯进店来,对着这一店的人,存心挑衅似的,瞄也不瞄,就喷了个满堂开花。
狄阿迪他们也被喷了个正着
把他扔出去的三个人里有一个猛地向他冲去,随后又来了几个人上去帮着他,一起把那个手拿喷雾器的家伙揪回来,拉到两张桌子的中间。
本来狄阿迪以为,迎接那个家伙的将是一顿胖揍,但是狄阿迪的耳朵在嘈杂的声音之中,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一个家伙拿着手枪,正好抵在那个拿着喷雾器家伙的胸口上,看样子准备一枪毙掉这个人。
那个人被捂着嘴,神情害怕极了,他只是想报复一下,但是这群家伙却要杀了自己。
“玛德!你个该死的东西!”那个拿枪的军人,嘴里愤怒的骂。
刚刚准备扣动扳机,结果整个人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力,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狄阿迪飞起一脚把那个人踹开,狄阿迪很生气,如果只是揍一顿那个人,狄阿迪没有意见,但是杀了他狄阿迪可不太愿意。
“我说各位,过分了吧?不至于杀了他。”
一个被踢飞的军人痛苦的捂着身体,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断了。